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楚北河吗?”
楚北河这么多年连情人都没有一个,一直保持着单身,难道是因为心中有一个暗恋对象?
楚影自诩还算了解楚北河这个人,名副其实的工作狂,一心扑在公司上,除去必须参加的宴会酒局,唯一的娱乐活动也就是偶尔和青梅竹马兼合作伙伴一起吃一顿饭。
楚北恒点点头,“是他。”
楚影觉得信息量有点大,毕竟楚北河这人冷心冷情,时常让人怀疑是不是一出生就被拔了情根,现在说他有喜欢的人,还是暗恋?
以他的性子,真的会安安分分地搞暗恋,而不是直接强取豪夺吗?
楚影:“你说的暗恋对象,是庄晓?”
要说楚北河身边有什么亲近的人,大概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庄晓了,并且庄晓手上有庄家,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楚北河要是想来硬的,还是要犹豫一下的。
“不是,”楚北恒提醒道,“你才见过这个人。”
“陆南溪?”
楚影咂咂嘴,觉得刚才那块西瓜好像也没那么好吃了,把塑料盒放在一边。
“证据呢?”
“证据就是他找到了楚北河收集的陆南溪的详细资料。”
“资料?”楚影笑了笑,“这也不代表什么吧,你不也收集了一大堆楚北河的资料吗?”
“是详细资料,”楚北恒加重了“详细”两个字,“除了大大小小的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还包括三围、身上有几颗痣、敏感部位……”
“停——”楚影制止了楚北恒继续说下去,嘴角不自然地抽动,“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吗?”
这种严重侵犯他人隐私的行为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了吧?
楚北恒幽幽道:“你觉得我收集的楚北河的资料能有那么详细吗?”
楚影沉默了。
楚北恒打着了解对手的名头收集楚北河各种资料的时候,楚影觉得这人行为有些奇怪,现在看来,楚北恒还是收敛太多了,至少他没能把人三围扒出来。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猜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见楚影震惊的脸,楚北恒心情好了点,补充道:“提示,和我们在找的一件东西有关。”
“你是说楚北河的保险箱?”楚影嘴角抽动得更厉害了,“保险箱里是这东西?”
为什么要锁在保险箱里,还藏得这么隐蔽?
这个真的会有人去偷吗?
楚影再次沉默了。
……好像还真有,而且不止一个。
“很难相信吧,”楚北恒耸耸肩,“所以我才说,梁方这家伙满嘴胡话,纯粹是在诓我。”
楚北恒目光沉沉,“只是里面到底是他所说的陆南溪的资料,还是别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楚影拿起手机,瞥了眼上面的信息,“关于他找到了保险箱这件事,大概是真的。”
他晃了晃手机,“刚收到消息,庄晓进了楚北河的别墅,据说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发现楚北河的别墅进了贼,庄晓接下来怕是要彻查一番。
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东西不是他们拿的,但他们也打了它的主意,落人口舌,要是这顶黑锅扣在他们头上,把庄晓放在方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接下来就有点麻烦了。
庄晓的怀疑和针对可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楚北恒:“我觉得,他想合作是假,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才是真。”
“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呢?”楚影撑着下巴,眼中滑过算计的光芒,“你说楚北河有没有可能留了东西给陆南溪?”
楚北恒想了想,以楚北河的性格,还真有可能给陆南溪留下部分私人财产。
他对庄晓都是掏心掏肺的好,更别提还多了一层喜欢的人身份的陆南溪。
楚影一手撑着下巴,敛下眸子。
无论这番推论是真是假,还是有必要继续和陆南溪打好关系。
“说起来,你到底怎么和人打起来的?”
想到楚北恒这一身伤,楚影还是心存疑虑,“他就算是个满口谎话的骗子,你也不至于气到直接和人家动手吧。”
楚北恒抿着嘴,没说话。
“算了,随口一问,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
楚影起身,伸了个懒腰,离开前,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轻声道:
“毕竟,我们都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