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向晨光很认可她的方案,几乎在她说完的那一刻就出口答应。
向晨光看见听到自己的回答时却满脸疑惑,追问着:“怎么了?”
韦雅琴有些释然,如暖日春阳般对他笑着说:“没,觉得向总您还蛮好相处的。”
向晨光听到也笑了一下,连忙解释道:“你会医术,能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加强了语气,是佩服的语气:“能一个人拖着我,能找到庇护所,还帮我把伤口缝合。看到我没事之后,又去出事地把肉带回来。换我... ...换我也做不到这些。你很厉害,而且你提出的方案的可行性和适时性都很高。”
他眼里的光炙热地照向她,里面夹杂着钦佩和其他的情愫。
他的目光彷佛被磁铁吸住,周遭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世界褪色,唯有她的轮廓是清晰的。
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视线从他的双眸角处滑开。一抹绯红从她的耳根悄然爬升,像滴入清水的胭脂,迅速在她脸颊晕染开来。
此时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时间走得缓慢。他过长的注视终于创造了一个充满张力的寂静空间。
她可能突然找到无关紧要的话题,声音比平时轻快火细微,试图打破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那个... ...汤是不是快要凉了?”
他觉察到她的窘迫,于是体贴地移开目光,但是那个赞赏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可钦佩之意早已弥漫开来。
等两个人都吃完饭,韦雅琴就出门,在避难屋进来的路口处,继续燃起之前已经熄灭的柴堆。为了把烟雾加大,韦雅琴砍了好多新鲜的松枝捂着的火势。
而韦雅琴怕他无聊,还给他留了活给他干。她把之前砍树的时候,捡到的松塔让他把松子掰出来,中午的时候,可以烤松子吃。
就这样,他们又在这个小屋度过了两天。
在小屋第五天的时候。
韦雅琴捡了许多木材,准备回房子喝完水,之前用脚印走出的求救信号早已被一夜的大雪覆盖。于是,就在空旷的位置,用干枯的树木摆出SOS字母的求救信号。
等她忙一切,回到屋子内正准备喝水的时候,两个人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两人都齐刷刷地对视一眼,四眼都突发瞬间充满希望来临的惊喜。
韦雅琴顾不上喝水,连将水杯放回原位都没放稳,连水杯倒了也没时间,抓上刚刚脱下来的外套就往屋外跑去。
而向晨光也拄着拐杖,也跟在她的身后,走出门外。他站在门口不远的位置,见到一直奔跑的韦雅琴的背影。他低头看见还一直系在自己脖子上她的的红围巾,急忙也加快速度踩着雪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韦雅琴边跑边朝着直升机的方向招手。可惜,她太渺小了,包围在避难屋的树又太高大。等她跑到空旷的位置时,直升机已经往其他方向飞去了。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之前摆好的SOS字母的位置,看着远去的飞机,心中的可惜感正在无限地扩大。
她转身看见之前捂着的柴堆已经是起了火,但火苗已经变的很小。她急忙捡起留在那边的斧头,继续砍树。等她继续用新鲜的树叶覆盖在那火堆上的时候,浓厚的烟雾这才又袅袅生起。
此时,一直一步一拐的向晨光也到达她的位置。两个人看到越来越远的直升飞机,两人脸上都是失望。
向晨光正准备说点什么来安慰她的时候,他敏锐地听到飞机好像在变大。他们再次对视,两人的嘴角又开始勾起希望的兴奋。
向晨光解开围巾,递给她。
韦雅琴也顾不上太多,把自己的那顶毛茸茸的皮毛摘了下来,直接套在他的头上,然后一把夺过围巾。她快去地跑到最高最明显的位置,卖力地甩着围巾,试图让飞机上的人看到。
幸运的是,他们被看到了。
在直升飞机在他们头顶来回盘旋寻找降落位置的时候,韦雅琴非常开心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向晨光喊着:“向总,我们得救了。”
尽管头上的飞机的声音很大,但是向晨光还是听到她的声音,也能激动地朝着她点点头。然后招手让她走到自己这边,好让飞机在那边降落。
韦雅琴意会他的意思,也毫不犹豫地直接向他的方向跑去。
到他的身边的时候,她一边喘气,一边将围巾把他露出的白皙脖颈围起来。
弄好这一切,向晨光看着她正对着准备降落的飞机,用一种接近肆无忌惮的,放肆,的大笑看着这缓缓降落的飞机。
他吞了吞口水,眉眼间也有被得救的愉悦,还有一丝丝没有觉察到的失落。
直升飞机降落的时候,吹起的雪和风一直往他们身上刮。韦雅琴见状,直接扶着向晨光躲到旁边的大树后面。
等飞机终于降落,机桨也在减速的时候,机上首先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和他们同行的保镖。身高将近2米的,非常好认。而另外一个则是这个国家的医护人员,穿着医生服。随后,机上又下来两位也是穿着救助的医生服装。
韦雅琴再次扶着向晨光走出来,只见刚刚那个高大的保镖大哥已经跑到他们的面前。从韦雅琴的手中接过搀扶向晨光的工作。
“向总。你受伤了?”那保镖刚刚跑得急,嘴里哈着气,说话也没有很平稳。
“还好,只是皮外伤。徐大哥,你们几个都没事吧?”向晨光在回答那位姓徐的保镖的问题,与此同时也第一时间问他最关心的问题。
韦雅琴也竖起耳朵,她也很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平安。
“我们的车开出不远,被滚下来的石头砸到。但所幸的是大家都没有生命危险。助理有一只手臂骨折了,还有刘哥肋骨断了一根,他们已经做完手术。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要休息一两个月就能恢复。还有特助和肖医生昨天已经赶过来了。我们先是回到事故位置,在你们的车里发现韦小姐留下的求救信号。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你们,后来今天换成直升飞机,这才发现你们。真是太好了。”徐保镖简短地概况性地回答了他们两个都关心的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向晨光非常欣慰地听到所有人员都平安,这才安下心来。
韦雅琴听到这个答应,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她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看向他。他眼睛有传达着安慰自己的意思。
她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