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质问像鞭子,抽在云斜心上。
“我管你经历了什么!”云斜猛地偏开头,避开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穿的视线,声音却泄露了一丝狼狈,“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
“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更坚决的禁锢。城主单手扯下自己腰间那根绣着银色符文的华丽腰带,动作迅捷而熟练,三两下便将云斜乱蹬的双腿与挣扎的手腕紧紧缚在一起。接着,他竟就着这个压制姿势,一把扯开了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
古装白衣滑落肩头,露出线条分明、肌理结实的胸膛与臂膀。那具躯体蕴含着磅礴的妖力与力量感,在昏暗光线下如同雕塑,充满了极具冲击性的雄性魅力。
云斜呼吸一窒,本能地想移开目光,视觉的刺激却已烙印在脑海。脸颊无法控制地烧烫起来,梦境中那些荒唐又真实的片段不合时宜地疯狂涌现——激烈的拥吻,纠缠的肢体,汗湿的皮肤相贴,以及难以承受时自己溢出的眼泪,还有身上之人一边吻去他泪痕,一边在他耳边反复呢喃的、滚烫的爱语:
“我爱你,哥哥……”
“我好爱你呀,哥哥……”
现实与幻梦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模糊、崩塌。
而此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仿佛能洞悉他所有混乱的思绪。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云斜那已然红透的、敏感的耳廓,用气声送出恶魔般的低语与恳求,瓦解他最后的心防:
“哥哥……留在我身边吧。”
“哥哥……云斜哥哥……”
“求你了……”
那声音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更掺杂着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渴求。命令与哀求,强势与脆弱,在这个名为江昕慈的城主身上,矛盾而致命地交织在一起,将他昔日亲手养大的“小东西”,变成了眼前这个他全然陌生、又无比熟悉的、危险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