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还没,一会助理拿过来。
【陈砚舟:好,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Y:八点吧,陈总监亲自来公司楼下接我,不怕被人看见?】
【陈砚舟:我们家阿延长这么好看,惦记的小姑娘肯定不少,我有点怕别人看不见。】
顾延看到这句话瞬间忍不住了,他回复道:
【Y:陈砚舟,你在我们分开的这九年是不是谈过啊?】
【陈砚舟:为什么这么问?】
【Y:感觉你说话不像你了,情话张口就来,陈总监,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陈砚舟看到后忍不住笑了一下,坐在工作室里面正在吃东西的沈智听到声音后瞬间抬起头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四周观看了一下,发现整个工作室只有他和陈砚舟两个人。
沈智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砚……砚哥,刚刚是你在笑吗?”
陈砚舟还在看着手机,闻言,他视线微微抬起,回:“嗯。”
抬眼时他甚至连眼底的笑意都没收。
沈智差点噎住。
什么情况,陈砚舟是不是中彩票了,一个人对着手机也能笑成这样,怪事。
这时,林静推开工作室门走进来,看见陈砚舟和沈智有些疑惑:“哎,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
“哦,静姐,我们嫌回去休息太麻烦了,正好有个bug还没修好呢,索性我跟砚哥就直接在这了。”沈智回答。
“这让程序员去做不就行了,还用得着你们两个,赶紧休息去吧。”林静把策划书放到桌上,转身去接了杯咖啡。
“没事,反正我们又不累。“沈智眼睛瞥到桌上的东西,问道:“静姐,这是什么啊?”
“晨星那边给的策划。”林静端着咖啡坐在桌前。
“这么快?”沈智当即放下面拿起策划案,“不愧是大公司,样样都比我咱们这好。”
“我们公司不是也挺大的,只是总部不在这边而已。”林静笑道。
“那能一样吗,要不是前段时间砚哥创了个游戏不然我觉得咱们都快要被上头的人遗忘了,就连员工都少得可怜。”
沈智大致翻看了一眼,随后皱眉道:“不是,这确定是晨星那边的策划写的?”
“嗯,不然呢,刚刚送到。”林静轻微挑眉。
“这也太马虎了吧,他们送过来都不检查的吗?”
“还好吧,你是跟在砚舟身边看他那超强大脑写的策划看多了吧。”林静说道。
“晨星游戏板块刚起来,听说普城那边还专门派了好几个人过来,不过想来也不是很重视,就想着能分一杯羹吧。”林静喝了一口咖啡,说。
“说的也是,不过咱们就照着这个弄啊,这游戏我觉得做出来没人玩,这玩意太大众了,最红的那个还是咱们上头工作室做的。”沈智问道。
“可以再改改,这不是还在设计初期吗,一个好的方案就是得经过精细打磨,不然怎么呈现最好的。”
陈砚舟放下手机,朝沈智伸手,“我看看。”
“专业的来了。”沈智说着,伸手把本子递到了陈砚舟手中。
“砚哥,你看了一定觉得漏洞百出的,这方案我都怀疑是实习员工写的,虽然他们晨星不是主要搞游戏行业,但既然签了合同还是得认真对待吧。”沈智一副有理的分析着。
哪知陈砚舟根本就没听,只看了上面写的大概内容。
“我觉得还好。”陈砚舟开口道。
“啊?”沈智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陈砚舟要求可谓是严格到一个小小的程序都必须完美的,看到这草案竟然说还行?!
“不是,砚哥,你是不是困了?该不会昨晚又通宵了吧,你看黑眼圈都重成什么样了,怪不得字都看不太清。”
陈砚舟弯了弯唇,合上企划书,“确实还行,再改改就可以了。”
沈智:“砚哥,你今天真是奇怪。”
林静也觉得陈砚舟今天有点反常,“砚舟,今天你确实有些奇怪,是怎么了吗?”
“不会是中彩票了吧?”沈智推测道。
“别瞎猜了。”陈砚舟摇摇头。
“砚舟,要是有更好的方案可以写出来让大家筛选一下,我看了一下晨星那边的主负责人,好几个方案,我们这边也可以争取一下,到时候如果过了,你就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了。”林静提议道。
陈砚舟回答,“回头我再看看。”
“我同意。”沈智点头,“砚哥出手肯定不凡。”
“到时候咱们砚哥真的要成红人了,那到时候咱们也得跟着沾光了。”
“一个游戏而已,倒还真不至于。”林静无奈摇摇头,“不过砚舟到时候确实有可能会被多家公司抢着要人。”
“那不行。”沈智当即回答,“砚哥可是咱们微科的杀手锏。”
见此,陈砚舟笑笑,又去盯手机:
【阿延:(图片)致死量香菜。】
图片里是一份盒饭,上面盖着一层香菜。
【阿延:楼下餐厅做错了,某个粗心的助理又没看。】
【昙:重新点一份,我给你点。】
【阿延:算了,不麻烦,挑出来就好了。】
陈砚舟嘴角弯起一抹弧度,随后他发现顾延的头像换了。
头像换成一个细小的金属徽章,是一枚太阳。
藏在天王星里面的那颗太阳,还没来得及在想些什么,顾延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阿延:头像眼熟吗?】
【昙:有点。】
【阿延:确定只是有点?】
【昙:阿延。】
【阿延:首先,先跟我们天王星道歉,星球某天被我不小心摔碎了,不过我不是故意的。】
【昙:没关系,我再送你一个。】
【阿延:陈砚舟,你还真是一个不擅长表达的人。】
【昙:我再多学学。】
【阿延:别了,别再看你的《红楼梦》了。】
【不过天王星模型的尸体已经被我用胶水拼起来了,技术还算……达标,希望天王星本人原谅我。】
后面还跟着一个委婉的小表情。
陈砚舟盯着太阳旁边的文字,眼神比那刚露出头的花苞还要脉脉。
下一秒,他罕见的发了一句:
【昙:阿延,你真可爱。】
正在喝水的顾延看到信息的那一刻瞬间绷不住喉间猛呛了一口水,他赶紧放下水杯把头转到一边咳嗽。
“小顾总,您怎么了?”坐在对面的段江看见之后立即起身过来帮顾延拍背。
顾延飞快的把手机倒扣,随后摆摆手,“我没事,吃你的饭去吧。”
顾延耳朵和脸都要烧起来了,搞什么,这是陈砚舟发的吗??!
顾延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下一秒他很诚实的把聊天记录截图了。
好半天顾延都没有回过信息,陈砚舟已经猜到顾延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了。
其实还有半句他没发出去。
阿延,你真可爱,我好喜欢。
陈砚舟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跟喜欢的人聊天时要表达足自己的情绪。
不过他家阿延脸皮太薄了,还不喜欢别人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他,但此时此刻顾延就是真的很可爱,可爱的要命。
好吧,陈砚舟承认,他刚刚没忍住。
十六岁的那次元旦晚会陈砚舟给自己立了一条规矩,那就是以后就算觉得顾延再可爱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这么形容他。
今天,他违规了。
沈智和林静看着陈砚舟那像星河的眼神顿时愣住。
沈智已经在想今晚回去时要不要找个仙婆给陈砚舟算一下,看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