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看着骄阳坐过的位子出神,她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不活泼,也不洒脱。
骄阳离开封衍的住处不久,一太监迎了上来,笑盈盈地行礼,说道:“见过公主,公主,大王传您过去。”
两人没走几步,葵嬷嬷又快步走来,也是行礼后说:“公主,娘娘传您过去。”
骄阳夹在中间,越发觉得好笑,说道:“那你们两个商量商量,我去哪儿?”
太监自然觉得该去大王那里,只是得罪王后的话他不敢说,葵嬷嬷也知该去大王那里,可王后那里不好交代。
骄阳见他们不说话,冷笑一声:“还走不走?”
葵嬷嬷后退一步,再怎么样也不能和大王抢人,只是回去后,王后又得发脾气了。
骄阳本就不好的心情更糟了,这夫妻两个真是处处都能让所有人不痛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就会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葵嬷嬷看着骄阳离开后,叹了口气回宫,说明缘由后戚容并为发火,为此松了口气。
戚容沉着脸说:“一会儿把大公主叫来。”
“是。”葵嬷嬷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骄阳将两国所说的内容告知岩林,岩林用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个荒诞的原因,一脸怀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见岩林又是这样,骄阳翻了个白眼,说:“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一下。”
岩林狠厉地看着骄阳,似乎对她不敬的态度已经忍到了极限,骄阳毫不在意,她对这两个人早就没了耐心,为了矿山的事她不知劝了多少回,闹了多少回,早就对着这两人死心了。
岩林冷哼道:“昭国的事,关他们什么事?”
骄阳解释道:“南阳不是和昭国挨着?昭国没有适婚女子,就跑去南阳又偷又抢。”
岩林冷笑一声:“加强边防管控即可,用得着两个国家的皇子都跑过来?”
骄阳点点头,说:“也是。”
岩林肯定地说道:“他们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那我不知道。”骄阳敷衍道,见岩林陷入沉思,一时半会儿还想不明白,又说道:“没事我先走了。”
岩林冷冷地看着她:“你走。”
骄阳又去戚容那里说了情况,戚容这回脸色好了很多,仿佛忘了早晨的不愉快。
戚容打趣道:“不生女孩?还有这种怪事?这关他们什么事?该不会是骗人的?”
骄阳硬邦邦说:“不知道。”
戚容笑着问她:“他们说的那个宝贝,你真没有感应?”
骄阳无语道:“由是镜,追查一件事的缘由,你有什么事要查?算什么宝贝?”
戚容不赞同道:“那可多了,有了这东西,我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多好的宝贝。”
骄阳面无表情:“我没有感应,你没有宝贝,别想了。”
“原来不是为了联姻来的。”戚容遗憾道:“我还觉得北玄太子不错,玉树临风,身份尊贵,人也稳重,多好的人,太可惜了。”
骄阳没好气地等着,戚容越说越觉得可惜,本来不觉得怎样,这会儿一下没了,又后悔可惜不及。
见她再没什么事了,骄阳起身说道:“没事我走了。”
戚容没好气道:“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
骄阳又坐了回去,问道:“你想说什么?”
戚容道:“那么久没见你,你都不愿意和我说说话。”
骄阳又问:“说什么?”
两人这十年间见面次数不多,骄阳跟耶律延在宫外习武,一年回宫一两次,戚容一直在宫中做自己的王后,两人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两人都能说两句的,都是各自不能碰的禁忌。
戚容一直没话说,骄阳便默默离开了。
姬楠正坐立不安,姬离忧匆匆跑来,兴奋道:“我知道了,是言国二公主,是骄阳公主的双生妹妹,王叔,我想......”姬离忧扭捏着衣角,不好意思说,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姬楠见他不务正业,气道:“你知不知道今天要见预言者?让你来是游山玩水的?还是你想气死我?实在不行你回去!”
“王叔。”姬离忧走近几步,无奈道:“见骄阳公主您就不该去,没见封衍压根就没请你。”
姬楠气道:“我怎么能不去!”
姬离忧撇撇嘴,往椅子上一坐,说:“谁不知道封衍的祖父因为有预言者相助,一路势如破竹,将夏氏赶下王座,这会儿又出了一个预言者,明眼人都知道要避着,您怎么就想不通呢?”
姬楠被一个小辈说嘴,脸上挂不住,没好气道:“昭国的事都压在眼皮子上了!我还有心思顾忌这个?”
“行行行。”姬离忧也不想再提这个,避嫌的事也是过犹不及,忙问道:“那有什么结果?”
姬楠迟疑片刻,怀疑道:“这个骄阳公主,有没有可能不是预言者?”
姬离忧见姬楠钻牛角尖,忙坐起身子说道:“王叔,你要相信一件事,昭国这事虽然咱们急,北玄也急,那搞鬼的很有可能是个天赋者,那天赋者很有可能是夏家人,夏氏搞了这么大一个动静,封家夺了人家的王位,这会儿坐的住吗?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姬楠摇摇头,慎重道:“这事还没查清楚。”
姬离忧却不在意道:“他们也急着查明白,不会拿这事儿遛咱们玩儿,你我又不懂,在一旁看着就好。”
姬楠暂且放下心,姬离忧挠挠头说:“言国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