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个月这小子跟家里电话联络时,还是整个人都非常开朗的,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说那么多话,那只是很平常的一次定期家常电话。现下过年才来郁闷,估计是想带姑娘回来被拒绝才造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真难得。
向父给向晨光倒了一杯,拍拍他的肩膀,说:“水到才能渠成,有些事急不得。”
向晨光抬起眼眸看着一向严肃的父亲,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他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整个假期,向晨光不知道打开和她的对话框多少次,但刚想问又被理智拉回,然而又继续看着那了无音讯的手机。以前看到别人受困情局时的无感,直到现在才算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看着保镖这几天发的内容,都说她一直在家,至少在傍晚的时候会出去扔垃圾。
整个假期,他如同行尸走肉般,每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着时间流逝的这种无奈,总是让他很想回到那天那一刻,他想狠狠抓住她的肩膀问问为什么。
可是,他不敢。
是的,他现在依然不敢。万一是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答案,他还得重新花心思再次建立关系回到之前的状态。
虽然逃避可耻,但是至少能缓和冷却。
也许像大家都说的那样,给点时间,等过段时间就好。就像上次那样,直接去她家堵她。而且现在自己的东西也都在那里,等回去,再看看怎么化解这个问题。
问问她的想法,看看她对未来的规划。如果她的未来没有将自己规划进去,如果没有,那么自己强制性挤也要挤进去。
怎么挤进去呢?
很好,可以转到这个方向来策划。
向晨光似乎找到把自己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的道路,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仲融!
他找到突破点。
于是,他拿起电话给仲融打去电话,约他过来喝酒。
酒过三巡,向晨观看着已经趴下的仲融,让下人将他扶去客服安顿好。
躺在向晨光家的仲融,见仆人离开后,他微微展开眼睛,看着这陌生的房间,但是他很放心地闭上眼睛。看在向晨光今年给他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份上,他非常慷慨地告诉他想要的事情。
他回想起他生日的第二天,他打开向晨光让人放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袋,里面是他仲家以前被吞并的公司,被向晨光全面收购送给他当礼物。
喝了半天,就得到那么一点有用信息。
她要成为别人都不敢欺负她的人。
他想起之前她的资料,大学时被欺凌,休学一年,由钢琴换成小提琴继续上学。大三比赛时,被人偷了自创的曲子,还被栽赃抄袭。这个事情闹得很大,是无名小卒成了各方资本对抗的棋子。但这个事情引起太多底层同样遭遇的学子的共鸣,甚至引起南北音乐界对骂挑衅,最后是南方的一位音乐大师出来调解才得以平息。
她是认为自己无法保护她?
又或者是不想让自己牵扯进来?
猜是没有用的,他直接拿起手机给李特助打去电话,让他将之前的事情,还有其中涉及的人都调查地更加清晰一点。这样他才好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破局。
既然,她要成为手握实权的人。
那么他要怎么协助她?
他又给李特助发去信息,让他年后找相关的专业人士提供相应的专业方案。
安排好所有事情,向晨光又躺会床上,看着自己从小到大住的这个房间。
本来想带她回来,一起看看他以前喜欢的书,也想给她看看自己书房里,母亲一直留着自己从小到大获得奖杯和证书。让她也看看自己也有一柜子的荣耀。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B市的别墅之前重新装修的事情,那里还有一份精心准备了很久要送给她的礼物。
可是,她是那个刚给她赚了400万,第二天就捐掉一半的人。
他仰天长叹了一声。
难道自己一身本领,在她那就是一无是处?他仔细地搜刮着这一年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尝试找到自己在她那边的存在意义。
他寻了一圈,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不可替代的存在价值。
至少自己那方面技术还是可以的,她也是享受的。虽然第一次让她发高烧,但后面都没有过这种情况的,对吧?
但两个人相处与结合,总不能只靠性来维持。
不行,总会有一点价值的,只是还没想到。
他有些气馁,但又很快自我安慰起来。
他自言自语地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