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完饭,向晨光就把食盒收拾好放到门外。
刚吃完饭,无所事事地韦雅琴走到钢琴旁,拿起自己已经快翻译完的诗歌中文版本。再慢慢地阅读起来。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不要那么快工作。”他有些担心。
韦雅琴摇摇头,“今天睡太多了,刚吃完饭,精神很好的。”
向晨光知道拗不过她,还是选择了闭嘴。
向晨光把餐桌收拾好就走到她的身后,俯身贴着她,也同时看着她手里的诗歌。
韦雅琴侧脸看了一眼他,然后放下手里的书。咨询他:“你有时间吗?”
他下唇微翘,点了点头。
“你来阅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看着那本手写的小札本。
“好。”他将她递过来的本子拿了过来,打开第一页。
韦雅琴见状,很开心地拿起法语的原文本继续将剩余的诗歌翻译。随后,韦雅琴坐到餐桌上继续手写翻译每一句诗歌。
而向晨光则是坐到沙发上阅读,中间还向韦雅琴讨要纸和笔。
思绪打岔时,韦雅琴看着坐在沙发的男人,她不禁想,其实他不生气的时候,两个人相处都挺和谐的。但又转念吐槽起自己这句话就是废话。她无奈地无声笑了笑。
翻译了一个多小时,向晨光就盯着她把药吃了。没过一会,她就困得不行,只能放下工作,直接上去睡了。
向晨光把水和诗歌都带了上去,坐在自己睡的那一侧,看着自己睡熟的女人,笑了笑,继续看她翻译的那本诗歌。
看到有些乏了,他放好扎本。躺了下来,看着一脸安静的女人。
他轻轻地用手背再贴在她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温度。温度已经退了下去,甚至是有些微凉。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找到她的手,感觉到是平常时的温度,这才放下心来。
韦雅琴这一觉睡了好久。
向晨光在傍晚的时候醒过来时,看到她还是安静地睡着,就没有打扰她,帮她掖好被子之后,就下楼去忙自己的事情。
只是隔了一两个小时候就会上去静静地看她一眼。
韦雅琴是饿醒的,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5点了。她侧身看着向她这边,呼吸深沉地一进一出。
她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面钻出,帮他掖好被子之后。她看到她的床头柜上放着自己的水杯,还有自己的保温杯。她回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笑了一下。
她端起保温杯和水杯下了一楼,贪恋地大口地大口地给自己灌了一杯温水。
她看到餐桌上有他留下字条,是告诉她食物都在哪里温着。
洗漱完后,她慢慢地吃着他准备的食物。是还温热的排骨粥,还有她很喜欢的家乡点心。
在咀嚼着第二颗排骨的时候,她眼睛刚闭上,眼里的眼泪就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她第一时间是把头向上昂起,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到粥里。随即,赶忙在旁边抽了纸巾,从眼睛源头擦掉不断涌出来的水珠。
接着鼻子里也开始有鼻液流出,她不敢太大声。轻轻地有使劲地想要将里面的喜悦与悲伤一起抿出。
无声的。
不敢用力的。
渐渐的。
她的情绪恢复了许多,这才继续将那剩余的半碗粥和里面满满的排骨吃掉。
或许,试着爱一下?
她试着问自己。
但很快,她又恢复冷静。
等她吃完,天已经开始从灰蒙蒙转成清晰可见的晨曦白了。
她推开卫生间过道通往那个大露台的门,就站在门口,看着露台上的雪已经堆得有些厚了。室外嚣张至极的冷风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暴力地朝着刚打开的大门里撞了进来。
被冷风猛烈地这么撞了一下,韦雅琴有些头疼。于是乎,她猛地将那寒冷拒之门外,大力且克制无声地把那门关上。
她洗了把脸,再次回到客厅。坐到餐桌上,把昨天摊着的诗歌继续翻译。
向晨光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他疑惑地走下来。刚走到楼梯就看到坐在餐桌上的人。
他叹了一口气,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韦雅琴转过身来看到他,对他笑了笑。
他走了下来,韦雅琴也站了起来。
他看着她气色好很多,再次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见是常温,这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抱了一会,这才开始正常的一天。
他们两个平常时其实说话并不多,都是大部分时间要处理自己的工作的,这倒是相处起来非常安静及和谐。
这几天,向晨光怕她再有什么不舒服,都一直在家办公。而那个李特助则中午的时候会捧着一些资料过来让向晨光签字。三餐也是定时有人送来食物。
一开始,韦雅琴还让他放心回去上班,不用守着她。都被他耍赖说那么快就嫌弃他倒打一耙来把她的话堵回去。
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就任由他。
这样也好,空出不需要做饭的时间,韦雅琴的翻译进度突飞猛进。将最后一首翻译完,就开始将手稿输入电脑成电子文档。
向晨光闲着的时候,也在继续帮她阅读已翻译好的内容。有时候两个人会讨论他提出的问题,倒也不激烈,都是引申不同见识及过往文学的典故和意义来说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