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不对,这是永远都不要提的话题。
他赶紧把自己关心的话题扭转过来:“那你发誓,我永远要排在孩子前面。”
韦雅琴再次对他的问题表示错愕,“嗯,好。”
她的表现并没有让他满意,直接上手将她的右手的拇指和尾指折了起来,把中间那三根手指竖了起来,“像这样发誓。”
韦雅琴被他这幼稚又较真的行为逗笑,但是还是很配合地按他的要求发了誓言。
韦雅琴发完誓言,安静了下来。
向晨光见到她的神情转变,以为自己闹得太过分,赶紧缓和:“你不喜欢我排孩子前面吗?”
韦雅琴抬头看着眼前双眼又冒着不安神情的男人,她主动坦白:“不是,我是担心孩子。你第一天晚上喝了酒的。”
虽然是那七天内的事,但她总是担心会是第一天的时候。
“我没有喝酒啊。”
... ...
?
“我没有喝酒,我只是把酒倒在衣服上。”他尴尬地戳穿自己当时的行为。一脸委屈到不行的表情,“你又不可能来找我,我总得找个借口当台阶,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 ...
难怪那天晚上她都没有闻到他嘴里有酒味。
见她思绪不宁,以为她又要生气,他抱着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妒忌,也很害怕。谁让你一副就会选他的样子。”
韦雅琴听到他这样的内心真言,刚刚心里生起的怨气又被他的话瞬间削去。
她扬起头,在他的眉间落下一个吻,轻声承诺着:“晨光,我不是薄情的人,你别总是这般不安。”
“嗯。”他垂眸。
向晨光的心口一撞,有酸软之感四扩开去,跟着手心开始发热,耳根也随之热了起来。
他知道她说什么,或者说,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也回应地她的吻,末了,他想再好好利用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明天,我们就去注册吧?”
韦雅琴错开了身子,又是怔了一下,思绪了一下,说:“啊?我要先看一下... ...”
她后面的字都还没说完,就被他抢了话,还是一连串。
“什么还要看一下?”
“明明是你先求的婚!”
“你不能总是这样。”
“你刚刚还说不是薄情的人。”
“既然求了婚,就该去注册啊”从此,他们的关系就能受到法律的保护。
... ...
韦雅琴伸手又开了台灯,看到满脸又是幽怨,呼吸很重,像是极不服气地在喋喋不休着。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干脆俯身压了下去,准确无误地朝他的唇压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微张含合,属于她特有的气息不管不顾地侵略着他的牙关。
向晨光瞳孔一震,下意识想要后退,可眼前的眼直接压了下来,他不敢乱动伤到她,他索性扣住她的后颈,粗暴地辗转。
“你不要每次都... ...用这招。想以此蒙混过去!”他勉强挤出这些心里话,气得指尖和每根发丝都在发颤。
他抽了呼吸的空,还在愤愤地表达他坚决的意见:“什么都可以依你,但这次要先去注册登记,领证!”
他最后那个“领证”还把语气加到最重,强调着。
她又笑眯眯地直接把他的嘴堵上。
自己总是能被这招打败吗?
还真的能!
向晨光身子一僵,目之所及,韦雅琴侧过头来与他唇齿相接,眼睛闭着,眼皮薄薄的,能看见里头的不安分的动静。
温软的触感与香气一起包裹向他涌来,拽着他胡搅蛮缠。
算了,最后他也闭上眼睛,好好地感受着她的进攻。
等两个人松开时,向晨光抿着唇,微翘着下巴,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有些结结巴巴地;“你不要仗着... ...仗着你现在这样子就可以乱来。”
“反正你求了婚的了。就算明天不去注册,后天,大后天... ...”他有些不甘,但刚刚的情欲未能释放,转成媚态,像在撒娇。
韦雅琴坐着看着半躺着媚态外散的向晨光,她眯起了眼前,捧他的脸,眼光炙热地:“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小时候有。
他心口热乎乎地,想要反驳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只能变成一声轻哼。
她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脸,决定放过他,“你总是这么着急。我是说,我想先看一下万年历,看看明天是不是适合婚娶。噢,不对,是今天。如果适合,我们就去。”
向晨光红着眼,看着眼前的人。
他发现自己根本玩不过她。
“那现在就去看。”他也坐了起来,催促着。
于是,两个人又下了楼,在门口处挂着的那本厚厚的日历,翻倒对应的日期。看到今日上面的内容:宜嫁娶。
两个人同时看到这个内容,又同时看向对方,又同时开心笑了起来。
最后,还是向晨光理性一点,他说,“要不,我们还是今天先回你家,先征求你爸爸妈妈的同意,然后我们就直接去注册。就在你们家那边登记。”
韦雅琴难得同意,点点头赞同倒:“嗯,这样也好。”
她刚说完意识到一个问题,及时问:“那你家那边呢?”
“我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
“哦。”韦雅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应了一声。
韦雅琴转身的时候,看着被踹坏的大门。
“噢,肯定是徐大哥踢的。”
“嗯,是他。”他将他看到的一幕给予的肯定的答案。
两个人相视,一笑。
向晨光把玄关的灯关了,直接将她抱回二楼。看着已经是三点的闹钟,直接定了早上10点的闹钟。
可他没睡多久,在早上7点就醒了过来。给她留了纸条,直接回公司,整理自己的个人证件,还顺便让李特助安排好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等八点半时,上来开早会的仲融见到满脸荣光焕发的向晨光,他就知道他们两个又复合了。仲融偷偷转过头,白了一眼。他们这两个人十天半个月就要来那么一出,他这个媒人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紧张,到现在已经可以非常淡定地看着这两个人在那边打情骂俏的拉拉扯扯。
开完早会,仲融留下了简单地汇报了一下他负责的事项内容和问题的请示。他看到向晨光的右手戴了戒指。
仲融低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在给他倒茶的向晨光也捕捉到他刚刚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他拿起右手端详了一下上面的白金戒指,有些得意:“是她向我求的婚。”
成年人的世界,有一点好玩的事情就:年少时想要成为的人,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