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气十足,刀刃上火红炽热的烈焰斩断新的肉条。
伊之助他们醒了,善逸没有醒,但也梦游般地起身。
整个列车都发生了异变,恶心的血肉在车厢里生长,伸向昏睡的人们。
炼狱杏寿郎承包了前面一半的车厢,后面一半交给狯岳,伊之助和善逸则去车头帮炭治郎。
黑沉的暮色中,仍在高速前进的列车前半段可以从车窗里看见里面翻飞炽热的火焰,后半段被黑色的雷光包围。
肉条刚刚生长就会被立刻斩断,只剩下车厢内的肉壁。
天快破晓时,车头处传来巨响,列车剧烈的晃动起来,接着脱离轨道,侧向翻到到地上。
狯岳在车翻时,从车窗跳出,接住了被甩到空中的善逸。
“狯岳先生!善逸!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炭治郎跑过来,还大喘着气,脸上是开心地笑容。
经过一场激战,他的体力消耗的很严重,现在却还是跑来跑去地关心别人。
狯岳的视线落到他的腹部,那里在渗血。
炭治郎顺着视线低头,“啊,这里…”
炼狱杏寿郎走过来,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灶门少年!你做的很好!伤口这里,快用呼吸延缓一下血的流速,隐很快就来!”
就在大家都以为战斗结束了,放松下来时。
狯岳转头看向一旁,身体应激一般僵硬起来。
有很可怕的东西过来了。
杏寿郎已经抽出刀。
满地突然飞扬的尘土散去,上弦三的字样出现在来者的眼睛中。
狯岳和杏寿郎对上去。
飞扬的尘土间,可见里面满天黑色雷光,灼热耀眼的火焰和四射的蓝光。
炭治郎他们在一旁完全插不上手。
仗着自己是鬼,狯岳打得很猛,手脚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次。
但两人并没有在日出时把鬼斩杀,也没有留住它。
上弦三跳入山林里。
没时间生气,狯岳快步走进阴影里,腹部的伤口缓缓愈合。
压着想喝血的欲望,狯岳看向强撑着站立的炎柱,他很强,战斗时如果没有他护着,狯岳会伤的比现在严重很多。当然狯岳也帮了很大的忙,没有他,这位炎柱会死,现在看来只是一只眼睛失明,还有一条腿看着情况不太友好而已。
“狯岳!你怎么样!”
善逸抱着箱子,急匆匆跑过来。
狯岳见到他,像是卸下课身上的力气,倒在他的怀里,身体也变小了一些。
善逸小心的搂住他,“狯岳,你怎么样?”
视线落在他露出的小腿上,上面有很多血迹,像是腿断时迸溅而出的血反反复复粘到上面。
狯岳没有穿鬼杀队服,那样不方便变换身形,他外面穿着一个长长的袍子,可以遮挡住他小腿以上的部分。
现在他的袍子破破烂烂还血迹斑斑。
善逸把袖子撸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
“狯岳,你饿了吧,快吃吧。”
狯岳竖着的瞳孔几乎要收缩成一根针,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听得到善逸手臂皮肤下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血肉的香气勾的他想立刻不顾一切的扑咬上去。
善逸看他只是死死的盯着,贴心把把手臂划开。
“呐…”
血液流出的一瞬间,狯岳就忍不住了。
握住他的胳膊咬了上去,犬齿刺破皮肤,流出更多的血。
等狯岳恢复理智时,这块皮肤已经流不出血了,软白的肉外翻着。
善逸这个一直怕疼娇气的家伙,一直没有喊疼或是抽动手臂。
“狯岳,够了吗?要不要再喝一点?”
再喝你就失血过多了。
狯岳放松身体,后背靠着善逸的胸膛,整个人被少年灼热的体温包围,暖洋洋的。
“我要睡觉…”
善逸低下头,狯岳现在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小小一只窝在他的怀里,头发黑黑的,并不柔软,但很可爱。
“嘿嘿…”
善逸的手紧了紧,低头在狯岳脸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