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桌上的电子钟看了眼,两点四十二,陈砚舟来他家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分左右,顾延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他屈起手肘在桌上撑着自己的头,目光直直的看向陈砚舟。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顾延的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陈奚落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阿延,妈妈煲了汤,你跟砚舟下来喝点。”
“知道了。”顾延扭头回道,等顾延再次将目光移回来的时候,陈砚舟睁开了眼睛。
二人四目相对。
有那么一瞬间,顾延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抱歉。”陈砚舟直起身体:“我突然睡着了。”
“那我先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手表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陈砚舟。”顾延还坐在床头。
陈砚舟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顾延将手放下来,问道:“我两算朋友了吧?”
之前算半个,现在经历这么多怎么也算一个朋友了吧。
陈砚舟怔了几秒。
“嗯。”他回。
“那以后就少跟我客气。”顾延走下床。
“嗯。”陈砚舟再次回。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顾延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就在开门的瞬间,裴司扬突然出现,嘴里大喊:“Surprise!!!”
“没想到吧阿延,哥还是来了。”他一脸自豪:“兄弟我够仗义吧!”说完他还拍了拍胸脯。
顾延无言以对,他转身就往回走。
“搞什么,这么冷漠。”裴司扬撇撇嘴,跟着走进去,一进去看见陈砚舟的那一刻他猛的停住脚步。
“砚、砚哥,你怎么在这?”裴司扬脸上的震惊藏不住。
“碰巧路过。”陈砚舟说完扭头看向顾延:“那我先走了。”
“嗯。”顾延应完便在桌前坐下。
裴司扬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陈砚舟离去的方向,直到房间门被重新关上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门上。
“你来我家干什么。”顾延将他的思绪拉回。
裴司扬回过神来,走向顾延,一脸震惊的说:“不是,这学神怎么在这?”
“他不是说了吗,碰巧路过。”顾延开口道
“碰巧路过?顾家也不是大马路啊。”裴司扬挠挠头,一脸不解的说。
顾延:“……”
“你这个脑回路真该去治治了。”顾延给他提建议道。
裴司扬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问道:“阿延,你别告诉我这次打架陈砚舟也在。”
“你话怎么这么多?”顾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果然是,不是,陈砚舟居然会跟你去打架?”裴司扬不敢相信:“不过他怎么没受伤?”
“我一会让我妈给你挂一下口腔科。”
“挂口腔科干嘛?”裴司扬一脸不解。
“看看能不能把你嘴巴缝上。”
“啧!”
周一。
因为顾延身上的伤还没好,陈奚落给他请了一周的假让他在家养病。
蒋文杰二人得知了顾延受伤的事情非要过来看顾延。
于是周一晚上顾延的房间挤了四个人。
“延哥,你怎么伤成这样啊!”蒋文杰看见顾延的第一眼差点没认出。
“到底怎么回事啊顾延。”宋子阳问。
“快别提了,还不都是杆子那群人干的。”裴司扬在一旁气的不行。
“把我们家阿延打成这样真是要气死我。”
“啊!又是杆子他们?”蒋文杰有些惊讶。
“杆子不是在看守所里吗?”宋子阳疑惑问道。
“早出来了,就打个架又没把人打进医院看守所关不了多久的。”裴司扬说完更气了。
“延哥,你怎么不喊我们呢,有我们几个在那个竹竿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喊你们一起去挨打?”顾延语气带着一点笑意道。
“啧,延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说我也是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练体育了,身体倍强,有我在那个杆子还不是只能被我抡在地上打!”蒋文杰锤了捶胸口。
“是啊顾延,下次再有这种事你直接来喊我们啊,都是好兄弟,要挨打那也是一起挨打啊。”宋子阳在一旁说道。
“嗯,没错!”裴司扬也点头附议。
“行了,下次喊你们。”顾延说完便给几人扔了几个游戏机。
蒋文杰拿起游戏机开机:“真希望那个竹竿别再被放出来了,放出来纯纯是一祸害!”
“那不是。”裴司扬再次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