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又又问:“现在怎么样?”
二叔欣慰地肯定:“现在感觉好看多了。”
阿又收拾自己曾经的房间,书桌衣柜和床的位置一直没有变过,还是她高中毕业时候的样子,透过书桌前面的窗口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景象,梧桐树早已经不在了,视线明朗开阔。
天气变得热起来,阿又的汗珠在额头上挂着,她顺手擦了一下汗,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夏天来了,竟然有种经久未见后久别重逢的感觉。阿又记忆中的最热烈的盛夏是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她清晰地记得高考完后他们一起去山里露营庆祝,看漫天繁星,距离那一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才刚发生。
想到那个夏天,阿又突然想起些什么,她走到床边趴下去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铁皮盒子,阿又把它放到桌子上,二叔的眼神里满是惊讶。阿又把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封封发黄的信件,阿又说:“我上中学的时候发现的这个盒子,应该是奶奶收起来的,后来我就把它藏在了我的床底下,现在得物归原主了。”
二叔仔细摩挲着那些信件,好像在见一个久未谋面的故人,他说:“就是这些信,当初走得太着急,没把它们带走,你奶奶看到后给它们换了空白的信封,怕家里其他人看见起疑心。她就是这样默默保护我的。”
阿又疑惑:“所以这些信不是你写的没寄出的吗,二叔?”
“当然不是,是你梁叔叔寄给我的。”二叔大笑,然后拆开一封过往信件,出神地读起来。
阿又得知了新的线索,她在脑袋里把交织缠绕的线索整理到一起。阿又看向二叔,一些真相一层一层退去外衣,最终干净地站在阿又面前。
快递员又来了,阿又走到门口去签收新的东西,包装像是一封信件,可是阿又想不出来会有什么信件寄过来。她好奇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很旧的信件,她拆开信来读:
“阿秀,
见信好!
良夜多思。
我在剧场看见你了,你坐在舞台下面,我也有了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动力。
这是我第一次成为舞台上的主角,从前都是你陪我排练这出戏,这次没有你,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好在最后你来了。
这次演出前有一段戏排练的时候,“英台”问我为什么常常走神,我没告诉她,我总在“英台”身上看到你的影子。
那天和你分别,我想如果你是“英台”或者我是“英台”就好了,但你我不是,你就是你。
跟你分别已经数月,不知道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盼你早日回京。”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