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病态的想:
感觉褚砚也很适合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如果能更像他一点的话,一定会有源源不断地信徒主动送上门的。
他没有理会月偃提剑砍伐藤蔓的动作,左右这种东西一眨眼就能长出一大片,还能耗耗体力,何乐而不为。
“不关你的事!”意识到这些藤蔓根本砍不完,月偃停下了动作,怒气冲冲的说,“我也不是步离人!”
“那就换一个说法。”
倏忽坐在藤蔓上,依旧顶着褚砚的脸,为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份的狐人更改了题干。
“身为狐人,你为什么愿意给仙舟卖命?”
在面对那张脸时,月偃总是不自觉的回答他说出的所有问题。
“我生活在那儿,那里有我的家人,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他,让你这种人离他远一点!”
“生活?家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搞笑的话,倏忽的语调带着上扬的古怪。
“他可用不着你保护,平均寿命只有三四百岁的狐人可保护不了寿数漫长的仙舟人,更何况你口中的他,可是个长寿如云的命数。”
区区三四百年,这样短暂的生命,在仙舟人眼里,怕不是和蜉蝣没什么区别,又何谈保护?
转眼就能忘的东西,算什么家人。
“他才不会忘了我!”
“谁?”
终于抓到弱点的倏忽抬起手,慢悠悠的指了指自己,发出神经质般的尖声嘲笑:“我吗?我根本不会记得你是谁。”
“闭嘴!”月偃握紧剑柄,抬手朝着倏忽挥去。
剑锋直指面门,倏忽不闪也不避,就这么坐在原地,嘴角勾起弧度,露出一个温和的,同真正的褚砚极其相似的微笑。
就是这么一丁点的相似,令月偃的剑偏离了目标,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身后被砍得七零八落的藤蔓找准时机,瞬间冲着月偃缠绕起来。
眼中视线被不断遮蔽,在视觉彻底消失之前,月偃听到对方说:“到了该醒来的时候了。”
“我给你留了点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话更恶心了,月偃下意识的想继续吐,就听见有人崩溃的大喊:“怎么晕了也会吐啊!月偃,你能不能先醒醒再吐。”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颠簸,胃好像一直在被什么东西顶着。
睁眼一看,自己正被人扛在肩上,怪不得一直想吐。
“放我…呕…下来。”月偃拍了拍队友的肩膀。
“老天呐,你可算是醒了。”
将月偃放下,没了负重的两人跑得飞快,在路上还不忘交换情报。
月偃隐去了同倏忽的那段古怪对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段经历,只说自己好像见到了倏忽。
队友立即接话,丝毫没有意识到月偃在撒谎:“我也看到了。”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让狐人分开是为了方便倏忽捕猎,他们根本不是在找什么东西,而是把整个星球都给倏忽当作了猎场。”
“过了没多久,我们就被发现了。”队友搓了一把立起来的鸡皮疙瘩,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实在是太恶心了。
“快,把坐标发出去,上报联盟。”知道月偃不会开星槎,队友直接钻进了驾驶位,将汇报的任务转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