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有两栋公寓是年轻人喜欢的loft样式,里面住着和许许多多和自己不一样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六的上着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这小小的蜗居充电,明天又是好汉一条,周而复始。
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推了推袖子看到里面的手表显示已经快4点了。见到早餐店的老板已经开始工作了,看着蒸汽腾腾的蒸笼,雅琴觉得有点饿,反正也要大睡一场,还是先吃饱再睡吧,睡梦中被饿醒是最悲惨的。
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又打包两份灌汤包。隔着手套捧着包子,触碰暖暖的热度,尝试让自己在这寒冷的冬天里能温暖一点。
想起他昨晚不舒服的脸色,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像花一样的男人,永远都有美丽的蝴蝶围绕在周边,她想想他的曝光率的频率都觉得头疼。其实在答应他的第二天她就有点后悔了,自己好像每次遇到他就会冲动。
这次闹得不欢而散,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
这个有点苦恼。
想想昨晚在餐厅答应他的事,睡到中午就去看他吧,心里想。看样子,高烧的厉害,怎么说一日没正式说分手,责任还是有的。
每次他见到自己都是满脸欲言又止的恨铁不成钢,可没过几秒,自己还在思考应该怎么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都会牵起自己的手,然后他又会顺着缓和的气氛变得没那么生气了。
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就像昨晚一样。
他一直很在乎自己能光明正大地公开两个人的关系,但考虑到他的身份。如果公开,自己的生活应该很受限制。如果一旦公开带来的后果,确实一度让自己想打退堂鼓。
每次闹得僵持,好像每次都是他主动求和的那个,不是自己不主动,只是自己好不容易卯足勇气想要联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不知道这次他还会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雅琴叹了一口气,发现呼出的气在空中看到白色的雾团。她张开嘴大大地呼了一口气,看着只有在气温低的时候才有的现象,自己逗乐了自己,呵呵的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想起了他们两个人当初困在雪地里的时候,两个人互相讲都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那还是睡醒后去找他吧。
她想起妈妈说过的话:你要找个主动和好的男人,这样的婚姻才是最幸福的。
每每看到妈妈像个女王一样被老爸宠爱着,她也快要相信这一真理了。小时候看过一部韩剧,那部剧的感人带来感情世界的难题:你该选择你爱的,还是选择爱你的那个男人?
感情最让人烦恼的地方应该是它像大自然的气候一样不受人掌控。这么多年,她一直仰望着那高不可及的背影,没有看到一丝希望。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她在内心提醒自己。
慢吞吞地往小公寓的大门走去,这是一栋很有设计感的房子。雅琴喜欢这样的感觉,小小的房子,每个人都像忙碌的小蜜蜂然后下班回到自己的小小箱子里面。尽管很累,但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大家都辛勤地又出去工作。
想起国外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房子,爸爸妈妈和自己视频的时候总是觉得她以前的公寓太过老旧,每次都念叨着安全隐患。但现在的房子是刚买的,父母还没过来,有机会要让他们过来,房子很小。再加上自己这一年,有一半的时候又要回欧洲那边处理之前遗留的工作,所以也一直没邀请他们过来
看看现在的房子里面最值钱也是乐器和设备。可这么大体积的物件也不是那么容易搬走的。连带想起在这段时间里,被他用很顺路拐去两次他的公寓,相对于自己的房子简单又不像他的公寓,奢华的不像样。她的被害强迫症总有让她想逃离那样的世界。
唉,雅琴有点认命,怎么什么都想到那个男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师兄们平常时看着就是精英,一个个要是生病就退化成为三岁孩童的。他们每次生病了都过来她这讨玉米羹喝,那个人不知道会不会物以类聚。
甩甩头,强制让快要宕机的大脑不要在这么劳累的时候来思考这个问题。
怎么办呢,要不要现在过去看一下他呢?毕竟他今天算是表示低姿态了,自己最后挣开他的手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怎么突然发烧了呢?
容易生气的男人!
抬手看着手表里面的时间有点尴尬,这会应该在睡觉吧?要不然先睡到中午在过去找他?心下是这么自问自答的。如果真的相处的不愉悦,昨天没见到他之前,她还是想要不然趁机当断则断了的,毕竟说分手要趁早。
然而,人生充满着变数,要自然而然。
她小跳了两步躲过园区旁边早早就上班的清洁工人扫过来的雪,走上人行道,漆黑的城市被朦胧的街灯惨淡地割分着,有点压抑的感觉。
路上有一小层薄薄的雪花慢慢地优雅地洒落在安静的街边的每一角落。她加快了脚步想要一下子就回到自己的家,上一次吵架是在上周,那天他找了借口说他家的冰箱空了,拖着她去超市搬货囤积粮食,然后去他一起做饭吃。在结账的时候,雅琴碰到跟林祈是同一个公司做媒体公关的高管,按照之前林祈给自己的介绍,这个人跟她是竞争关系。
寒暄的时候还好,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晨光走了过来问她东西买齐了没?
在林祈同事狐疑夹杂着一丝丝暧昧的眼光中,好奇问了一句,“韦小姐,你认识向先生啊?男朋友?哇,肯定是头条!你们小心一点哦,别被狗仔拍到。”同事一脸的严肃让她没办法招架。
她连连摆摆手。
看到旁边的男人脸开始黑下来的时候,她赶忙拖着他离开。
刚走到地下室,然后他就开始爆发了,扯掉她急忙要带上的口罩,把她带到不显眼的角落。
“为什么不承认?”放下提着手中的各种袋子双手紧紧地箍着雅琴两个臂膀,“你在害怕什么?”似乎是到了他的临界点,他看到雅琴垂下的眼皮好一会,倏忽,转身,迈开步伐离去。
“那个人... ...”她想辩驳什么,但是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词穷。
向晨光就这样看着她,末了发现她又像只蜗牛一样想要退回壳了。
“要不然我们… …”她还准备解释一下的,可却被他突然打断。
他听到这个,又是迅速地转了回来。
“还是算了,你不要说。”
他不想听到那可怕的字眼,拎着东西又转身,制止了她。
雅琴看着他生气的背影有点发憷,原来他生气是这个样子的。她弯下身子把刚刚掉下去东西都捡了起来,她看着地上的蓝色计生用品,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他走了几步又回来黑着脸,看见她眼睛对刚刚地上的物品有些抵抗。于是,他把她手里拿着的袋子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