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真的被困了很久,地下室的密码门是需要靠前田慎寺的虹膜开锁的,墩墩总不可能把他大哥的眼睛挖出来开门,强硬的不行,只好靠智取了。
丸山和墩墩他们每天晚上都来陪着坂本分析局势,之前是松崎家和前田家一起把他当做敌人,共同的利益共同的敌人,所以他们貌神合离的两个派别莫名的团结,但是这盟友毕竟是短暂的。
这种联盟肯定不长久,因为这是古典权贵和新晋资本之间的对决,冲突是必不可少的。
翔的爸爸忍辱负重潜入了松崎家,首先来了几波苦肉计,他甚至不远万里坐飞机去美国,只为哄得松崎夫人回心转意。
他的目的当然不是松崎家的财产,他只想救他的小翔,要想找出小翔得先把坂本给弄出来。最后是坂本给他出的这个美男计,因为他想靠爸爸拿到松崎家的命门。
前田家族是新派的军火商,黑白两道通吃,松崎家带着倨傲的态度和人对接本来就让前田慎寺非常不满。
等到松崎的老家主一断气,夫人听信深濑的蛊惑利用坂本多夺了一份遗产,加上有前田家的势力稳稳当当的坐上了新晋家主之位。
松崎夫人本来就傲慢,加上翔的爸爸在枕边吹风,最近的形势愈加惹得前田慎寺的不满,两派的合作关系破裂几乎一触即发。
前田这边倒也不是为了财产,他只是需要和老派权贵勾结,最近的重大项目最好是能搭上国家的军火事业,□□这边他再清洗几波势力,前田家就能彻底的改头换面。
坂本被困在地下室依旧时刻掌握着外面的形势,翔的爸爸依靠着浓情蜜意的欺骗偷出了松崎家关于国家军火的策划书,墩墩带着这些筹码和大哥谈判,终于是把坂本从地下室里保了出来。
翔已经失踪小半个月了,坂本都急疯了,他白天没日没夜的寻找深濑和翔的下落,几乎都已经神经质了。
他无法想象翔会受到深濑的什么虐待,松崎家那边还是不干不净,经常派杀手来追杀他和翔的爸爸。这些日子墩墩一刻也不敢离开他们,白天他和丸山带着不良的兄弟们一起出去找人,晚上他还得再围满保镖,死守着坂本的公寓。
真是一筹莫展!
这座城市几乎要被翻个底朝天了,翔究竟在哪里呢?坂本以前被困在地下室的时候,他每天用勺子挖着墙壁。他幻想着自己能挖通一些地道什么的,哪怕是个洞也好,像电影主角那样越狱重获自由??。他每天挖到手都出血都是徒劳,因为那几乎是个铁笼子。
好不容易,他用尽心思终于从地下室里逃出来了。他每天逃避松崎家的追杀还是一回事,但这种找不到爱人,翔如人间蒸发一样的了无踪迹,这更令他迷茫、痛苦。
今天翔爸爸偷偷出门看孩子竟然还被杀手盯上,枪击中了他的后肩,把三个小孩子都吓坏了。
所幸他直接被送医了,坂本听到消息后着急坏了。墩墩此时难得的保持冷静,一把拦住了他。
“我们等以后偷偷去看,你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查一些情况。你要是现在出去,你肯定会被松崎家的狙击手打成筛子的!”
坂本真的非常内疚,“爸爸本来不用蹚这趟浑水,都是为了救我,爸爸几乎是惹怒了整个松崎家,夫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墩墩这些日子也是焦头烂额,他看着坂本死气沉沉的脸庞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不知如何安慰只好继续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坂本自己靠在墙上慢慢的消化着情绪:“要是你在就好了……”
坂本的眼前浮现出翔的脸,但他不愿多想了。自己把他最重要的亲人置于如此险地,他实在没有脸面去面对他可怜的爱人。
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只不过是松崎家的一颗弃子,是谁给了他这样的命运呢?坂本痛恨这样的自己,救不了恋人不说,居然还自身难保,窝囊的躲藏在这样的地方像只老鼠一样……
前田家
“哥哥,我打听到最新的消息,深濑他想去伦敦办画展,这件事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查到你的航班了,你难道想帮他吗?”墩墩火急火燎的冲向哥哥的书房,他着急的想质问这一切。
前田慎寺听到这些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好似理所当然一样:“伦敦的画展是我帮他开的,我本人当然要去了。”
墩墩好似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不可理解道:“什么呀,哥哥,你和深濑以前关系不是不好吗。难道就因为他那天晚上和你说了几句话?你一定是被他蛊惑了!你被他利用了,哥哥!”
前田慎寺似乎没什么耐心理他这孩子气的弟弟,虽然弟弟这段时间是成长了很多。敦寺知道主动收拢势力了,而且收集情报的能力也很及时,但他还是不喜欢别人把手伸到他这里。
“弟弟,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哪有非好即坏的,我说我和深濑关系很好你信吗,起码比你想象中的亲近。”
墩墩也是没办法,这毕竟是他的亲哥哥,他比他年长那么多,成熟那么多,强大那么多……他要怎样阻止哥哥的决定呢?
可是……8823学长还在深濑手里,如果那家伙把他带到了英国,墩墩简直不敢深想。
“哥哥,我求你了,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学长而已。你告诉我深濑的行踪吧,是不是你帮他藏起来的,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的,深濑他就是个疯子啊!你不知道他对学长……”
“住口!”前田慎寺实在是耐心耗尽,“弟弟,我们前田家的东西是不是太容易让你得到了?你不会以为这件事情你靠撒娇卖萌就能让我放弃吧,你该长大了!”
墩墩此时脸上泪痕还没干,看上去像是一个撒泼要糖的小孩:“你不是我大哥!你这个冷漠的人,你把大哥藏哪去了?快把哥哥还给我!”
墩墩狠狠的擦干了眼泪,他好讨厌哥哥用这种上位者的语气和他说话,被人看轻了么?为什么哥哥要这样帮着深濑,他们才是最亲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