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继续诉苦:“仪姿用先太子赐予她的职权胡作非为,最后惹上大祸,使我南阳王室被一女子屠戮,后又利用职权为自己招揽天赋者,趁机夺权上位,分裂我南阳疆土,使我南阳遭受重创。”
使臣说罢,态度诚恳道:“还请公主念及当初的约定,将所知线索告知我等。”
骄阳看了一眼众人,缓缓开口:“当初受北玄和南阳所托,查明昭国二十年来无女一事,今天大家都在,我便将知道的尽数告知。”
“多谢公主。”使臣松了口气。
骄阳道:“当年,白家遭土匪洗劫,白家夫妻有一儿一女,儿子成婚后育有一子,女儿嫁人后有两子一女。那场劫难里,白家夫妻、白家少爷遇难,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活着。白家儿媳被土匪抓走,女儿女婿带着一家人逃到海息城投靠亲友,经营一家药铺。”
说完这些,骄阳对众人道:“这些你们都知道。”
众人连连点头,他们对这些线索早已倒背如流,只有一处不对,使臣忙道:“陈氏夫妇的女儿也活着?”
骄阳看着他,叹了口气:“就是宜生。”
使臣不可置信道:“可她比陈氏夫妇看着还老。”
骄阳叹道:“想必这些年来受了不少苦,当年陈营一手提着一个儿子,白淑婷抱着侄儿,把她......丢下了。”
众人恍然大悟,使臣连连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宜生就是陈氏夫妇的女儿陈宛央,那她是为了报复,她为了报复——”
说话的人话音一顿,茫然道:“她......这......她这是在干什么?”这说不通,她在报复谁?
骄阳无力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至于她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又是怎么做到的,你们慢慢查。”
众人面面相觑,满心不解,只不过既然是昭国人的家事,日后应该不会牵扯到别国......
另一边,夏峥亦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这宜生......这陈宛央到底是个什么本事?弄出这么大动静?”
夏明兴致缺缺:“那得问她自己,或者南阳派来的那个女人。”
“这陈宛央真是——”夏峥满心不解之余,更有一腔怒火:“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对她有什么好处?这群天赋者!尤其是女的!真是刁钻,弄出这么个怪事!对她有什么好处?”
夏明冷嘲热讽道:“有些话还是别说了,小心被人听见。”
“谁听见!谁?”夏峥扭头看见为他偷听来消息的夏和,闭上了嘴。
夏明摇头,好笑道:“你到底想不想招揽天赋者?人前赔笑,人后大骂,你这不就是出力不讨好?到最后什么也没有?”
说道这个,夏峥更气了:“是我不想招揽?是那群人油盐不进!我赔的笑脸、给的好处还少吗?”
夏明反讽道:“那南阳那个女人怎么招到了?”
夏峥怒道:“你非要拆我的台?”
夏明起身道:“那我走。”
夏峥一怔,缓和下脾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和我闹?”
夏明背对着他,茫然道:“三弟,大哥没了,儿子、女儿、侄儿、侄女也没了,只剩你那一个,还有一个东躲西藏,你还想怎样?”
夏峥神色不变,冷声道:“我夏家还有流落在外的血脉,如今昭国已经是我们的,不开疆拓土、重登王位?难道让我夏家高贵的血脉永生永世做一个贱民?你我死后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夏明无力地垂下肩膀,长叹一声,罢了,他这条命和他的余生,都给夏家。
“那现在是什么打算?”夏明转身问道。
夏峥道:“这个陈宛央在我们手里,当然要为我们所用。”
夏明道:“她在你手里这么久,你连嘴都没撬开。”
夏峥转身坐在椅子上:“现在不一样,她的父母兄弟都在我们手里。”
夏明又道:“她的父母兄弟逃命的时候可是把她扔了。”
“生养之恩她放不下。”夏峥提起这个就来气,“明明是她自己的家务事,偏偏将整个昭国拉下水。”
夏明反问道:“你想用陈家人威胁她?当初不是试过吗?”
当初闹了那么一场,单单害死了夏家人。
“不。”夏峥笑道:“让她和陈家人解开心结,给陈家人封赏爵位,他们一家子和和美美,做我景国的子民,为我景国效力。”
夏明虽不看好,见他如此自信便不再多说,随即问道:“南阳还问吗?”
陈宛央具体怎么做的他们还不知道。
夏峥沉下脸:“在我的地盘,愿意说就给他们一个痛快,不肯说就试试牢里的刑具,我就是太给他们脸了,一个个都不要脸。”
夏明又问:“北玄那几个和预言者你打算怎么办?”
夏峥道:“北玄先搁置一边,等我料理完南阳再做计较。”这个时候没必要和北玄结成死敌。
“大王!”手下跑来禀报:“南阳的人要跑,在城门口打起来了!”
夏明预料成真,心累道:“你说的话被他们知道了!”
夏峥忙吩咐夏和:“把那个女人给我抓来!”
夏和抿了抿唇,一瞬间消失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