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全身到处都疼得厉害。
她坐在灶台前,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慢地呼吸着,让自己从这些疼痛中慢慢缓过来。
好久好久。
终于缓过来,韦雅琴把在今天下午插在小屋子的太阳能板自己那个小灯拔了下来,发现充得还不错,都能正常发光。
要省点用才行了,她想。
就这样,一天短暂又忙碌的一天也随着时间过去了。
到第二天的时候,韦雅琴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开始适应了。
还是正常的开始煮水,煮粥,煮巧克力。
巧克力没多少了,她只能掺了些干粮泡发了水再喂他一些。
等韦雅琴喂完向晨光,自己也吃完早餐之后,她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她帮向晨光擦完脸之后,觉得他沉睡这么久有些不合理,决定好好帮他看看是否有伤到内伤。
韦雅琴看着昨天自己将他的扯开了结扣的银灰色领带,此时已经被蹂躏地没有了之前的整齐,歪歪扭扭地被扯到了一边。昨天帮他初步检查身体后,第一个扣子就没帮他系上,免得勒得呼吸不顺畅。
韦雅琴下手,刚解开第二个扣子的时候,一直是沉睡的向晨光突然倏地被惊醒,同时双手条件反射想要阻止自己正在被解开的衣领纽扣。
他右手倒是很迅速地抓住了韦雅琴正在动作的双手,可左手由于韦雅琴帮他缝合伤口后,怕他手臂伸扬动作会对连续的伤口不利,韦雅琴在他手臂左右两端还绑了两根长枝条固定。这样一来,不知道是扯到伤口,还是不习惯被绑了手臂,向晨光有些不舒适地呻吟了“啊”的一声。
他刚刚还紧闭着的眼帘下的眼眸滚动了一下,油黑长又翘的眼睫毛也跟着动了动,接着精致漂亮的凤眼掀开,缓缓地露出一条缝隙,见到是韦雅琴,声音有些虚弱且沙哑:“别,别脱我衣服... ...”
韦雅琴听到这句话,身形一僵,眼眸飞快地颤动眨了几下,有些慌张地立刻收回双手。
啊,被误会了。
韦雅琴的脸出现些惊讶之色,吞了吞口水说:“向先生,你醒了?”
房间里那个太阳能灯那微弱的灯光,有些不真实。
“啊... ...”
几乎是同时,雅琴听到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看见他左手下意识地想蜷缩抬起来时,碰到伤口时的疼痛让他喊了出来。
“向先生,你受伤了,不要乱动。”此时,韦雅琴见向晨光想要坐起来,赶紧向前一步,扶着他的头,再到腰,帮他借力坐了起来。
向晨光坐了起来后,皱着眉,开始感受着自己身体各处的真实情况,慢慢地他皱着的双眉这才缓缓地舒开,看来他已经开始适应了身体目前的状况。
向晨光仰头看了看站着的韦雅琴,又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的左手臂,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韦雅琴,这次是上下打量,见到她没什么异样,问:“韦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韦雅琴听到他的第一句是这句话,瞬间有些怔住,又有些意外,连忙摇头摆手示意说:“没有,没有。我没有受伤。”
她刚说完,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接着说:“我刚刚解你的衣扣是想看看你身体有没有问题,我见你睡这么久,想再帮你看看有没有内伤。我没有其他意识,你别误会。对了,你现在有没有感受到哪里不舒服?”
向晨光听到她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又向后坐正了些,靠在床头的木架上,慢慢地感受着自己的全身,最后发现只有左手臂和左腿整条腿侧边上的疼,其他位置没有感受到特别疼痛。
“是我误会你了,不好意思。”他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这一刻,他好像闻到米饭的香味,肚子也跟着叫了一声。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下意识低了一下头,随之又再次仰头看着韦雅琴,“除了左手臂和左腿上的疼痛之外,其他位置没有感受到特别的痛感。”
“那就好,那就好。我帮你缝合了伤口,你先不要动作太大。”
向晨光配合地点点头。
韦雅琴见他这么配合,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再次听到他的肚子又咕咕地叫了一声,她也抿了抿唇,随即将床头的保温杯拿过来,拧开杯盖,倒了一个杯盖的水,还贴心地吹了两下,然后递给他:“你先喝口水,等会我们再吃饭。”
韦雅琴看着他接过水慢慢地喝完又把杯盖还回给自己,看着他已经被自己解开两个扣子而敞开的领口,有些强迫症不死心,小心且声音放低了些:“向先生,以防万一,要不我再帮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向晨光看着她沉默了一秒,觉得这样也是比较好的方案,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意见。
韦雅琴听到他同意,就再次伸手探向他的领口,可惜随即被向晨光将她推了回去,“我自己来。”
他还不好意思地咳着吞了吞口水。
刹时间,韦雅琴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
韦雅琴见到他右手单手解开第三颗扣子,这回轮到她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转过身留出私人空间给他。
过了一会,才听到向晨光有些不情愿的声音:“韦小姐,可以了。”
韦雅琴这才转过身,从外套上摸出手机,打开照明功能,可能是向晨光刚好仰头看着她,一下子被突然的光线照得紧急低头躲闪着,还抬起右手遮挡了这突然的刺眼光线。此时灯光正好照在他侧着的脑袋上,发现他耳朵有些充血般的红,还有侧着白皙的脸上些红晕。
“噢,不好意思。”韦雅琴为刚刚照到他的眼睛,给他造成的不适道歉。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