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雅琴抬头看着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向晨光,她一喜,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准备跳出他的怀里,去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
可他哪能放她走,直接将她锁在怀里。
有时候,她也觉得奇怪,他好像一沾上自己就变得有些不一样。
明明是清冷如清风朗月的气质,每次被他逮到。他看她的眼尾却如点着蚀骨入髓的风情,那眼风席卷着她,让她不得逃跑。每每吻吞她的唇时,如同琵琶国手般,轻拢慢捻条斯慢里地撩人十足,让人迷迷糊糊地想要跟他走。
可他的手开始往下面走去的时候,让韦雅琴瞬间清醒过来。
前几天的疼痛还没完全褪去,她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快速地抽离了自己,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喘着气。
觉察到异常和拒绝的向晨光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他也安静地将头抵在她的头顶上,深深抵呼吸着。
“你别怕。”他率先破冰。
“嗯。”她静静地,但没有说第二句话。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但很快就被雅琴的电话铃声打断。
韦雅琴跑上二楼,找到手机,原来是堂妹收到全本的邮件,也看到已翻译好的诗歌。由于前一段时间已将全半本发给他们看,现在是全本的。他们也很快做出回应,电话的那边说她的领导想约她明天早上到报社商谈审核配合问题。
韦雅琴和堂妹约好时间,这才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她看着向晨光正端着一杯水在喝,见到她走过来,把刚刚的杯子递给她。
韦雅琴迟疑了一下,但也很自然地接了过来。她慢吞吞地喝着水,放下来的时候,她发现今天他穿的衬衫领口已经被自己抓得有些皱。原本在塞在西裤里面的衬衫抽了出来,领口开了三颗纽扣,脖颈上有刚刚自己的反抗证据。
她偷瞄他的眉眼,被他感受到目光,抓了个正着。正在整理餐桌上文件的向晨光拿了文件,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他的嘴唇也有些红肿,衬衫领口的锁骨也是红润的。
他的眼角扫向她时,都勾了一下她,嘴角边都是傲娇。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人家说的秀色可餐,风情万种是什么意思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的嘴唇,也是有些麻感。
她心里偷偷地呵呵呵呵笑了一下。
赚大发了。
向晨光把剩余的资料都整理好,又坐回他刚刚工作时一直坐着的位置。将需要签字的文件,一一审核并签字。
韦雅琴看到他开始工作的状态,她转身看了一眼客厅电视机上面的钟表,显示快六点了。她走到冰箱旁边,看看里面还有什么食材。
向晨光看着她拿出一个大的娃娃菜,及时制止:“等会会有人送餐过来。”
闻言,韦雅琴哦的一声,又打开冰箱门,把菜放了回去。
韦雅琴也过去把自己的东西收好,然后直接上了二楼,倒在床上,发呆着等开饭。
可能是傍晚时分,特别容易睡着。她刚刚睡着就被向晨光叫醒,她本来还想赖床的,但是直接被向晨光抱了下来。
途中,还念叨了许多。
“不能赖床,要不然你今晚又睡不着,明天又像上次那样灌酒把自己灌醉。不能再这样,先吃饭,吃完饭活动一下再慢慢睡。”
韦雅琴知道他是对的,整个人软趴趴地任由他把自己抱去餐桌那边。
餐间,向晨光提议到:“明天中午,你要不要来公司和我一起吃午餐?厨房定了你喜欢的三文鱼和帝王蟹。”
“嗯?你明天要回去上班了吗?”她把刚夹起的春卷又放回碗里。
“嗯,再不去,你都嫌弃我了。”他给她夹了个虾仁和豌豆。
“哪有?”
他没好气地看着对面心口不一的女人。
“明天中午十二点,仲融也在。你不用担心。”他耐心地提醒着。
她点了点头,“好。”
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韦雅琴还是像往常一样被向晨光的吻给弄醒了。看着他穿着正式的西装,就知道他要出门了。
今天她倒是一点都没有赖床,直接跟着他走到门口,将他送出去。刚准备往洗手间方向走,定好的闹钟就响了起来。就赶紧跑上二楼按掉闹钟才继续下去洗漱。
吃完早餐,然后出门去堂妹的报社。
洽谈地很顺畅,几乎不到一个小时就聊好所有的细节。
因为堂妹下午还要赶着出差,韦雅琴跟她告别完,坐地铁来到公司的时候,还不到11点。难得没什么事情,她走去探望了一下魏晰之师兄,发现他也出差了。再给自己的助理发信息,看看她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边也很快回复过来说,还在修加班的假期。
哦,原来加班是有假期的。
她也没深究太多,叮嘱她在外面旅游要小心一点。
随后,她看着对面那栋插入云霄的高楼,再看看手表,还有几分钟才十一点。她不想那么早上去。于是,她转身到对面大厦下面的商城逛逛。
路过一个花店的时候,她看到花店店主正在整理花卉。店铺外面陈列着各自鲜花,她走了进去,看到玻璃花卉冰箱里有很多玫瑰。
也有他很喜欢白玫瑰。
韦雅琴招呼着老板,让她把里面的白玫瑰全部包起来。
她做在凳子上,看着老板熟练地将这些玫瑰打去叶子和肉刺,散落的一地绿叶和肉刺,让她若有所想。
看到老板打完叶子,准备做花束造型的时候,她站了起来。在门口的那桶红玫瑰里抽出自己最喜欢的那支,递给老板,“麻烦这支帮我放中间,谢谢。”
当韦雅琴抱着超大一束玫瑰花来到他办公室的大堂时,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信息。
很快,她刚在待客区的沙发坐下,还没打量完这宏伟的大堂装修和设计,就看到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跟前,后面跟着两个保镖。
今天早上穿的西装外套,马甲还有领带都不见了。只有一件衬衫,还解开了领口的口子,袖子也是挽了半袖。
“我以为你会迟到呢。”他扶着要站起来的韦雅琴,嘴里边说出自己的担心。
“我很守信用的。”她直接忽略他的调侃,将手中的大花束递给他:“送给你!”
他把花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