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就说大王刚睡下,叫他们等会儿。”
玉华台。
“啧啧啧。”姬离忧稀奇地到处参观,感叹道:“这言国就是豪横,桌椅是玉做的不说,连地砖和柱子都是玉做的。”。
封衍静坐不语,姬楠紧皱眉头,没多久青旻匆匆赶来。
青旻连忙拱手道:“失礼失礼,几位久等了。”
“太子早。”
“早。”
封衍和姬楠起身回礼,青旻几乎没怎么睡,刚躺下天就亮了,忍着床气问道:“赶了那么久的路,几位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封衍笑道:“哪有在主人家睡大觉的道理。”
“使臣起的真早。”戚容穿着整齐过来,脸上没多少倦色。
几人起身拱手:“王后。”
落座后,戚容笑着问道:“几位怎么想到一起来言国参加珍宝宴?”
封衍笑道:“慕名已久,正好年后没什么事。”
戚容突然说:“可这珍宝宴已经结束了。”
封衍愣了一瞬,随后叹道:“是吗?那可太不巧了,不过言国处处都是宝贝,我们随便转转都能涨见识。”
戚容笑道:“不过是办着玩的,几位要是感兴趣,晚上在宫里再办一场就是。”
这时岩林也到了,开口道:“几位起的真早。”
“言王。”几人再次起身见礼。
等众人再次落座时,岩林好一会儿没开口,其他人也没说话,岩林困得头晕眼花,心里气的咬牙切齿,感概道:“这年轻人就是精力大,听说南阳有一个花城,满城的奇花异草,寡人要是年轻个二十来岁,一定和你们一样,到处走走看看。”
姬离忧说道:“沐花城确实如同人间仙境,要是这辈子不去一趟,那真是可惜了。”
“哎呦,那真是可惜了,年轻就是好啊......”岩林说着说着便没了声,反应过来后连忙打起精神。
一群人东拉西扯地乱说,最后,岩林头重脚轻地随戚容回寝殿,一进门直接往床上一躺,哼咛道:“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嬷嬷见状欣喜不已,连忙收拾床铺,戚容冷着脸说:“把侧殿收拾出来。”
“......是。”嬷嬷无奈离开。
戚容在偏殿歇了两个时辰,醒来立马筹备晚上的接风宴,忙的脚不沾地,终于在天色暗下来时布置好一切。
大殿中觥筹交错,岩林这会儿睡足了,脸上的笑意真切了点儿,戚容暗暗打量着两个年轻人,封衍老成持重,眼神从未在场上的舞姬身上逗留,姬离忧还是少年心气,东张西望跟个孩子似的。
如果真是为了联姻而来,她可要看看两个人的诚意,要是能成为北玄日后的王后更好,她派上几个稳重可靠的亲信,如果嫁给姬离忧,还不如留在言国的好。
正想着,丝竹之声停了,舞姬缓缓退下,一中年男子领四人抬上一样的东西,白色的轻纱盖着。
戚容笑道:“珍宝宴半个月前就结束了,参加过的珍宝不能再上场,今日的珍宝宴都是之前未能上场的,还望几位见谅,给这些珍奇一个机会。”
封衍浅笑道:“王上、王后有心了,是我们给诸位添麻烦了,今日能见到的,都是和我们有缘分。”
戚容一抬手,领头人伸手将白纱扯下,一座晶莹剔透的玉山,山间木屋、挑担的老翁、嬉戏的孩童......
玉中似有净水流动,更难得是通体粉玉,华美之物雕出了怡然自得的气韵。
姬离忧拍手叫好,引得众人侧目,姬楠恨不得当众抽他一巴掌。
封衍赞叹道:“言国真不愧是金玉之国,果然名不虚传。”
言王哈哈一笑,对封越说道:“这东西送给公主赏玩。”
封越一愣,看向封衍,封衍笑道:“多谢言王惠赠。”
侍女将玉山抬到封越身旁,封越好奇地摸了摸,冰冰凉凉的。
第二件被抬了上来,形如风铃,淡蓝色的玉雕成交错的树枝,树枝上用玉链吊各色蝴蝶,蝴蝶的材质各异,有各色玉、金、银、琥珀等,晃动起来不仅有清脆的金玉之声,还像各色蝴蝶在树枝间翩翩起舞。
言王赞道:“这东西倒是漂亮,小孩子玩正好,给明星送去。”
戚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漠然道:“王上可真惦记。”
言王尴尬地笑了两声,赏玩的心思也淡了,遇到合适的珍品便送给封衍等人,戚容面无表情地冷淡许多,看到一件奢华繁复的宝石金冠时,问言王:“我的娇娇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大王看这东西配吗?”
封衍端起茶水的手停在半空,又不声不响地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