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的感觉并不好玩,许诺动了几下,很快就没力气了。
江奕泽实在是忍得难受,扶住她的腰一个大翻身,许诺一阵天旋地转,又被他压在了身下。
“听你这么磨蹭,我到天亮都弄不出来。”他咬牙,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脖,激得许诺忍不住战栗。
她下意识抱紧了他。
平时清冷矜贵的两个人,一起坠入了情|欲编织的网,亲密无间的接触,全身心地投入,两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这个夜晚很长,空气里弥漫着甜蜜诱人的气息。
很热,大汗淋漓,许诺挺翘的鼻尖上布满了汗珠,她瞥一眼身上不知疲倦的男人,恼怒道:“怎么还没结束?”
男人按住她想要收回的腿,安抚性地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喘息沉重:“快了,再&做&最后一回。”
许诺的视角里,江奕泽额头的青筋脉络明显,眼尾挑着一抹猩红,呼吸紊乱。
是一个跟平时高冷疏离完全不沾边的人。
果然,生理欲望是最赤露的照妖镜,剥去所有的修饰与伪装,再超然脱俗、清冷自持的男人,到了床上都是一个模样,终究要卸下所有铠甲,露出人性最本真的模样。
许诺别过头皱眉,闹起脾气,语气不耐烦,“你能不能快点!”
她现在累得很,只想埋头睡觉。
“本来就身体不好,还贪心!迟早静尽人亡!”
适可而止这个词好像早在他的词典里被删除。
一动起来就折腾个没完。
江奕泽被她这事后怠倦,懒得应付的模样气笑,指腹轻轻碾磨过的唇瓣,“放心,死不了,你这辈子没那么容易摆脱我。”
“滚!”许诺超级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此刻她的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一攻即破。
江奕泽眸光深了深,捏着她的下巴眷恋地吻上去,神下不忘拥立,停神而入,许诺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悚然,掐住他的脖子,“你没带!?”
“你疯了是不是?快点出去!”
许诺此刻真的能把他掐死在床上。
男人勾唇,眼里荡着的笑意分明,挺了几下胯骨,明明是在笑着的,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小诺,我想当爸爸了,生个小病鬼给我好不好?”
许诺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愣住,随即脊背上的汗毛炸立,头皮发麻,“靠,你有病啊!滚开!”
男人轻松移开脖子上她的手,反扣在头顶,笑意渗透着寒意,“嗯,我有病,你不是一直知道吗?”
那能一样吗! !
许诺要疯了,心里策马奔腾。
江奕泽低头,含住她鲜艳的唇瓣,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属于他的。
被禁锢着不能自由活动,现在又要被吻得快要窒息,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好脾气。
“江奕泽你疯够了没有!?”许诺气喘吁吁,胸口在剧烈起伏。
男人眸子森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腹部看。
“这里。”他道。
许诺的腹部传来他手掌的温度,她眼睛微阖,防备地盯着他看。
江奕泽掌心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眸底掠过一抹偏执,“他/她的妈妈不肯叫我爸爸,生个小孩子出来,他/她会乖乖叫我爸爸的。”
他抬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她,勾唇微笑,笑得许诺心里发毛,他又要发什么病。
江奕泽语气平静,很像只是在说寻常事,“给胡竹茹生个小外孙养,你不觉得很爽吗?”
许诺:“……”
她还没癫到那个程度。
这无异于把自己也搭上去了,虽然和江奕泽纠缠在一起,也算是把自己搭上去了,可许诺相信,自己还是能独善其身的,但有了孩子就真不一样了,跟着个小拖油瓶,到时候真就理不清剪不断。
她眉头狠狠皱起,能夹死一只苍蝇,“停!”
“我们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她抽出被禁锢已久的手,费力推开身上的人,起身坐起,目光严肃。
“江奕泽,你一直在越界。”
许诺没了一贯的慵懒随意,板着脸,视线落在躺着发呆凝视天花板的男人,轻飘飘又沉甸甸。
空气里的暧昧气息霎时荡然无存。
好半晌,江奕泽从胸腔里哼出几声轻笑,他懒洋洋地拖着腔调,“小诺,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遵守当初的那个破协议吧?”
他侧身撑着头,“人心,”他修长的手指下划最终停落在胸口的位置,“是最控住不住的。”
“它非要变,我也没有办法啊。”男人无辜地挑眉。
许诺想一巴掌扇死他,耍赖皮说得那么高大尚且清新脱俗。
她抄起枕头就甩过去,江奕泽没躲,任由枕头打在自己身上。
“我不管你那么多,总之现在是你单方面越界了,按照要求,你把你的所有财产赔给我!”
“嗯。”江奕泽抱住扔过来的枕头,微笑看她,嘴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许诺气不打一处来,他这副德行她熟悉得不得了,他搁这装上了。
“江奕泽!”她发飙,“从现在开始,我们结束这种□□|关系,我不玩了!”
江奕泽唇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小诺,不要说这种气话。”
许诺抱臂,用鼻孔瞧他,“不是气话,我还这么年轻,确实不想和病鬼纠缠不清了,外边有的是花花草草等着我去拈。”
江奕泽眼里愠色渐浓,清亮的嗓音里压抑着怒气,“我就当你开玩笑了,我不会当真的。”
许诺摊手,“随便你咯。”
她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