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赫有些愣的看阮沉屿,眼神有点涣散,他听见阮沉屿的声音,迟缓地眨了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出一些不好意思。
“怎么样,我就说我学很快的。”
“是,我们夏老师最厉害了。”阮沉屿低笑道,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夏星赫的眼睛。
夏星赫嘴角的笑停不下来:“你也很厉害。”
“什么?”
“很会亲。”夏星赫坦然承认,玩笑道,“你老实交代,之前谈过几个?”
阮沉屿笑意更浓:“夏老师这是在打探我情史?”
夏星赫没否认。
阮沉屿牵住了夏星赫的手,用手指摆弄夏星赫手上的戒指:“以前没有过,你是第一个。”
夏星赫有点惊讶:“那你怎么那么会……”
“你不是说过,我干什么都很厉害,什么都会。怎么能让夏老师失望?”
夏星赫抿唇一笑,看着阮沉屿的目光闪出小星星:“就是很厉害,屿哥超棒。”
阮沉屿没说话,伸手揉了一把夏星赫的头发。
唱片机里的歌又切了一首,是一首抒情优雅的外国小调,夏星赫忽然突发奇想:“屿哥,我们跳一支舞吧。”说着他就冲面前的人伸出了手,“亲爱的阮先生,请问我是否有荣幸邀请您和我共舞一曲?”
阮沉屿牵过夏星赫的手,低头在指尖上亲了亲,嘴角弯着:“荣幸之至。”
夜色如水,露台上喷泉的水声唱片低缓的乐声交织。夏星赫被他这一吻亲得耳根发烫,还没来得及反应,阮沉屿已经松开他的手,转而扣住了他的指尖,另一只手顺势揽上了他的腰,把他带进了怀里。
夏星赫微微一愣,随即自然的把手搭上了阮沉屿的肩,距离骤然再次拉近,他又有些晕乎乎。
“阮老师舞跳得好不好?”夏星赫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阮沉屿没答,只是带着他轻轻晃了一步,鼻尖几乎蹭到夏星赫的额角:“夏老师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都轻笑出声,不再说话。
没有正规的舞步,也不必讲究章法,只是随着舒缓的节奏,在这片只有彼此的小天地里缓缓移动。
唱片的曲子不知又换过了几轮,两人都没有想要停的意思,夏星赫心里漫过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突然觉得好像这样已经圆满了。
两人步子渐渐慢了下来,阮沉屿的手轻轻拍了拍夏星赫的后背:“累了?”
“不累。”夏星赫闷声说,“……就是有点困。”
“那回去?”
“舍不得。”夏星赫靠着阮沉屿低低笑,“屿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这一切好得我感觉不真实。”
“你不是都已经盖过章了嘛,盖了章,就生效了。”
阮沉屿摸了摸夏星赫的后脑勺,又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即牵住他的手:“走吧,回去休息,我不会跑的。”
夏星赫想想也是,阮沉屿一定也累了一天了,同样需要休息,在一起试试和追人这件事也并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走吧屿哥,我们回去休息了。”
两人去到一边收拾收拾准备离开,阮沉屿却在看了手机后拉住了夏星赫。
“怎么了?”
“你今晚是回不去了。”
阮沉屿把手机递到了夏星赫面前,上面是杜嘉的讯息:「阮总,抱歉这个时间打扰。刚接到消息,酒店周边发现了狗仔和私生,蹲点情况不明。今晚就别带星赫回来了,安全第一。」
夏星赫盯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两秒,嘴角压了压还是没压住:“回不去了啊……”
阮沉屿看着他眉眼间那点藏都藏不住的雀跃,不由失笑:“回不去这么开心?”
“我哪有开心,这不是杜嘉说的嘛。”夏星赫理直气壮的把手机还给他,“不过他为什么联系你不联系我?”
“大概因为我之前让他出来接我,告诉了他我要带你来庆祝。”
夏星赫抓住了重点:“所以他从化妆间出来是去找你了?”
阮沉屿点头。
“好啊你们,串通一气!”夏星赫挑了挑眉。
“都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阮沉屿又牵住了夏星赫的手,“怎么样夏老师,今晚还开心吗?”
“你说呢?”夏星赫毫不避讳把手指嵌入阮沉屿的指尖,和他十指紧扣,“只是我们今晚睡哪儿?”
“这间私人会所也提供留宿服务,走吧,我们下去。”阮沉屿说着带着夏星赫往电梯间走,“今晚我们在这里睡一晚,明天直接回家,你的行李到时让杜嘉帮忙带回来就好,如果他不方便,我再找人去取。”
电梯下行时,夏星赫靠在阮沉屿肩头,忽然觉得他和阮沉屿就像两个流浪者,很幸运在此间找到了彼此,又很幸运被夜色和温柔一同收留。
套房在就在顶层,电梯下了一层便到了,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两人走到门前,阮沉屿用房卡刷开了门,暖金色的灯光流水般倾泻而出,室内比露台更暖,壁灯调到了最柔和的亮度,主卧一张大床,正对落地窗,城市夜景尽收眼底,客厅连着另一个露台,露台上有一个露天泳池。
夏星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满意地弯起了唇角。
阮沉屿已经解了外套随意搭在一边的沙发上,他看着夏星赫微微笑了笑。
“先去洗澡?”阮沉屿问。
“一起?”夏星赫顺嘴就答,说完就后悔了,这话也太暧昧了点,听着像是在邀约,可其实他没有那个意思,夏星赫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阮沉屿没立刻接话,笑意从他眼底一寸寸沉下去,他盯了夏星赫两秒,似乎想要判断出他话里的真假。随即他一步步走到夏星赫面前,抬手,用手指不轻不重地蹭了下夏星赫发烫的耳垂,一笑:“你确定?”
夏星赫喉头滚了滚,莫名又开始想喝水,是房间温度太高了吗?有点燥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