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延哥。”蒋文杰也一脸八卦的凑过来:“班长今天为了给你带药还特意提前交卷了。”
宋子阳摇摇头,将兜里那盒没给出去的感冒药拿出来:“要不怎么说脑子好就是脑子好,还知道提前交卷这样就不用排队了,可惜了我们三幸苦排了将近半小时。”
“嗯!”蒋文杰和裴司扬齐声点头。
顾延顿时面上一黑,将只骂裴司扬的话改成了三个人:“你们几个是不是脑子有病。”
“哈!被我猜中了吧,你两果然背着我们几个成为了好兄弟,阿延,你老实告诉我,你上回跟杆子打架是不是就是因为陈砚舟?”裴司扬一脸志在必得。
此话一出,蒋文杰一脸震惊,问:“啊!延哥,你上回被打的那么惨居然是为了班长?!”
“真假的?”宋子样也问。
“不是,跟他没关系。”顾延站起身。
“走了。”顾延说完便自顾自的往外走。
“哎不是,阿延你等等我们。”裴司扬跟上去。
见此情景,蒋文杰两人也跟上去。
“真没想到延哥有一天居然会和班长成为好朋友。”蒋文杰有些不可置信:“真是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宋子阳手插裤兜问。
“就是很奇幻啊,延哥话这么少的一人再配上话更少还臭脸的班长,不管怎么想都会觉得这像是两块不可拼接的板块,永不交集。”
“说的非常对。”裴司扬点头。
“哎阿延,你两什么时候开始熟上的?”裴司扬问。
“跟全市第一成为好朋友什么感觉?”
“你两平常有话题吗?”
顾延简直无言以对,他将头转到一边不去看三人。
晚上。
顾延洗了澡坐在书桌前,他看了眼桌上的外套,随后划开手机。
下一秒还没等他点开微信,手机上方就响起了一个电话。
顾延瞟了眼备注,陈砚舟给他打了语音通话。
顾延点开电话,摁下接听。
“喂。”陈砚舟的声音率先传来。
“陈砚舟,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顾延问他。
“下雨了。”陈砚舟说。
“记得调空调。”
下雨了?顾延撩开窗帘一侧,雨太小了,顾延看了好半会才彻底看见外面的白线。
“陈砚舟,你观察这么仔细?”
“后半夜会下大的。”陈砚舟解释。
“哦。”顾延将手机放到桌面上,右手撑着头,因为鼻子还是不通气,所以他的鼻音依旧存在。
“还难受吗?”
“死不了,陈砚舟,你外套还在我这。”顾延说完又去看手边的衣服。
“我知道。”
一番沉默,陈砚舟在电话一头突然问他:“昨天在水果店的那个人,是你吗?”
顾延一怔,虽然知道陈砚舟已经知道了,但顾延还是回答:“什么水果店?”
一瞬间,顾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居然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声轻笑。
即使很轻很轻,但顾延还是听到了,他猛然怔愣住。
像一片永隔人世的极垓,突然生出了第一颗草。
“是吗。”良久,陈砚舟才在电话那头回。
“陈砚舟,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不知道吗?”陈砚舟不答反问。
“陈砚舟,你套我?”顾延突然怀疑对面那个人不是陈砚舟。
“水果店有监控。”察觉到电话这头的人语气有些不爽,于是他点到为止。
靠,他怎么把这茬忘了,顾延一时语塞。
“哦。”顾延不经意回答。
又是一番沉默。
“谢谢。”陈砚舟突然开口。
又来了,那股今天已经冒上来两次的感觉再次一股脑的窜出来。
“那些水果是不是很重?”陈砚舟问他。
顾延正想回答还好,陈砚舟却说:“我自己搬都觉得有些吃力。”
第一次,陈砚舟在顾延面前说出自己的心声,顾延突然有些心疼他。
“陈砚舟。”
“嗯?”
“你对自己好点吧。”顾延说。
每天放学都要把休息时间拿去兼职,吃的从来都是最便宜的青菜白米饭,就这样还得挤出时间学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至少,这样的生活绝对是无趣、黑暗、没有色彩的。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回答:“嗯。”
电话挂断后,顾延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许久。
永不交集吗?他抬手撩开床帘一侧往外看,雨依旧是细细小小,这种情况,温度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愣了一下,顾延还是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