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成功吹破一个大葫芦后,他们顺利出师,要去完成[无限列车]任务。
狯岳醒过来时,已经在列车上了,从箱子出来的一瞬间变大身体,狯岳和小小的祢豆子对视无言。
列车上的人很多,但此时都陷入了沉睡,除了列车运行时的声音,车里寂静的诡异。
扫视一圈,善逸几个人手腕上被系了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拿着锥子的陌生人。
眼下青黑,皮肤苍白,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善逸靠在椅背上,伊之助躺在他腿上,两个人都在睡。
狯岳推着善逸的肩膀,晃了晃,没反应。又推了推伊之助,也没反应。
“碰!”
狯岳闻声看过去,祢豆子站在炭治郎身边,小手捂着额头,眼泪要掉不掉,额头已经流血了。
“噗…咳!”把笑憋回去,免得气哭小孩。
狯岳发现炭治郎虽然被这么狠狠撞了一下,但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弥豆子的血落在炭治郎手边的绳子上,瞬息燃烧起来,把绳子烧断。
狯岳走过去,刚低下头,炭治郎就猛的起身,一额头把狯岳撞翻。
狯岳觉得好像被流星砸了,坐在地上,捂着额头,眼睛里有些泪花。
炭治郎大口呼吸两下才把梦中自杀带来的惊惧感压下。对狯岳抱歉的说。
“真的很抱歉!狯岳先生!”
狯岳缓缓站起来,“没事,你的头…很厉害。”
“啊!小心!”
炭治郎着急的声音和细微的破空声重合。
狯岳侧身躲过身后女人划来的一锥子。
另外几个拿着锥子的人也站到她身边。
“都怪你们…额!”
狯岳的身影突然消失一瞬,这几个人接连倒下。
他可没时间听他们抱怨诉苦。
“啊…”
一切发生的太快,炭治郎并没有反应过来,人家都倒下了。
狯岳数了数,倒下的人数少了一个。毕竟应该一人一个才对。
转过头,那里站起一个瘦弱的一脸病气的男人,“我…”
狯岳利落把人也打晕。
“那个!”我觉得他是好人…
炭治郎的手无力伸出,只对上狯岳疑问的视线。
“没事了…”
炭治郎摇摇头,把地上的人放到空座位上。
“喂,他们可是来害人的!”
狯岳走到他身边,青黑的眸子边缘泛着青色,带着冷意。
“他们只是被鬼欺骗了。”
切,蠢货。
炭治郎看出了狯岳的不赞同,只是对他又笑了一下,拿起刀跑向门口,“狯岳先生,我去车头看一下!麻烦你照看好这里!”
狯岳又走回善逸身边,拍了拍他的脸。
睡得很沉。
“哒哒哒…”
祢豆子跑到他身旁,学着他的样子皱着眉头,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你有什么办法吗?”
狯岳低头,看着她圆圆的脑袋。
“唔…”
祢豆子歪歪小脑袋,伸手按上伊之助的腿,粉红色的火焰猛的燃烧起来。
“咕…”
车壁上突然长出没有皮肤的肉块组成般地肉壁,发出血肉翻涌的粘稠声音。
狯岳拔刀斩去延伸出来的肉条,下一刻,车厢里又会继续生长出新的,像斩不尽。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