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余醒也什么都记不清了,除了自己的名字,因为他们一直在余醒余醒的叫,他走得有些累了,就靠着墙休息。
他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忽然觉得有些烦,他开口:“你们能不能别跟着我?”
“为什么?”季新约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我们认识吗?又不熟。”余醒说。
“可我们认识你呀。”荆澈说。
“那我说说我是谁?”
“余醒啊。”几人异口同声。
余醒嘴角一抽:“还有呢?”
没人接话了。
“看吧,你们就只知道我的名字。”余醒转头就走,“跟不认识有什么区别。”
季新约挠了挠头,跟了上去:“那你要去哪儿啊?”
“不知道。”余醒不耐烦地说。
“那我能跟着你吗?”季新约问。
“你太烦了。”
季新约瘪了下嘴:“那我不管,反正我就看你顺眼。”
荆澈迟疑片刻,也跟了上去。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不靠谱呢?”张真小声嘟囔。
夏无虞站在他的身侧,望向余醒三人离开的方向:“其实不是你一个人怎么觉得。”
齐云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话说你背着把剑干嘛?”张真的视线落在夏无虞后背的那把剑上。
“剑?”夏无虞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后背,“我哪儿来的剑?”
“你背上的啊。”张真说。
夏无虞闻言,伸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柄冰凉的剑柄。
“还真是。”
但他想不起来这剑是哪儿来的。
“可能是个道具吧。”他随口说。
齐云盯着看了两秒:“别说,还挺帅。你这身衣服,玩cos的啊?”
“啊?那是什么?”
张真笑着说:“这都不知道……应该是什么,什么角色扮演。”
夏无虞茫然地挠了挠头:“我不记得了,兴许是吧。”
“咱们现在去哪儿?”齐云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咱去找个酒店先住下?总不能一直这样瞎逛,你们知道那儿有酒店吗?”
“……”
显然没人知道。
“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齐云忍不住皱了皱眉。
张真瘪嘴:“说得好像你知道似的。”
齐云无言以对。
-
就在余醒四处瞎转时,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道声音,那声音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自己脑子里说话?
余醒脚步一顿,他怀疑自己很有可能出现幻觉了。
有么就是自己听错了。
“你小子怎么这么废物,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啊。”
余醒眉头一皱。
不,不对。
好像不是幻觉。
真的有人在自己脑子里说话。
他问:“谁?”
“谁?你问我是谁?看来是真的全忘了。”那声音带着戏谑,“我可是你力量的源泉,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
余醒打断它:“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还主人,新中国没有奴隶。”
“你还是再装逼,信不信小爷我把你揪出来,按在地上摩擦?”
共生面具一怔:“你怎么失忆了嘴还这么毒?吃什么长大的?”
“失忆?”余醒挑眉,“我失忆了?”
“不然呢?”共生面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现在什么都忘了,连自己是谁都快想不起来了。”
“我记得自己叫余醒啊。”余醒说。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那不就得了!”共生面具趁热打铁,“你看看你,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多可怜?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帮你把记忆找回来,怎么样?”
余醒沉默了两秒。
“滚。”
“哎别那么不识好歹嘛。”共生面具显然有些着急,“我这是在帮你,你知道那只鬼对你们人类来说有多厉害吗?要不是有本大爷给你撑腰,护住你的核心记忆,你现在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还挺厉害。”余醒语气平淡
“那当然!”共生面具听到他的夸赞顿时得意起来,“本大爷可是……”
“可是什么?”余醒打断他,“是个名字都没有,寄生在我身上苟延残喘的废物?”
“……你你你!你他妈的说谁是废物!”
“谁急了我说谁。”余醒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真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出来把那什么鬼给灭了,在我脑子里哔哔赖赖算什么本事?”
“你……!”共生面具被他噎的说不出话。
余醒继续说:“而且,你刚才还让我叫你爸?是想占我便宜吧?”
“我那……那开玩笑的!你们人类怎么都这么较真?”
“哦,那我拒绝你的帮助也是在开玩笑。”余醒又说,“你可以滚了。”
“你——!!”共生面具简直要被他给气炸了,“行!你厉害!你别后悔!等会儿要是被那只鬼玩死,别求我!”
“放心吧,你求我求你我都不求你。”余醒说完,没再搭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