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带着狯岳来到了一处桃山。
见到里面的老人时,少年瞬间窜过去抱着人家哭。
丢死人了。
总之,最后他们两个都老人收为徒弟了。
善逸很有天赋,不过只会一之型。
他则是不会一之型。
一起训练了一年半,善逸就去了紫藤山参加试炼,临走前抱着他哭了一晚上,说,以后要经常和他分开了。
说实话,狯岳很期待自己一个人的房间。
不过,当善逸真的走了,去执行任务了,狯岳住在一个人的屋子里,却觉得有些寂寞,明明应该开心终于可以自己睡了才对。
善逸大概半个月就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会带着伴手礼,某某地方的美酒,新开的甜品店里的甜品什么的。
桑岛慈悟郎每次见他回来,又开心又心疼,给他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同时还让他多注意休息。
休息当然是和狯岳一起。当熟悉的拥抱又回来,狯岳晚上终于不觉得缺少什么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狯岳也通过了紫藤山试炼。
其实他早就可以去了,但桑岛慈悟郎觉得十三岁有点小,又留到了十四岁。
而这时候,善逸已经成为鸣柱了。
据他说,是遇到了一只很弱小的下弦。
善逸理所应当的收了狯岳做继子。
“呐!狯岳也想和我继续在一起吧!哈哈哈…嗷!”
“才没有。”
狯岳冷漠收回拳头。
“好吧…是我要缠着狯岳啦!”
他们两个亲密的不像兄弟,看起来更不像柱和继子的关系,哪有十八岁的哥哥天天和十四岁的弟弟睡在一起的!
在这个时代,十四岁已经可以结婚了,十八岁更是应该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