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齐云愣愣地看着他。
荆河挑了挑眉,笑了:“怎么了?连我也不认识了?”
齐云轻轻摇了摇头:“队长,不用去麻烦小张,我没什么事。”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到到过去了?还是[黑棺材]在作祟?
“那行吧。”荆河又说,“不过有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别硬抗着。”
“队长。”齐云叫他。
荆河:“怎么了?”
齐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问了句:“你最近怎么样?在……还好吗?”
荆河被他这没由头的话给问懵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挺好啊。”
齐云扯出个笑,那微笑中藏着让他无法释怀的苦涩:“队长,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在执行任务时诡异复苏死了。”
“啊?”荆河又是一愣,“别胡思乱想,你队长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齐云点了点头,喃喃:“是啊,队长怎么可能轻易出事。”
“这就对了嘛。”荆河的眉眼间渐渐泛起笑意,似乎是昨晚没睡好,他打了个哈欠,脸色并不是很好,“最近诡异事件越来越频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现在这个时间点,似乎是队长执行春江小区任务的前一天。
如果……
这时,店里的服务员上了两碗面,荆河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抬手递给他一双:“快吃吧,待会儿还要回局里,有的忙的。”
等服务员走后,齐云忽然开口:“队长,小澈昨天跟我打电话说很想你,让你明天回青港市一趟。”
闻言,荆河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皱了皱眉:“这小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不会是又闯祸了吧?我问问。”
说完,他放下筷子拿出手机。
“队长。”齐云叫住他,“你也很久没回过家了,要不去一趟吧?”
荆河诧异地抬头:“小云,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做什么亏心事了?”
他带着玩笑的语气说。
听起来很是亲切,齐云极少说谎,有些不太自在地说:“小澈一个人在青港也挺孤单的,你这个做哥哥的整天那么忙,也不知道回去看看他。”
荆河拿着手机的动作一顿,只觉得有些好笑:“你在说什么梦话?他都二十五,到娶媳妇的年纪了。而且现在局里人手不够,我要是不在,你们顶上去能行吗?”
齐云坚定地说:“可以。”
“老实吃你的面条吧。”
齐云:“……”
早该想到他不会答应的。
齐云拿起筷子拨动着碗里的面,他的思绪早已飘到千里之外,现在压根没有吃面的心情,这里实在是太真实了,无意间,碗里的热汤洒在了他的手上。
然而,他惊讶的发现竟然感到没有一丝痛感,他眼皮一跳,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
眼前的队长,是假的?
齐云稳了稳心神,缓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了口:“队长,你能讲讲你当年是怎么驾驭[黑棺材]的吗?”
“嗯?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听到他提出这个问题,荆河显然有些意外,想起他刚才怪异的举动,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这要从很多年前说起了,那时的我才十二,我爸妈出现意外去世了,一直到现在我也没能找到他们的尸体。”
“抱歉。”齐云又问,“不过你是怎么确定他们已经去世了的?”
荆河像是在回想着什么,片刻后才开口说:“因为……我爸妈给我留下了一封遗书,以及一枚戒指。”
说完,他抬了抬手,食指上赫然是一枚银色戒指:“让我不要去找他们,还有告诉我这个世界上鬼是真实存在的。这枚戒指曾经帮过我很大的忙,当年我想着去给我爸妈买棺材,哪怕没有尸身也要安葬,那也是我第一次遇上灵异事件。”
“然后呢?”
荆河不紧不慢道:“我只记得我在逃跑时被人推了一把,然后进到了棺材里,没多久戒指开始发出刺眼的亮光,棺材发生剧烈的晃动,棺材板子被振开了,也不清楚它是不是选择了我,棺材化成一团黑雾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就是从那天起我成了驭鬼者。
他顿了顿,又说:“同样这枚戒指里所蕴含的力量消失了,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件鬼器,研究过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它可以将自身的力量储存到这枚戒指里。”
齐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荆河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它应该给你添了不小的麻烦吧,也不清楚能不能帮到你,不用留手。”
齐云眸子猛然一颤:“队长……你都,已经猜到了?我……”
荆河只是笑了笑:“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被情绪操控了,以后遇到问题不要感情用事,一定要先动脑子思考,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的结果都是不同的。”
听着他的嘱咐,齐云的心里一阵酸楚,很不是滋味。
“还有小张,他年纪小,平时性格比较跳脱,你多照顾点他,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对于死亡荆河其实早就有心里准备,他显得很是淡然,“小澈那小子知道我出事后,一定会跑到银安,这小子平时被我惯坏了,脾气大,做事太莽撞,你替我多管着点他,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齐云握紧了拳头,他强行压下心里不断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