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大会结束,三长老承诺圣女当晚就会送至锦袍公子府上,众人移步天机阁分别获取情报。宽敞的暖玉堂,只剩下圣女和三长老二人。
“玉慕,你可知错。”
“我险些毁了各位长老的苦心安排,玉慕知罪,请三长老责罚。”这雪莲圣女自进入黑宫起就被赐名玉慕,此时单膝跪在地上,低垂头颅。
“责罚?你即将被送给他人,谁敢此时责罚你。只是你要记住,是陆家害死了你的父母,如果不是优钵罗教给你这个机会,就凭你,这辈子都报不了仇,要心怀感恩。”三长老为她系上一条白色银纹面纱,打结时用了些力道,似要给她一些警示。
“长老们用心良苦,于公于私,玉慕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优钵罗教的长老派人将玉慕送至山外的官道,一辆马车早已就位,玉慕坐上马车,就这样第一次离开这座雪山。
马车沿着官道疾驰,玉慕打开车厢上的小窗,看着山外的风景,花草、树木、牛羊,这些只会出现在梦中的景物突然又鲜活地呈现在眼前,不知是因为风吹还是心绪涌动,玉慕的泪水悄悄盈满眼眶。
“圣女大人,你或许需要这个。”赶车的马夫将车帘打开一个小口,递来一块手帕。玉慕顾不上擦眼泪,她一下便听出,这个马夫,是献上兵书之人!
玉慕一把掀开车帘,质问道:“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公主聪慧,我不是贵教安排的马夫。”赶车人向着身后微微侧转,“我叫杜御风。”
玉慕盯着他的背影,思索片刻,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公主,也不认识你。”她将帘子放下,声音里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你或许是好意,但请不要自作主张,约定的地点在秉甲郡玉泉巷陆宅,你既顶替了原本的马夫,就劳烦将我送去那里吧。”
“我知你的顾虑,殿下。”杜御风柔声安抚,“若是我就这样将你带走,一来在他们的眼线下,我们未必能离开,二来即便离开了,陆公子没得到人,必然会再找优钵罗教的麻烦,他们对你有养育之恩,你不愿背叛他们。”
“既然你都明白,送我去陆少爷的府邸。”玉慕有些疲惫,将头撑在手臂上,闭目养神。
“殿下是带着任务去的吧?他们是不是和您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