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不再是她们能参与的战斗。
不过要是那些同阶的人来为难,她有自信能带人离开。
从未有这一刻,让朔月渴望得到这个世界的力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本宗穆长老还活着吧。难道朴道友是想到时借着‘宗主’名头,以势逼得穆长老与你结成道侣?”严长老沉声问道,其间不乏试探之意。
“怎么可能如此,朴某结道侣讲究的是心甘情愿嘛!只是前几个太娇惯,没多久就香消玉殒。”朴文滔无奈道,脸上没有对逝世道侣的怜惜,全是“怎么如此轻易死了”的厌恶。
严长老眸光阴沉,他其实对旁人私事不敢兴趣,只是这映月宗绝不能落在朴文滔这厮手里,还不知会有多少宗内的女修受害。
即便映月宗是毁了,也不能败坏它的名声!
况且映月宗还有人会回来,他得守好家门!
“严道友,你看……”朴文滔意犹未尽地询问,身后满是气势汹汹之人,以大势相迫,偏偏又爱作“两厢情愿”姿态。
严长老简直被气笑,朗声道:“我映月宗弟子现如今虽看似羸弱,实则是坚毅之辈。世间万千变化,唯有道心不可磨灭。今天,你们若敢杀我宗门弟子一人,便要赔两条性命!”
“老夫十岁炼气,十三岁筑基,十五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巅峰!如今光华已过两百一十五年,你们可知老夫为何迟迟没有跨进渡劫!”严长老掷地有声道,众多流光从他收纳戒飞出,光亮和密度比流云宗那边还盛,“老夫炼器修道足足两百年,你们笑老夫是被师尊用秘法提高修为!”
“老夫懒得辩解,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老夫在这两百年光阴,修了什么!”严长老声音极冷,停在周身的流光同一时间爆开,亮如白昼!
夜空诡异地呈黑白两色,严长老那道身影似被光吞噬,又似是驭着光,与此同时天雷滚滚而至,他声音森冷:“老夫天劫将至,不如我们一同飞升!”
“不过是元婴到渡劫期的雷劫……”浮云子话还没说完,只是雷云里萦绕的红光露了半丝下来,就将这具高大灵体打散,他骤然变得惊恐,“怎、怎么可能是渡劫巅峰的雷劫!他明明只是元婴巅峰啊!”
光芒渐渐收拢于严长老身体里,曾满身的沧桑凝在眼里,他抬头看向雷劫,轻笑一声带有睥睨众生的气场,衣袍和发丝无风自舞,下一瞬出现在朴文滔面前。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严长老冷声道,轻松抓住朴文滔的衣襟,渡劫中期的人在他手里就像随意摆弄之物,漫不经心地一扔,正和劈下雷光相合。
血花绽放,空气里满是焦臭和血腥味,隐隐听到朴文滔说道:“怎、怎么会……”
“你们还想和老夫,一同飞升吗?”严长老宛如魔煞站在流云宗众人面前。
流云宗的人被吓得够呛,连宗主那样的渡劫期体修都被天雷活活劈死,他们哪里是对手。
流云宗大长老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请罪道:“我等实在唐突,还请严前辈见谅,我等这就离开,改日定送重礼赔罪。”
严长老战于天威惶惶之中,冷漠抬眼看去,也没有出声阻止。
流云宗众人立刻撤走,独留吓傻的浮云子还在原地。
“你虽愚笨,但罪不至死,走吧。”严长老沉声道,实则他在如此庞大的天威之下,动弹得相当吃力,当时快狠准地出手,也是为了震慑。
浮云子如临大赦,跌跌撞撞地御剑离开。
“还有藏头露尾的诸位,可愿与老夫共渡天劫!”严长老恍若癫狂般朝四周询问。
他从两百年前就想出用灵力炼成法宝的法子来压制境界,前前后后加起来,法宝变得越来越多,可他还没有炼出符箓和器材完美结合的法宝,怎么甘心亲手撕毁当初对师尊的承诺!
年少时意气风发,觉得师尊在蹉跎岁月,自己随便弄弄就能成功,还发誓自己能在元婴期就完成!
哪里又能想到,是这个结局。
压制的灵力完全超出渡劫巅峰之界限,眼前那不是用来渡劫的天雷……
带有毁灭气焰的雷劫,旁人若是碰到会被天道认为是“助力”,势必会有另一撮天雷追击,要么重伤,要么道消逝世。
再有他这个移动靶子接近,更是难以逃脱。
没有人会不开眼地闯进来,树林间稀稀疏疏响动声说明那些人此刻想法,风不止雷轰鸣,就算天威再盛,也无法让这个名为严青松的男子屈服半分。
他缓慢走到映月宗宗门,如天神般守着这处门庭,任何没有被允许的人都不得踏进。
如此模样,愣是让宗内弟子们惊讶得久久无法言语。
朔月的眼瞳里全是密密麻麻雷电,想到与严长老为数不多的相处,总有不好预感,嘟囔道:“长老他能渡过雷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