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明当日从三公主那边出来后,便在街上被张老头给拦住,说是王瀚那边有了消息,要见见重阳明当面细说。
重阳明之前拜托王瀚帮他找人,没想到他虽然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竟然还真的对这件事上了心,重阳明对他也是刮目相看了。
去到王瀚府邸,重阳明被迎进了王瀚的书房。一见面,王瀚便热情地握住重阳明的手,说道,“重兄,上次你托我找那些个丫环的事,有了消息,还有那啥,苏家村的事,这件事也有眉目了。”
重阳明对王瀚的能力赞扬了一番,便急切地想问具体是什么消息。
王瀚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哎,重兄,你别急嘛。你知道,这些个找人的事情呢,说难也不难,可也是耗费了许多精力的。”
王瀚凑到重阳明的眼前,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不知小弟能得到什么样的报酬呢?”
重阳明心领神会,承诺必定会重金相谢。
王瀚将重阳明的手轻轻一推,说道,“哎,重兄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样子就见外了嘛,小弟怎么能收你的钱呢?”
重阳明见王瀚不是要金钱,便问道,“那王兄是想要重某如何回报?”
王瀚满面堆笑,对重阳明极尽恭维之能事,说:“我早就知道重兄是大才,不会长久屈居白马城,做那无官无职苏明轩的手下,只是重兄呀,你真是让小弟始料未及,你竟然和三公主殿下搭上了线。看来重兄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了!”
重阳明惊讶于王瀚这么快就知道了此事,抱拳说道,“王兄也非凡人,我昨日才秘密见了公主殿下,没想到消息早就传到王兄耳里了,佩服!佩服!”
王瀚听了马屁,心里乐开了花,连连说道,“哪里哪里!重兄过誉了,打听消息这种事,就是小弟的一点生存之道,惭愧,惭愧。”
二人又是一阵互相吹捧,王瀚的意思是重阳明投靠了三公主,希望也能找机会引荐引荐一下自己,在公主面前露个面。重阳明只想赶紧听听他的消息是什么,便说小事一桩,满口答应了下来。
王瀚这才说出了他得到的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顾清清生前的两个贴身丫环,找到了一个,就在离都城外不远的一处尼姑庵当姑子。因她换了身份名姓,王瀚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她让她开口。
据这个姑子说,另外一个侍女怕是已经死不见尸了,当初她们被老城主顾英杰偷偷遣散的时候就被告知,让她们再不许抛头露面,最好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否则活不到过年。
这个姑子胆子小,当即决定隐居起来。另外那个侍女觉得那时没被杀人灭口,这个警告也只是个口头威胁,没有当回事,说要继续去大户人家里做工。
姑子见劝说不动她,就各顾各了,不再跟她有过任何联络。
重阳明问道,“那这个姑子,为什么现在开了口?”
王瀚说:“我跟她说白马城现在已经变了天。小弟我又是允诺护她安全,又是保证她有利可图,这才说动了她。她也觉得这样躲一辈子不是办法,还是要了了此事,重新开始才是出路。”
“那她现在身在何处?”
“就在小弟府上,派了人手保护着,她在我这儿可是比跟着重兄你安全啊!你想问什么,你随时过来问。”
重阳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问王瀚第二个消息是什么。
王瀚回答道,“我托舅舅查了户部所存的千川郡下所有叫苏家村的人口档案。你猜怎么着,千川底下有十好几个苏家村,还真被我给找到了苏明轩的名字,可是呀,那个什么苏阿玉,并不在千川所有苏家村的档案里。我看呀,你还得派人亲自跑一趟。”
重阳明把玩着茶盏,点头认可了王瀚所言,想着得派张老头亲自去看看了,如果找到了他们的家人,最好是带过来,说不定以后是大有用处的。
消息也听完了,果然是没让重阳明失望。重阳明对王瀚又是一阵拍马道谢,随后便说要去见见那个侍女姑子。
王瀚引了路,将守卫的人撤走了,让重阳明安心问话。
姑子认识重阳明,一见他进门,便跪在地上磕头,哭诉道,“重护卫,你可要为我家可怜的小姐做主啊!”
重阳明时隔多年听到有人提起顾清清,瞬间湿了眼角,将人拉了起来,让她一五一十地将当年顾清清之死之事说出来。
姑子涕泪交加,激动地说道,“是老城主大人害了我们的小姐啊,我可怜的小姐,她至死都要我将那件事对你保密,我当初答应了她,我后悔死了,日日良心难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