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雅琴看着慕母发布的道歉公告,里面写的尽是她的不得已和死不悔改,还有控诉资本对她们的围剿。
可公告没发出一个小时,又重新发了一份新的。这次态度诚恳,还是视频版本。慕母在视频里低声下气求放过的道歉公告。视频还带着另外一个警方对她之前的诬告的拘捕令。
韦雅琴看完无奈地笑了笑。
自从答应要参加与慕清溪正式比赛一次,韦雅琴心底里还是有些期待的。整个青春里受到的不公平,是不是真的可以通过这次同台表演,让愤怒的内心平息?
她不知道,但一直以来,她是渴望有这么一次机会的。
向晨光说自己太过好胜,永远都要站在赢的那面才行。也许,这也是他们之间最根本的原因。
两个都是强者,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是双赢的结果的。
如果真的就此结束,也没有遗憾了。
以后面对任何人,她都可以很自豪地说,她爱过了,也被爱过。知道了爱与被爱,彼此纠缠的缠绵感是什么样了。
她此刻真的感受到自己是理性地可怕,甚至是无感的。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再触动心弦。
韦雅琴开始准备三个月后的演出,她看着那把五千万的小提琴,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一百万的常伴自己多年的小提琴,还有立在楼梯旁的钢琴。
【天才遇上另外一位天才,十年之约】
她看着最新的宣传报上的标题,她发现自己很镇定。
准备了这么多年,她要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
昨天双方开会达成共识,表演会现场之间比赛,不会提前彩排。
今天韦雅琴就开始排自己需要演绎作品的内容,再根据内容要求相应的老师协同自己。
忙碌了半个月,终于敲定所有内容和表演人员。
而半个月,她没有和向晨光有任何联系,只是仲融过来探望她进度时,欲言又止,她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内容。
“我们先完成我们这么多年都想做的事情吧。”她给仲融倒了杯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了,看他的衣着,估计刚刚是从哪个酒会下来的。她把牛奶放回冰箱,再走回餐桌又给他再倒多一杯水,递过去时朝着他说:“感情的事情,让它随缘吧。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开始。”
仲融张了张嘴巴,又闭上,安安静静地喝了一口水。直到韦雅琴把加热的牛奶递给他,他依然没有说话。
仲融待了好一会,听完她的所有计划和安排,也领了一些需要他出面去协调的内容。
仲融看着眼前冷静又专业的师妹,想起刚刚在酒会上歇息的时候,自己回答了向晨光问他为什么她老是把自己推开的问题。
仲融说:我们都是骄傲的人,加上她又是那么要强,她不愿意和你公开关系或者不愿意在你的庇护下去生活,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是强者。她希望能有一天能从容地站在你的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配得上你。
仲融前脚刚走,韦雅琴准备拿衣服洗漱的时候,公寓的门就被人大力地敲打着。她急忙把东西放心,跑到门口,在猫眼里看到向晨光的保镖徐大哥。
她问一句,门外面应了一声,她这才把门打开。
一打开门,她就看到两个人大吵之后,已经消失了半个月的向晨光正被保镖搀扶着。他都已经站不稳了,满身的酒味,脸上的潮红。
“韦小姐,向董喝醉了。一直说要回这里,你看... ...”徐大哥一脸谨慎又无奈的表情。
韦雅琴嘴巴刚张了张,有闭合起来。上前帮他一起搀扶着向晨光,说着,“麻烦你把他扶上二楼吧。”
“哦哦哦,好好好。”听到能把这烫手芋头交到该交的人手里,徐大哥的开心都快溢出来。
他们两个人将向晨光安顿好,徐大哥就急匆匆地走了。
韦雅琴看着身材颀长的男人就这样躺在她的床上,她叹了一口气,直接下楼打来一盆水,帮他擦拭,再帮他换回睡衣,盖好被子。
等她忙完这一切,这才接着拿回刚刚扔在餐桌椅子上的睡衣,去洗漱。
她处理完,关了一楼的全部灯之后,走上二楼,已经看到刚刚是平躺着的向晨光已经习惯性地朝着她平常时睡的位置侧躺着,怀里还抱着自己的睡觉时一直抱着的泰迪玩偶。平常时,这玩偶都会被他扔到床尾的长凳上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她躺了下来,看着已经半个月没见的男人,他的脸好像消瘦了一点。睫毛还是那么长,嘴唇还是那么... ...韦雅琴吞了吞口水,发现自己在乱想什么,她赶紧制止自己的行为,直接把亮着的台灯关掉。
灯刚关了没多久,她就看见向晨光又把刚刚抱着的泰迪玩偶熟练地扔到床尾,然后直接把手伸了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果然。
她就知道他在装睡。
被他双手圈在怀里,韦雅琴用力地想要推开他,但是实在比不上他的力气,只好作罢。两个人又是僵持了一会,慢慢地韦雅琴觉得还是算了,就懒得挣扎了,彻底放松了下来。向晨光也慢慢跟着松弛了些。
趁他不备,她直接翻过身,直接背对着他。
他又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将她锁在怀里,还调整了姿势,让她不要那么难受。
又过了好一会,他的吻最开始是从后背脖颈开始的,到侧颈部,再到耳根... ...
等终于吻到她嘴唇的时候,被她咬了一口,他闷哼了一声,又加大强度继续探索。
被惹怒了的韦雅琴也不甘示弱,直接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