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
韦雅琴等自己缓过劲,就坐了起来。回过头看见还在沉睡的向晨光。她浅浅地呼吸着,看向门口的灶台,里面的火已经熄灭了。
她蹑手蹑脚地起床,帮他掖好被脚。
再次生好火之后,屋里还是很冷的。她颤抖地打了好大一个喷嚏,由于声音过大。她担心地回过头去看床上的人。
发现他已经坐了起来,揉完眼睛之后,正在穿自己那件已经勾得破破烂烂的外套。本来睡前也是穿上的,应该是睡着后,那烧着的石头的热度太高,屋里的问题极高,才脱掉的。
韦雅琴见他穿的小心翼翼,赶紧站起来,跑过去帮他。
“知道几点了吗?”向晨光抬头看站着的韦雅琴。
韦雅琴抬起左手手腕上的表,看了一眼之后,“快9点了。”
“你醒很久了吗?”向晨光把衣服穿好也从里面挪出到床边,正准备穿鞋子的时候却被韦雅琴叫住。
“你先别穿,我想再帮你看看伤口愈合情况。”
他的思绪停顿了一会,但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率先把左手伸出来。
韦雅琴很细致地拆开所有的包裹伤口的布料,看到他的深一点的伤口周边已经是由泛白变成琥珀深红色,开始结痂了。
她说了一声,低头凑近他的手臂,轻轻地在伤处上吹了一下。
向晨光身子一僵,手臂上同时绷出肌肉线条,他咻地抽回了手,讪讪地回补了一句:“痒。”
韦雅琴赶忙表示抱歉,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随后又重新包回去。
做完这一切,韦雅琴呼了一口气,很高兴地看着他,“快好了,在结痂了。我给你煮点肉汤喝,好得更快一点。”
“嗯,好!”向晨光已经非常认可她的所有计划,不再有任何质疑和怀疑。
当韦雅琴准备离开的时候,向晨光却拉住她的手,把她叫住。
在她的一脸疑惑中,他拉起她的手,说:“我也想看看你的伤口。”
他想看看她整夜都颤抖,梦中时不时搐动的疼哼原因。
向晨光看到她的双手,昨晚帮她上灰的位置都有了一层薄薄的灰色痂膜。他再次吹一下上面昨晚特别严重的位置,发现她没有再受刺激收缩回去,这才放心地将她的双手放下。接着他看着她的肩膀,示意她。
韦雅琴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也没有扭捏,只见将散着的头发拨到一边,拉下毛衣。
等他检查完,见到她的伤口也是在愈合的状态,这才把悬了一晚的心放了下来。
“我没事,你别担心。”韦雅琴把衣服拉好,尽可能地劝慰他,接着说:“洗脸吃早饭吧。”
“嗯。”
两个人简单的洗漱之后,韦雅琴就开始着手弄食物。
等向晨光喝到汤的时候,被里面淡淡的味道引出问题:“好像有一点点酒的味道?”
正在给自己用木头削一个勺子的韦雅琴,听到他的问题,解释道:“之前你让人送我的红酒还有一瓶,可以去腥。也顺便可以帮助活血。”
她看着他的眼睛,见他疑虑已打消,但是眉宇间的纠结还在,问:“很难吃吗?”
说完,她用刚刚成型,但还没弄好的勺子舀了一口,自己也品尝。
“不是,挺好吃的。确实像牛肉汤。”他释放自己的相信。
“嗯,那就好。”韦雅琴自己也品尝过,这才放下心来。
她想起自己还有一半的压缩饼干还没吃,伸手探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口袋,掏了出来。她把自己咬过的那一面切掉,递给向晨光:“我这还有压缩饼干,你吃一点才不饿,这样好得才快。”
向晨光看着她递过来的压缩饼干的时候,先是怔住,但是很快又笑了起来。他没有第一时间理会一脸疑惑的韦雅琴,径直地也从自己的外套口袋中掏出自己也剩下的那块。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拿着剩余的饼干,就这样举着。瞬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会,两个人都笑得眯起眼睛看着对方。就这样,两个又把自己的那块饼干重新塞回自己的口袋。
然后,两个又是很安静地做回刚刚一直在做的事情。向晨光拿着韦雅琴第一个做好让给自己先吃的勺子和叉子看了一眼,他慢慢地吃着肉喝着汤。而韦雅琴也加快对自己勺子修理,很快地她也加入到吃肉喝汤的队伍来。
韦雅琴突然想起些事情,“噢,对了,向总。我昨天回来的路上,我看到有汽车的行驶的痕迹,我跟着痕迹走了很久,没有发现人。后来怕你等太久就先回来了。”
向晨光看着她,知道还有其他内容,没有打断她的话。
“我在我们的车子和之前发生事故的位置都有留言了。我们看极光的那个平台塌了,那条路被堵住了。我看到车的痕迹的回来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位置有个岔口,岔口的另外一个方向是汽车痕迹的方向,我走了将近1个小时,没有看到人和村庄。就回来了。”
中间,她顿了一下:“我想今天我就在我们附近依然把求救的火和烟雾生起来,然后尽可能地采集食物。你的伤口估计要一周左右,你受伤的腿才勉强下地,但是走不了太久的道路。我们最好的方案是,到时候我们存足够的食物,你留在这里,我去找人。你觉得呢?”
韦雅琴说完这么一大段,有些虔诚地看向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