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爆米花放好,然后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放到座位旁边提供的迷你茶几上。
向晨光把东西放好,也将外套脱了放在旁边,坐到她的旁边。
渐渐地室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屏幕上开始出现声音。
电影开始了一会,她拿了两次可乐,又递回给他放到他那边。为了省事,向晨光直接将她抱到怀里,让她坐到自己面前,然后把那桶爆米花放到她刚刚坐的位置。
韦雅琴也慢慢放松地向后靠在他胸前。
可过了一会。
慢慢地,她总觉得他总是轻微地推开自己,不让自己的背完全靠着他的胸膛。很快,她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异样。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嘴巴动了动,嘴角里尽是傲娇,还夹杂着些羞涩。耳尖早已充血变得红彤彤的。韦雅琴明白刚刚靠着他的时候,自己碰到的是什么,她下意识轻咬着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把她的后背推回去,让她继续看。
现眼下,她还怎么能继续看。
这大白天的,这大庭广众之下。好吧,只有他们三个人。
她还是不忍,又转过身,猫着身体,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们还是回家吧。”
向晨光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义。无疑,她说的是最好的方案。
“你确定吗?”他咬了咬唇左下唇又很快松开,再次跟她确认。
这个时候还要问她确认吗?
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她给予他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率先站了起来,开始穿外套戴好帽子和口罩,捧着爆米花站着等他。
向晨光见状,也站了起来。只是他没有穿外套,直接将外套对折放在左手臂横着,挡在面前。
韦雅琴看着他刚刚放着的两杯大可乐,她端起其中一杯,让他吸一口,她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就放回原位。
接着,韦雅琴走在前面,保镖大哥刚刚见他们两个站了起来,也早就站了起来在旁边等他们。
他们走回地下室,快来到车子的时候,向晨光拉住前面的韦雅琴。被拉住的韦雅琴一脸疑惑,但很快她听到向晨光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我办公室上面二层,是我的休息室。”
韦雅琴乍舌,张了张嘴巴,但很快又闭上,快速地做出决定,红着脸朝他点了点头:“好。”
电影院本来就是在他办公大楼下面的商业中心旁边,很快他们就上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吩咐好,让人送了一些水果进来,就让其他人去休息了。
向晨光在门口接了水果,放到茶几上她那桶爆米花的旁边,看着又站着幕墙边上看着那个新的艺术雕塑的韦雅琴。
正是用她送的玫瑰做的玻璃梦幻水晶球,手碰到,里面的雪花还会跟着手的位置移动。
她没想到自己送的花会被他这样珍惜,她回头看着她,眼里闪烁着喜爱的光芒。
他把外套扔沙发上,走了过去,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回室内的一个旋转楼梯,直接上了二层的休息室。
一开始都是缓慢的,美好的。
如潮汐,如花开。
她的意识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沙滩,在他的气息靠近时,开始无声地涨潮。
如弦颤,如共舞。
黑暗中,他们的节奏像一首无声的探戈。引导,跟随,旋转,直至界限模糊,分不清是谁在引领谁。他的手掌在抚过的痕迹,如同琴师拨动最敏感的琴弦,引发的颤栗不是来自皮肤,而是来自双方灵魂的共鸣共振。喘息声与偶尔溢出的低吟,混合着律动的琴音,谱写出一首动人的赞歌。
如声音,如光影。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睑上,像一片承不住雨露重量的羽毛,重重地被砸下来。她听见他喉间滚过一声模糊的呜咽和厚重闷哼,像被揉碎了的风声。
当那最终的乐章结束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世界彷佛被静音了,只剩下他们身体里同步轰鸣着的心跳声。
那天晚上向晨光一直没敢进入深度睡眠,他隔一小会就探一下怀里人的额头。她有些担心会出现上次她高烧的情况。
直到早上的时候,怀里的人率先醒来,神采奕奕略带羞涩地看着自己,他再次伸手探她额头温度,是正常的。拿起她的手看着她两边的手腕还有检查她身上的各处,发现没有淤青,这才放下心来。
那天肖老在二楼跟她的对话,他是听到的。
昨天下午到晚上,他可是小心翼翼又克制。最后失控的时候,他找不到受力点也管不了那么多,尽可能让自己承受更多。
韦雅琴整晚睡得极好,可能是运动量过度的原因。她想到运动量过度这个词语,脸又红了起来。身体除了某个位置有酸痛,倒比上次好太多了。
说自己没有享受到,是假的。
可是说他坏,是也真的。
刚开始,她还能反推制衡他,可到最后,自己怎么求饶都停不下来,最后只能闭眼跟着他的节奏奔赴远处了。
向晨光拉着她又躺了好一会,还帮她揉开她一直伸手揉搓的尾骨位置。
韦雅琴想抬手锤一下他的,但看到他一醒来就坚持自己有没有受伤,昨晚被折腾的气就这样被他这些小心翼翼的动作气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