整个地下室,开始坍塌。
“哈哈哈哈。”叶一添突然莫名其妙,对天仰笑起来。
“老头子,你笑什么?”络鳞看向他。
“我笑,我们谁都出不去。”叶一添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自己死的那一天。
“你干了什么?”络鳞抓起他的衣领,怒然道。
“整个地下室,很快就要倾塌了,我们都会被活活埋在这里。”叶一添笑容未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猖狂。
“你这个创建地下室的人,肯定有办法。”络鳞怒气横扫,青筋暴起。
“没用的,石墙已经关闭了。从刚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你们出去。”叶一添还在笑,笑自己苦尽一生,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你的女儿,你不想出去见她?”叶缡这个时候才站起,问叶一添。
“我又有何脸面去见她,就像你们说的,见到能怎么办,谁是她的爷爷?我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死了也无遗憾了。”叶一添现在的状态,全然是自暴自弃,等死前的最后一丝挣扎。
“那你不能搭上我们的命,去死啊!”络鳞此刻真想举起拳头,给他两拳。
“我的实验,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她也等了十多年,却从来没有苏醒。”叶一添涣然,开始摇头晃脑,神志不清。
“你心甘情愿,抛下她一个人?”叶缡眉头紧锁,想不透,他的心底藏着这么多秘密。
“愿我的在天之灵,可以保佑她吧。”叶一添无所畏惧,更加不抱希望。
“好狠,你这人。”络鳞松开他握紧叶一添衣领的手,退回几步。
“不是的,你在她的心目中,永远是顶天立地的爸爸,是给予他最多关爱与呵护的父亲。”叶缡想借自己的口,哪怕他不认她是叶缡,是她的女儿,用叶缡的脸说出,对他也是一种安慰。
“但愿吧。”叶一添低头,沉思低语。
地下室开始倾塌,石墙摇晃得剧烈,悬挂的吊灯,也晃晃欲坠。
“快把梁博竣拍醒!我们会有出去的办法的。”叶缡开声安抚各位,她伸手摸到胸口上的单颗桃木骨珠。
“年轻人,没用的。”叶一添尽是泼冷水,决心求死。
“我有办法。”叶缡想起上次,在古董店的火灾现场,她那个死里逃生的办法。
她快步走到地下隧道,像上次,伸手沿着石墙的缝隙,摸索到底下的水槽,一个圆弧球型的槽穴。随后,取下挂在脖子上桃木骨珠,再轻轻一摁。
石墙细微地打开一条缝。
“大家快来!帮我一下!”
叶缡拿出骨珠,费力推开石墙,可这次的石墙,明显更加重,连带着头顶的石头,顷刻砸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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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鳞刚好报在海岸上,梁博竣捅他一刀的仇,接着抬手,一巴掌拍下在他的左脸上。
随即,人被拍醒。
“嗯~!”梁博竣红着脸,睁眼,欲要开声,被抹布堵住嘴,呼不出声。
络鳞帮他把捆住脚和手的绳索,解开,再把他口中的抹布,拿出来丢掉。
“你怎么还在这,真是阴魂不散啊!”梁博竣一获得自由和说话的权力,便又要和络鳞准备打起来。
“想出去,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这里随时会塌!”叶缡顾不上这些,整天只顾着打架的男人们。她大声吆喝。
络鳞和梁博竣对视一眼,都走往隧道,帮助叶缡一起推开沉重的石墙。
头顶的石头坍塌,络鳞撑起巨大的石头。
“快!快!”络鳞撑着石头,喊道!
“开了!要开了!”梁博竣和叶缡,成功把石墙打开。
“老人家,快过来帮忙啊!”络鳞撑着石头,喊话里面站着的叶一添。
叶一添走过来,帮他一起抬着石头。
“老头子,这密室不是你构建的吗?这不是有出去的办法吗?”络鳞问,站他旁边的叶一添。
“这个密室,不是我构建的,只有桃木骨珠,才是唯一死里逃生的钥匙。”叶一添神色漠然,恢复到先前的冰冷,全然没有刚才的歇斯底里。
“桃木骨珠是钥匙?”络鳞怎么也想不到,母亲头骨做成的手串,会是钥匙。
“桃木骨珠,也不是我制作的。”叶一添眨眼,想起往事。“当年,虎鲸王死去,随后,虎鲸后也同样为爱殉情,一同死在大海里。她的头骨被大洪水带到了岸上。被我的父亲捡起,而后制作成这串桃木骨珠。”
叶一添看眼络鳞,笑。“想不到,现在,传到了你的手上。”
“这!”络鳞没想到,这故事,还有这一面。
随即,石墙被打开。
“开了!快!络鳞!快出来!”叶缡站在石门里,大声叫喊里面的两人。
而后和梁博竣,同刻逃出。
而络鳞还托着石头,无法动弹,一旦挪动,石头会发生连体反应,整个密室,都会坍塌。
“快走啊!老头子!”络鳞喊话,要叶一添先出去。
“年轻人,去吧。替我照顾好叶缡。”叶一添伸手,推一把络鳞的背,把她整个人推出去。
而叶缡拉住络鳞的手,一把把他从即将坍塌的废墟中拉出。
随即,密室坍塌,石头与碎石尽数堵住密室入口。
“不要!父亲!不要!”叶缡想冲进去,却被身后的梁博竣,拽着她的手腕。
“帮我告诉叶缡,我爱她。”叶一添的声音,在密室坍塌的最后一刻,被传出。
“叶缡很爱你啊!父亲!”叶缡握紧拳头,抓紧在她面前,背对密室的络鳞的衣服。
“放开你的手!”络鳞扶着叶缡,见梁博竣抓着叶缡的手腕,伸手拽开他的手,并训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