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跟唐成恭见面少,姜文羽就跑到六班教室把报名的事告诉唐成恭。
“你报名吗?”唐成恭问。
都要放鸽子了还在乎他报不报名?姜文羽本想说不报算了,但转念想到什么,问:“你想让我报吗?”
唐成恭面色古怪,哼了声,“随便你!我可不想。”
态度一如既往的贱,姜文羽怪自己多想,说:“我想报名啊,我挺想报名的。”
“那你报啊!”
“你急什么?”
唐成恭反驳:“我怎么急了?马上就开始报名训练了!”
“怕就直说!”
姜文羽转头就走,唐成恭叫住他,拖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你干嘛?我赶着回教室!”
唐成恭握紧拳头,脸颊憋的涨红,说:“你就等着看我打败江澜吧!”
“......”
狠话放完半天没人回答,唐成恭抬头,走廊上哪还有姜文羽的影子?
他气得对着墙就是一脚。
“草!”
姜文羽走的时候情绪比来的时候差多了,几乎是板着脸离开的,表情冷漠。
话说的没问题,但从唐成恭嘴里说出来,姜文羽就无可避免想到初中他给江澜撑腰掀桌子的事,可笑一个霸凌者怎么好意思跟被霸凌者提比赛,宋秀冬一直说他心大,但姜文羽觉得这块他比不上唐成恭。
莫名的情绪没持续多久,再一次体育课上姜文羽又把三千米的事跟张风说了,两个人贼笑着想象到时候唐成恭会是什么表情,难得遇到共同讨厌的人,嘴要多损有多损。
过了报名期,操场上全是训练项目的人,他们偶然碰到了调课的唐成恭,箍着发带穿着运动服还穿了体育生最喜欢的白袜子。
看到三人坐在长椅上悠闲乘凉,唐成恭跑上去放了几句狠话,随后踩着新款运动鞋走了。
姜文羽跟张风都没说话,等唐成恭跑远后,忍不住笑出声。
有时生活还是挺不错的,知道他们天天对着书无聊死了,还能整点乐子出来看。
江澜望着头顶巨大的银杏树,眉眼放松。
自从姜文羽告诉了张风比赛的消息,张风无时无刻都在期待运动会的到来,姜文羽跟江澜报了团体项目,全在最后一天,而三千米第一天跑。
唐成恭从中午就感到不对劲,下午候场的时候环绕一圈,更不对劲了——周围根本没有姜文羽和江澜的影子。
很快他就见到了,不过是在上跑道后,三个人站在操场内看热闹的!
唐成恭气的肺都要炸,忍着怒火跑完全程,等到终点已经没力气找他们算账了,被同班的几名学生搀扶回教室,走之前眼睛还死死盯着姜文羽。
姜文羽跟张风从发枪令响就开始笑,一直到现在都停不下来,恨不得趴在地上打滚。
但是笑到极限就成了痛苦,姜文羽最开始捂着肚子趴在草坪上,缓了好久才能站起来,控诉张风:
“张风....你能不能....呼.....别笑了...哈哈哈求你!”
张风没回,他已经躺在地上打滚喊救命了。
姜文羽看到他又想笑了,弯腰一直在急喘气,江澜手臂从他腰腹穿过借了点力气,好久,看姜文羽好些了。
“还难受吗?”
姜文羽软趴趴挂在他手上,倒吊着说话带有浓重鼻音:“我真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江澜无奈:“别笑了,我看唐成恭之后得来找你。”
“找我找我呗!”姜文羽无所谓:“能看到他吃瘪我值了,找我多少次都没问题,我就怕他不来找我!”
张风突然停下动作,躺在草坪上以一种奇怪的角度看姜文羽。
“他来找我怎么办?”
“救命!”
姜文羽捂住眼睛,“张风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真的没力气了,我肚子好痛!”
张风强撑着站起来,走了几步不知道踩到什么,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听出是痛呼,姜文羽也没笑了,走过去查看情况。
“怎么了?”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啊。”张风使劲捏脚,“人不能做缺德事,报应来的太快我脚扭了。”
“那是你倒霉!”
姜文羽才不信什么报应,他不都好端端站着嘛,“你肯定是做了别的亏心事,来,我背你去医务室。”
他伸出手臂背对他,却遭到张风强烈拒绝。
“你背不动我,万一中途把我摔了多尴尬。”
“开玩笑呢?!”
实力遭到质疑,姜文羽第一时间拉着江澜证明,他背着江澜满操场绕了几圈,放下后又展示自己的肌肉。
“我有水平吧?别不相信你羽哥!”
江澜伸手按压肋骨的位置,他们身高差不多,被人背着总要遭点罪的。
姜文羽没发现,半拉办劝张风相信自己,张风不为所动,姜文羽没看见,他可是看见了江澜的动作的。
被他背着估计骨头都得散架。
看他比过年要杀的猪还犟,姜文羽摊手:“你想怎么样,难道要我抱你?”
“你抱不起我,我自己去医务室算了,也没多大事。”
姜文羽不乐意了,“瞧不起谁呢?”
“真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
姜文羽不听,顺便抱着江澜转了几圈。
“这回你相信了吧!抱还是背你自己选一个。”
张风:“......”
他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既视感。
“算了算了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