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雅琴抹去自己脸上的水,急忙抓上她的手,紧张地问:“你是不是可以联系上徐大哥他们,晨光有没有事?”
“你先别着急,向总现在在医院,应该没有大碍。徐大哥说只是皮外伤。”
听到他没事,她这才稍微松开刚刚紧抓着小姐姐的衣裳,她看到自己手上的水渍,在她那黑色的羽绒服上印出自己手印。
“对不起,不好意思。”
她擦掉刚刚紧张蹦出的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几张纸想要帮她擦掉。
“没关系。”
小姐姐接了过来,自己慢慢拭擦着。
韦雅琴看着她自己拭擦,这才平静下来,说:“也没有很久不见,我在我家附近看见过你几次。”
小姐姐怔住,整个人都定住。
她本想开口解释些什么的。
韦雅琴见状,赶忙安慰她,“以后,你不用这样。就光明正大跟在我身边就好。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
“谢谢。”保镖小姐姐看着眼前的女人,想到自己的工作被理解,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韦雅琴再抽几张纸巾,慢慢地帮她拭擦掉痕迹。
在飞机上,韦雅琴直接换了座位坐到小姐姐身边,小姐姐满脸的感激,让她也稍微放心了许多。
当从满城都是绿色植物的城市到达这个被白雪包裹的城市的时候,雅琴也感受到一线城市在过年期间的冷寂了。
下了飞机,在排队打车的时候,她终于拨通了向晨光的电话。
“你还好吗?伤到了哪里?你在哪里?”她率先问。
被她这么突然的三连问,向晨光有些错愕地特地拿下手机看看屏幕上的名字,发现是自己那个永远淡定的女友的名字,他终于有些开心,顿了一下,这才回答她的问题:“还好,没有受伤。我在家里。”
“哦哦,好。我现在过去。”韦雅琴看着排到自己了,保镖小姐姐已经拦车。“我们上车了,等会见。”
她挂掉电话,坐在出租车里,看着人潮涌动的进站回家过年的人。她报了一个地址给司机。
向晨光看着又被突然挂掉的电话,他有些恍惚。再看一次通话记录,发现确实是她的来电。
原来,她是紧张自己的。
他由衷地开心笑了起来。
他把手机放了到茶几上,躺在沙发上等。
等她站在他的别墅小区门口的时候,看着手表里面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拨打他的手机。
等到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成冰棍的时候,电话的那边才传来睡意满满的嗓音:“到了?”
“嗯,是我。你现在能不能给小区保安打个电话,他们说要业主打电话才能放行。”她跺一跺脚,尝试用运动来缓解寒冷。
“哈?可我在你的小公寓里面。”那边的人开始打开灯,坐了起来。
“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公寓里?”雅琴一脸愕然。“你不是说在家里吗?”
“是家里呀,”他闭上眼睛发现了自己语言的漏洞,乖乖地承认:“好吧,是你家里。你的公寓里。”
果然。
他又补了一句,“要我去接你吗?”
一想到外面这么冷,他又在被窝里暖暖的。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没有问清楚具体位置。于是连忙解释着,“哦哦,不用不用,你... ...在家等我就好了。”
又是等了半天才加了好多钱才叫到车,当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中间向晨光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问到哪里了。最后韦雅琴安抚着他说,保镖小姐姐跟着她一起,让他不要太担心。
这才让他消停下来,不断地看着时间等着她回来。
终于,在听到她按指纹开门的时候,他半眯着的精神就突然清醒过来。慌乱地穿上拖鞋,快步地走到门口,看见自己一直在想念的人就这样风尘仆仆地为自己赶回来。
他还没张开双臂,她就撞了进来。
但她很快又放开自己,开始上下打量着自己,检查有没有受伤。
“今天下午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没事的。”他拉住她,让她停止围着自己转动。
他抚摸着她冰凉的脸,看着冻得通红的鼻尖。
他开心地笑了,将她拥入怀中。
呵,真温暖。
韦雅琴抱着她,感受到他的体温。
“你先洗澡。”抱了一会,向晨光让她先去洗个热水,去一去这满身的寒气。
“嗯,我先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先。”她刚刚从下飞机到去错地方,再到赶回这边,她都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向晨光看着她拿着电话在打,他看了看玄关,没看见她的行李,又打开门看看门口外面,还是没有。他疑惑地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等她打完电话,帮她把外套解下来,他挂到门口的衣架上,再走到卫生间寻她。“你的行李呢?”
“啊?”她后知后觉,回想了一下这半天,醒悟过来,“我看到仲融师兄的留言,我就直接去机场了。”
向晨光闻言,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的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鼓胀了起来,浑身的血也流得发热,脑袋晕晕乎乎的,像喝了一盏烈酒。
他稍作镇定,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快去洗吧。”
冬天过后就是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