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 ...
他喉咙一紧,眼神微微颤抖,手心发烫,一时之间不知道哪里才是视线的落脚处。
此时,他脑海里又想起她那是的喘息,一下下地敲在他的心上,敲得他浑身紧绷,喉结不自己地滚动。
身上某个不为有些异样地发热,向晨光猛地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羞恼地抬起手臂贴在额头上,等待着这异常陌生的感觉慢慢消退。
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他甚至能感受那处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啊,这磨人的荷尔蒙。
时间会过去的,不管怎么样都会过去的,而且有时候还会过得悄无声息。
7月中。
韦雅琴坐在院子纳凉,看着那颗已经摘完果子的琵琶树旁边的三个快递箱。
明天就是7月15日了,估计又会收到他寄过来的第四个快递。想到这,她的内心深处泛起了涟漪。
期待?
好像有那么一丝丝。
前面三个里,除了固定的两瓶红酒和椰枣巧克力之外。第二次是十只很大的帝王蟹;第三次是一整屠宰好的只羊。不知道第四次会是什么。
韦雅琴看来除了让堂弟带走的两瓶,叔叔婶婶又不爱喝这个。剩下的四瓶就这样整齐地方在客厅茶几下面。心里有些触动,便拿起了一瓶,走到屋外的亭子处。
婶婶不喝酒,叔叔只爱喝自己酿的酒,跟自己父亲一样。
今天下午终于把仲融说的协奏曲和其他延申的5个辅助曲都完成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今晚喝一杯好像也还可以。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几乎都是在冬天的时候喝酒比较多。北欧的温度太低了,自己租的房子暖气又不足,一到最冷的时候,就要喝上一大杯让自己暖和起来。
她突然发现俄罗斯人爱喝酒的原因了。
她想起那种让人麻木的寒冷,全身的鸡皮不禁地冒了出来。
她赶紧甩甩头,把那种再也不想经历的寒冷甩出自己的大脑。
翌日。
韦雅琴本来以为自己喝了酒会睡到很晚的,没想到那该死的生物钟一大早七点就让她从一夜无梦的安稳睡眠中醒来。
她无奈地将放在床台的手表带了起来,再闭上眼睛养神。
昨天饭后到后山散步的时候,发现早开的桂花都掉落了一地。她原本就想着今天晚些时候,可以去收集一些。等晾干了寄回家,明年中秋应该能喝上桂花酒了。
她开心地计划着未来,很是心满意足。
她不知道的是,她去吃早餐的时候,向晨光给她发了条信息:说今天会去找她。
可惜,韦雅琴不看手机的习惯,这一点还是没有任何一点改进。
向晨光下午达到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自己的手机。自己一早上发的那条信息下面没有任何新的信息,这让他有些忐忑。
当他来到平常时给她寄快递的收件地址时,看到一间很乡村的瓦房子。他拨打了她的电话,房子里回响起嘀嘀的声音,他确定是这里。他叫唤了几声韦雅琴的名字,只是一直没人回应。
他坐在院子亭子里,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觉得今天这临时抽风的自己有些疯狂。
只是很想在今天内见到她,很想,很想。
他今天早上洗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冒出这很强烈的感觉。想起昨天下班前,特助给自己讲述的今天行程,是没有特殊的工作安排的。想到这,他打了电话问了助理,确认今天是可以抽空出来的。他也同步按助理给他安排新的行程。
他把带来的食盒放在亭子中间的茶台上,开始环顾着四周,想要找到她的蛛丝马迹。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到有位妇女从不远处的房子走了过来。
等那妇女进到这边的院子时,他站了起来跟她打了招呼,说自己是韦雅琴的朋友。
通过交谈,这才知道这是韦雅琴是婶婶,而且也知道她去了后山打桂花去了。说沿着院子出去的右边那条小路,走十几分钟就能找到。
向晨光提着食盒按照婶婶说的方向,走了十几分钟,果然在一棵高大的桂花树下找到了正在打桂花的韦雅琴。
他看着她带着草帽,正在用棍子敲打着满树的桂花。而地上铺着一张非常大的透明塑料薄膜,妥妥地接住了刚刚被打下来的桂花。
韦雅琴见到突然出现的向晨光,整个人都惊呆了。停住了她的所有动作,把那根很长的大竹竿立在地上,把帽檐推高了一些,撤掉防尘的口罩。
她笑着问:“向总,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