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的士的时候,看着路边的霓虹灯很漂亮,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下雪的时候是不冷的,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有点发呆。要是平常时,这样的美景一定会让她在心理想起各种旋律。出奇,今天有点懒,不想再动脑筋。
司机提醒不要伸手出去,雅琴把手缩回窗边,接到到了一片雪花,还没来得及握住,雪花就随风而去。升上车窗,将室外的寒冷隔绝在外面。
其实,这个城市她还是很陌生,师兄的公司在这座城市,连魏晰之,还有林祈他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奋斗。自己回国已经快将近有一年了,所幸当初读大学周围的朋友都还在这个圈子里。
再陌生的城市里有了熟悉的朋友,那么它的陌生就显得没那么孤单寂寥。
有只是那些远走他方的人也只能偶尔出现在思念中。这种安全感,周围的人虽然很多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但依然还能找到熟悉的笑容,她已经很知足了。
她想起这一年中发生的事情,最大的那件自然是他。
那个男人,周围的人都认识他,或者说整个城市,甚至全国都是备受关注的人,自己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自己是不相信一见钟情那一套的,只不过,左右见他锲而不舍追求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自己有点恻隐。看到他眼睛里的认真,没有人会拒绝一直对自己好的人,这也许就是人性情怀的根本。
都怪那时,面对他的魅惑,自己一时没把控住。
只是轻轻地蜻蜓点水般触碰到他的唇角,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想要退缩时,他已经低下头来轻吻了自己的唇。
都怪自己当初是森林深处,他就这样直接出现。都怪当时氛围太过暧昧,他又定定地用他那迷惑的桃花眼勾着自己,自己当时脑子一冲动就踮起脚先吻了他的嘴角。
她后悔了,一直很后悔那天的鬼迷心窍。
虽然仲融师兄经常说自己老是活在诗词古赋中,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但是她有自知之明。在这个被物质充斥和权钱横溢的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往来都是靠交易来维持的。
当下的快餐式爱情方式,放眼哪个国家都是一样,爱情对于99%的人来说,那是比奢侈品还要矜贵的稀有品。也许是从来没有人那么认真地表现出对自己的喜欢,让她有点受宠若惊。那种对自己的追求是那样的笃定和势在必得让她一度觉得被不尊重了,可是丝丝条条的细节有让自己莫名地有些许感动。
这样的男人不能碰的,她是知道的。但他的进攻如猛狮,自己退一点他就势如破竹。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她来不及做出反应就造成现在的局面。
她对生活要求虽不高,自己又自律自如,自给自足。从小都是放养长大的,就算是对音乐有天赋,爸爸妈妈也没有给很大压力。别人总说自己是这方面的天才,她只是觉得自己在做这样的事情比别人用多几倍时间而已。天道酬勤,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地成功,任何的成功从来都离不开巨大的努力和坚持。对于名利,她并不强求,只是不甘心,想努力地去看看山峰不同高度的风景。对于音乐的造诣的山,她一直在攀爬的路上。而且,孜孜不倦。
只是有一点她很坚持:她喜欢过平常人的生活,出门不需要带口罩,不需要遮遮掩掩。能轻轻松松地和朋友逛一下街才是这个圈子中最大的幸福。
她还要求师兄把她的官方性别改成男的,她不喜欢自己像动物园里面的动物一样,一出街就被人围观的感觉。
所以,外界都以为音乐人kim先生是一位男性。King是奥地利音乐学院里的教授起的,说自己的音乐比男人还狂野,是傲视群雄的帝王。想着不应该那么张扬,就直接取了跟自己名字接近但没那么张狂的kim先生。但是,那位老师说在听到她考取音乐学院时候那次比赛的曲子就觉得她应该叫King,坚决不叫她kim。久而久之,其他同学也跟着叫,她就无奈地顶着这么个嚣张的名字,实在和她的性格对不上号。
回来这么久,新的生活她也还在适应当中,和他的关系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想过平凡的生活,可他在一起绝对会不平凡,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全国女性都虎视眈眈的男人为什么要看上自己。
她不自信,却固执!这是他的原话。
也许吧。
回来的这一年里,有时候她很想念读大学和俄罗斯还有奥地利的时候,很简单的世界,只有音乐和思念。不像现在,不像过往,灯红酒绿,她一直很怕自己会慢慢地变成自己不喜欢的那种人。
噢,说起感情的种类,其实她更擅长暗恋,这是最省事的方式。像这样要互动式的,说实话,她有点胆怯。更何况一上来就来了这么高等级的,她有点惆怅。
爱情对她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的,只是有时候很寂寞,就将那种感觉用乐器演出来,当看到作品出来了就开心,之前的消沉的感觉就突然消失了。
只是那天发送新曲给教授听完之后,老师说,他看不到任何关于爱的影子,你是不是很久没去爱别人了?别自缚成茧,要勇敢一点!老师最后的一句话让她脑袋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