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病毒泄露。”
“!!!”
乔逸辞嘱咐道:“你身体不好,这次发烧估计和市北脱不了干系,以后少在那边活动吧……我怕你们出意外。”
……
回忆结束。
两人同时收回思绪,谢知鸢勉强笑了笑:“我们平时就住在市南,不会有事的。”
乔逸辞的表情仍是没有松懈,眉宇间尽是担忧。
“哥,你还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我爸打算把公司总部迁到国外。”
“为什么?拓展新业务吗?”
“不止是公司,等高中毕业,他也想安排我出国留学。”
谢知鸢沉默了:“……”
乔逸辞转头望向蓝天,喃喃道:
“他说,末日要来了。”
……
谢知鸢还是不理解哥哥说的最后一句话。
末日?怎么可能?一切都挺正常啊。
要说唯一的异常,也不过是气温比以往升高了一些。
放学后,太阳依旧毒辣,谢知鸢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每往前迈一步都是煎熬。
热……好热……
她的眼前一阵发晕,双腿一软就向前倒去。
“你没事吧!”
预想中滚烫坚硬的水泥地触感没有到来,落入的反而是温暖又散发着清香的怀抱。
“晨晨,过来搭把手,有人中暑了!”
“我扶着她到阴凉处休息会儿,哥你先回学校,一会儿该迟到了!”
谢知鸢迷迷瞪瞪睁开眼,忽然一片阴影投下,一张同样稚嫩的脸瞬间凑近。
……
纪晨刚扶上这中暑倒霉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等她凑近一看,这不就是乔逸辞的那个“白月光”吗?!
“你家里离这里有多远?”
“有点远……要坐公交的。”谢知鸢难受得直往她身上倒。
“那你先来我家吧,”纪晨说:“现在室外温度很高,你不适合久留。”
回到家后,脆弱的谢知鸢立刻倒在沙发上,软成了一滩泥。
纪晨迅速拉窗帘挡光开空调拧毛巾敷额头一条龙服务,让谢知鸢成功“起死回生”。
随后,她快步去厨房冲了一杯温盐水,扶着这位可怜的小病号喝下去一些:“感觉好点了吗?”
谢知鸢闭着眼,感受到了额头的凉意和室内逐渐下降的温度,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慢慢退去。
视线恢复一片清明后,她虚弱点头:“嗯……好多了,谢谢你……”
纪晨松了口气,虚脱般靠在沙发上。
片刻后,谢知鸢犹豫开口:“咳,刚才是不是还有人在场?”
纪晨想也不想回道:“有,我哥啊,他回学校上晚课去了。”
“……”谢知鸢小声问:“他……长什么样啊?”
一提这个,纪晨就来劲了,立马凑过来翻相册给她看:“咋样咋样咋样,长的帅吧!而且还样样全能,写的文也好看!”
谢知鸢双眼一亮:“是文艺青年啊!看起来好温柔……”
“怎么可能温柔,他可是凶名在外,以前脾气一点就爆啊哈哈哈哈——”
纪晨哈到一半,突然收了声。
等等,谢知鸢不是乔逸辞的“白月光”吗?怎么突然对她哥感兴趣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就见谢知鸢还在一眨不眨盯着照片看,脸蛋红扑扑的。
……?!
不妙。
非常不妙啊!
纪晨手一抖,手机啪叽掉到地上。
谢知鸢关切问道:“怎么了?”
“额……咱年纪还小……还是以学习为主吧。”
谢知鸢愣了一会儿,忽然噗嗤一笑。
“哈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我也有个哥哥,本来以为全天下哥哥都一个样儿,没想到你哥这么特别。”
纪晨疑惑:“特别什么?”
“特别有魅力。”
纪晨:……
半晌,纪晨小心翼翼问:“你哥没魅力?”
一聊到自家哥哥,谢知鸢同样来了精神:“不不不,他也很好,但和我年龄差不多,自己也算个半大的小孩儿吧。”
“诶呦,这咋了,同龄人更能聊得来啊,我感觉我现在和哥哥都有代沟了!”
“哪里,他都不会做饭,有一次下厨差点把厨房给炸了……”
两人就着“哥哥”这个话题聊得忘乎所以,不知不觉把自家哥哥的黑历史都抖了个一干二净。
等谢知鸢说她哥哥要来接她,纪晨这才回过神,随即兴致勃勃要送她出门,顺便看看谢知鸢口中那个“炸厨房浇死花体质差还是个数学菜鸡”的哥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结果,刚送到小区门口,就见一个熟悉到有些糟心的身影早早在那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