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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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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北京的时候刚好是晚高峰,阿又打车回二叔家,路上数次被堵在高架上,司机无奈地说:“晚高峰,没招儿。”

阿又浅浅一笑回应他,然后把头转向窗外,夜幕降临,居民楼里万家灯火亮起。她原本也是这个偌大城市里漂泊的一个人,好在有二叔,让她在这里有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终于回到小区,阿又向家的方向走去,路过某栋楼的时候谁家饭菜的香气飘出来,阿又的肚子也传来饥饿的感觉。

她推开家里的门,二叔正在厨房里忙碌,梁叔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阿又回来了,他们热情地迎接她,二叔在厨房里大声喊:“燃燃回来了,快洗手,收拾一下准备吃饭。”

梁叔叔虽然行动不太方便,但他还是坚持着站起来,帮阿又收拾背包和衣服,再递给阿又水杯。

暖意包裹着阿又,日夜兼程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一半。阿又问他们:“这次回老家,都还顺利吗?”

二叔说:“都很好,两位老人家身体也都很健康。”

梁叔叔拿出手机给阿又看他们回老家拍的照片。二叔,梁叔叔和他的父母一起拍了很多照片,照片中的梁叔叔父母笑得很开心,曾经无法接收他们恋爱的长辈看起来已经完全接受了他们。

梁叔叔翻到他和二叔单独的合照给阿又看,他们两个站在一处小院子里,身后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阿又惊讶地说:“这也有棵梧桐树?”

二叔解释道:“是啊,这是你梁叔叔老家的院子,一直有棵梧桐树。以前他总跟我提起,受他的影响,咱们家属院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就是我和你一起种的,那时候你还小,刚学会走路,如果那棵树还在,现在也得二十多年了。”

原来梧桐树是二叔带着她一起种的,从阿又有记忆开始那棵树就在院子里了阿又和它一起成长起来,早就把它当成了老朋友。

二叔不停给阿又夹菜,他盯着阿又看:“你看你,去哪了这些天,瘦了这么多,还黑了。”

梁叔叔立刻拍了二叔一下,他瞪着眼睛责备二叔:“燃燃……哪里黑了,燃燃……好看。”

饭桌上大家一齐笑了出来,阿又给二叔和梁叔叔夹菜,跟他们分享去藏区自驾的见闻,二叔和梁叔叔称赞阿又的勇气和路上绝美的景色。他们其乐融融,好似幸福的一家三口。

五月的一天,二叔问阿又:“燃燃,我们回老家看看吧。”阿又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回老家给奶奶扫墓,于是推掉了手上的一些工作,和二叔一起买了高铁票回老家。

回到老家的院子里,梧桐树被砍伐过的地方只留下一个木桩,但木桩的旁边长出了很多嫩绿的小芽,在日光中随风摆动。

许久没回老房子,里面的灰尘已经铺了一层,二叔和阿又一起给屋子做大扫除,清理掉家里的灰尘。为了通风,二叔把所有的窗户和门都打开,邻居有时上下楼经过,他们看到屋子里有人在会惊讶地停下来寒暄一下,楼上的邻居站在门口喊阿又:“燃燃,你回来了啊。”阿又停下手上的动作擦了擦脸上的汗跑到门口跟邻居聊天。

邻居又看到屋里忙碌的另一个身影:“屋里还有人哟。”

阿又热情回应:“我二叔也回来了。”

这个家太久没有人住,很多东西都已经没法用了,阿又从手机上买了很多需要的东西送货上门,很快的,那些东西一点点送到了门口。阿又买了花把它们插在客厅的花瓶里,二叔刚清理完奶奶的房间出来看到阿又在插花,阿又问:“怎么样二叔,我的花好看吗。”

二叔仔细端详,他指向阿又的花说着自己的观点:“我觉得这边可以再修剪一下。” 阿又欣然接受评价把二叔指出的地方修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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