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夜总是来得格外静，紫宸殿的烛火燃着微弱的光，将玄色的帝袍影子投在玉墙上，像幅沉默的画。许墨凌捧着刚温好的灵茶站在殿外，指尖攥得发白——今日是他成为帝尊贴身侍从的第三个月，也是他藏在心底的爱慕，快要溢出来的第三年。

从七岁那年满身泥污抱住帝尊的腿，到如今能站在紫宸殿内为他奉茶，他走了整整十六年。这十六年里，他看着帝尊处理政务时的清冷，看着帝尊月下打坐时的孤寂，看着帝尊偶尔对凝露花流露的细微温柔，那些情绪像藤蔓一样，早已在他心里盘根错节，缠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进来。”殿内传来苏旭延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许墨凌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将灵茶轻轻放在案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旭延身上——帝尊正垂眸批阅奏折，玄色帝袍的领口松了颗玉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许墨凌的喉结动了动，赶紧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帝尊，夜深了，该歇息了。”

苏旭延头也没抬，指尖翻过一页奏折：“再等片刻，你先下去吧。”

“是。”许墨凌应着，却没立刻离开，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黏在苏旭延的侧影上。他知道帝尊的任务是保持高冷，不能对他动情，可他忍不住——他想靠近，想触碰，想让帝尊眼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样子。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苏旭延终于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起身朝着内殿走去。许墨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他要让帝尊记住他，哪怕是用最笨拙、最冒犯的方式。

等苏旭延去外间净手的间隙，许墨凌快步冲进内殿，掀开帝尊那张铺着云锦的大床，钻了进去。锦被上满是苏旭延身上特有的清冷香气，像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听着外间传来的脚步声，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苏旭延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的锦被鼓鼓囊囊的，明显藏了个人。他皱了皱眉，周身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出来。”

被子里的人没动，反而往里缩了缩。苏旭延的耐心渐渐耗尽，走上前，伸手就要掀开被子，却听到身后传来“咔嗒”一声——门锁死了。他猛地回头，就看到许墨凌不知何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正站在门后，眼底泛着异样的红，像头蓄势待发的狼。

“帝尊，你逃不掉了。”许墨凌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一丝压抑多年的疯狂。他一步步朝着苏旭延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旭延的心尖上。

苏旭延的眉头皱得更紧，周身的灵力开始涌动：“许墨凌，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的侍从，会突然变得如此失控。

“我知道。”许墨凌停下脚步，距离苏旭延只有一步之遥，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我想让帝尊记住我，想让帝尊看看我，想让帝尊……喜欢我。”

话音未落，许墨凌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苏旭延的手腕，将他狠狠抵在床柱上。苏旭延猝不及防，玄色帝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他想动用灵力挣脱，却发现许墨凌的力道大得惊人，手腕被攥得生疼，像是要被捏碎一般。

“帝尊，别挣扎。”许墨凌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洒在苏旭延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我等了十六年，等得快要疯了，今天我不想再等了。”

不等苏旭延回应，许墨凌的吻就落了下来。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带着掠夺的意味，狠狠覆在苏旭延的唇上。苏旭延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硬得像块冰——这是他活了数万年，第一次被人如此冒犯，唇上传来的痛感和陌生的触感，让他浑身都泛起寒意。

他想偏头躲开，却被许墨凌伸手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许墨凌的吻越来越深，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苏旭延的眼底渐渐泛起水光，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疼痛和屈辱——他是高高在上的帝尊，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

可他记得任务要求，记得要保持高冷，不能有丝毫动容。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底的水光越来越浓，最终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许墨凌的手背上。

许墨凌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意，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到苏旭延泛红的眼眶和滑落的眼泪，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却很快被渴望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在伤害帝尊，可他控制不住——他太想得到了，太想把这个人，彻底留在自己身边了。

他的吻从苏旭延的唇上移开，落在他的颈侧。那里的皮肤细腻白皙，轻轻一咬就会留下痕迹。许墨凌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牙齿狠狠咬在苏旭延的颈侧，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

“帝尊，你是我的。”许墨凌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苏旭延的腰间游走。他的手指隔着玄色帝袍，轻轻捏着苏旭延的腰侧，力道不大，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让苏旭延的身体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