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裴司扬当即就猜到了陈砚舟想问什么了,他此刻也不追问陈砚舟早上到底去了哪里,点了下头就跟陈砚舟往前走。
蒋文杰一脸疑惑:“不是,班长怎么好单独跟司扬说话啊,搞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面说吗?”
“子阳,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蒋文杰碰了碰宋子阳。
“不知道。”
“不是,那你不好奇吗?要不我们去偷听一下吧?”
“不去。”
相对于蒋文杰的震惊,宋子阳倒显的相对冷静一点,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打火机,随后站起身,准备朝门口走出去。
蒋文杰立即跟着站起身:“哎,子阳你不是说不去的吗,怎么变卦了?”
“我去厕所。”宋子阳扔下一句。
正打算跟出去的蒋文杰听到这话无言以对,又一屁股坐下。
陈砚舟和裴司扬走到了一条连廊上,陈砚舟停下脚步,转过身问裴司扬:“司扬,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下阿延的情况吗?”
裴司扬顿时不知如何是好,骗他是肯定骗不了陈砚舟,这人脑子聪明的很,可是他答应过顾延不告诉陈砚舟。
裴司扬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把真相告诉陈砚舟:“好吧,砚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阿延他这几天一直被顾叔叔关在房间里,哪里都出不去,门口还有保镖看守,陈阿姨说他一直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
“昨天我去看过阿延,他整个人病殃殃的,简直不像他自己,我都差点以为我自己认错了,总之阿延现在过得特别不好,他一直在拿自己的命跟顾叔叔和陈阿姨斗气。”
裴司扬看见陈砚舟眼中的自责越来越明显,好几下,他想说话却说不出口。
陈砚舟这个人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他知道他告诉他这些只会让陈砚舟陷入更深的自责中,但陈砚舟有权利知道真相,你瞒着他,什么都不说,那才是真正的让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
毕竟,看着陈砚舟这么担心顾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真相也挺可怜的。
“谢谢。”陈砚舟朝他道谢道,“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唉。”裴司扬安慰他,“砚哥你也不要太自责了,毕竟这也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陈砚舟垂下眼反问自己,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其实。”裴司扬抬起头,“我知道你跟延哥是那种关系。”
“你知道?”陈砚舟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皮。
“嗯。”裴司扬点头,“周六在砚哥你家给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看见你跟阿延牵手了。”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陈砚舟问他。
“刚开始有点。”裴司扬认真说道,“但我后来想了想,好像觉得也没什么,不就是谈了个恋爱嘛这有什么的。”
“砚哥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们保守秘密不会让另一个人知道的!”裴司扬再三保证。
“谢谢司扬。”陈砚舟又一次朝他道谢。
“谢什么啊,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你跟阿延都是我的好朋友,朋友嘛,这些算什么。”裴司扬挠挠头。
其实如今事情变成这样裴司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继续说:“砚哥,阿延不希望我告诉你这些,你也不要怪阿延,毕竟他都是为了不让你责怪自己,阿延他说让你踏踏实实的继续上学,别的事全交给他就好了。”
陈砚舟听完在原地站了许久,没有再说话。
陈砚舟和裴司扬回到教室的时候蒋文杰立即发问,“班长司扬,你们俩快老实交代,你们到底背着我说些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啊,我就问问砚哥他早上去干嘛了而已。”裴司扬摆摆手。
“呵呵,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蒋文杰显然不信。
“真的。”陈砚舟也附和道。
奇怪的是蒋文杰一听陈砚舟承认立马就信了,“还真是啊,那这有什么不好当着我们面说的,还需要悄悄躲起来说。”
“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
“不是,怎么砚哥一说你就信了,我说你就不信?”裴司扬无语道。
蒋文杰开口:“那能一样吗?班长又不会骗人,你不是老是骗人吗?”
裴司扬:“……”
“我什么时候老是骗人了?”
蒋文杰问向陈砚舟:“不过班长,你早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陈砚舟随口编了个理由。
陈砚舟说谎时面不改心不跳,蒋文杰很轻易就相信了。
“原来是这样,你下次可以跟我们说啊,我们陪你一起回去,为了等班长你,我们三个到现在都没吃饭呢。”
“抱歉,下次一定。”陈砚舟回答。
看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裴司扬问:“宋子阳呢?”
“去厕所了,应该一会就回来了。”蒋文杰说道,“现在这个点学校也没饭了吧,不如咱们几个出去吃吧。”
“行啊。”裴司扬应下。
“我也没问题。”陈砚舟跟裴司扬对视一眼,看着毫不知情的蒋文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