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羸:这两个任务之间有联系吗?
「有」
行吧行吧。
活没干完就又来了。
看样子难度还不小。
言羸:言修文是谁?
「你爹」
言羸:你爹!
「你副本里的爹,也就是先帝」
行吧,言羸第一次当儿子有点紧张,好在先帝已经早登极乐,不然自己连自己爹都不认识也太尴尬了。
言羸:他是不是有个弟弟叫习武?
「没有」
言羸:那…我副本里的娘呢?
「生你的时候难产而亡」
言羸:我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
竟然是帝王家的独生子女,这比中彩票还难吧。
他们两个走到花满楼附近就发现周围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本想顺便看看案发地点,现在这点想法也破灭了。
言羸从口袋里拿出自己折了三折的手抄案宗递给解东宸,当然了是小柱子抄的,他又不认识这个年代的字。
解东宸接过来认真看了一遍三个活口的供词,一轮供词更多是关于生活方面的问题,解东宸快速扫一遍,从中挑出一份供词对着言羸道:“陛下,这份供词是一个名叫张大山的,是酒楼里的采买,上面写着很多菜品的报价,看样子是心虚到极点想用专业技能蒙混过关。”
“菜品?”
“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解东宸道:“我了解张文涛,平时就喜欢吃喝玩乐逛花楼,就连酒楼的名字都取的像教坊司,自家的产业都是他夫人在管,而他与夫人早早分居,一直都当着甩手掌柜。”
言羸眸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说他对自己酒楼里的事务一无所知?”
“正是。”解东宸微微颌首。
“那就先去粮铺问问。”
没有多久就看见一家粮铺,距离花满楼很近,解东宸停下指着牌匾说:“张大山在供词里提到过这家李氏粮铺,一直是他们向花满楼供货。陛下,我们进去看看。”
迈入这家粮铺言羸就发现这家生意很不错,别看地方不大,人是真不少。
两人刚走进来就有店小二来招呼:“二位客官看看什么?”
解东宸随口一问:“你家白米是什么价格?”
“哎呦,客官可是来对地方了。”店小二喜笑颜开:“本店的白米都是从岸北运过来的,那叫一个香甜,保准让客官吃了一回还想再吃。”
“多少文一石?”
“300文一石。”按石购买在其他粮铺是大生意,在他们这可不算。
“300文。”解东宸回想起供词上的米价:“对不上,差太远了。”
言羸插嘴:“花满楼是从你们这拿货吗?”
店小二脸色一变。
言羸急中生智:“我也听说了,没想到竟然出了那档子事,我之前在花满楼吃过一次饭,觉得那里面的米饭甚是香甜,这不听说是你家拿货我就过来问了。”
店小二脸色缓和许多:“二位客官不是我不说,这实在是晦气的很。”
“哦?”
“我也是看两位面善,要是别人我可不告诉他。喏,就是你们说的那家,买米买面买油都是从我们这拿货,我们掌柜的那叫一个心善,您去打听打听,整个彩石镇谁不夸上一句我们掌柜的,给价格都是最低价,结果前两天采买过来订货,下午给他们把货送过去,隔天就出事了,就交了一点订金,到现在尾款都没拿到,您说晦气不晦气,本来还可以从张老板那里把银子要回来,可是……”店小二压低声音:“据可靠消息说张老板回不来了,这银子都打水漂喽。”
看着店小二连连叹气,言羸和解东宸面色一变,不过一会的功夫消息就传到一个粮铺的店小二耳朵。
“你们这里给花满楼的低价是多少?”
“呦,这花满楼可是大客户,我们老板给的都是友情价,二位客官要买这么多白米莫不是也要开酒楼?”
“对啊,这花满楼倒了,整个彩石镇没有第二家酒楼,自然想要试上一试。”
店小二面露喜色:“我们这里给花满楼的价格是260文一石。”
言羸看了一眼解东宸,解东宸对着他轻轻摇头。
解东宸问:“260文?我看不对吧,应该是180文才对。”
“180文?不可能不可能!”店小二连忙否认:“这价岸北的农夫都不卖,最低最低也要240文,我看二位客官是诚心要做生意的,我这把价压到最低了,花满楼都没这么低,要不是想回回本这个价是怎么都买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