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同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不得不说叶宇凡办事效率就是高,刚坐下他就抱了一大摞册子瘫在书案上。
“刚才路上解兄同我说了,是要找这个月的粮食价格对吧,喏,最上面这本就是!为了防止没有个参照物,我把近两年的都搬过来了。”叶宇凡邀功。
言羸没伸手拿账本。
原因很简单,他不识字。
解东宸也非常贴心的给他总结主要内容,像极了期末考试老师给他画重点。
“这个月白思坊的白米价格为300文一石,白玉坊的白米价格为270文一石,拜贤坊的白米价格为230文一石。”
言羸皱眉道:“怎么会差这么多?就不怕有人倒卖吗?”
叶宇凡出言解释:“倒卖在大言是重罪,至于差得多…有可能是白米的品种或者产地不一样?”
言羸回想店小二介绍他家的白米是北岸送过来的,还真有可能是产地的问题,要是全京城的白米都一样,他那一句话根本就没必要说,北岸的白米品质好能卖的上价。
“还有其他的吗?”
解东宸说道:“其他的没有参考的必要,这三个坊都是城东的,相互挨在一起,是可以用走路到达的。”
“可是那伙暴民在京城等了半个月,半个月别说逛遍京城了,都能走到隔壁城吧。”
言羸有点失落,也许这个探查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解东宸察觉到他的失落,轻声安抚:“陛下,我们去李氏粮铺问价钱的时候店小二给我们的低价是240文一石,也就说明即使是240文也还有利润空间。拜贤坊的白米价格是230文一石减去中间可控制利润60文,供词上的180文刚好符合拜贤坊粮铺的走量价格。”
叶宇凡十分狗腿子的拿出拜贤坊更加详细的价格记录。
很快,一个柴氏粮铺吸引了解东宸的注意,他把账本举到言羸面前指给他看:“陛下,这家柴氏粮铺很符合我们的标准,这里记录的标价是220文一石,而且看地址就在白思坊和拜贤坊的交汇之处,也就是彩石镇的旁边。”
“地址写的这么详细?”言羸有些不可思议,这古代人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许多,他印象里的古代人都是拜天拜地拜神仙三句不离天王老爷。
哎呀,这是一个副本而已,又不是什么历史上的朝代,他可没听说过有大言这个国家。
“和平路五十三号。”解东宸念出声。
“呦,对京城还挺熟悉。”言羸下意识夸了一句。
解东宸陷入沉默中久久没回神。
言羸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怎么走神了?在想什么呢?”
“臣…”解东宸说不出口。
言羸:“嗯?有话便说。”
“臣是禁军统领出身,后来才去的军队,自然是记得京城中路的,陛下忘记了。”
「由于npc处于道具(破损的丘比特之箭)效果中,不触发处罚。」
言羸:还有这种好事?
「简单来说就是他恋爱脑犯了,只会觉得你不爱他而不是怀疑你。」
言羸:!!!!
言羸:还不如扣我分!
言羸看到一旁不知所措的叶宇凡在尽量降低存在感,问道:他呢?
「他头脑简单,不会想到这一步,最多觉得你记性不好。」
言羸:行。
解东宸见言羸不说话:“陛下日理万机,记不得这些小事实属正常。”
看吧,恋爱脑就是会习惯性的给对方找借口。
言羸顺着台阶就下:“这不是时间太久了,你这个模样在我眼前晃悠,之前的事自然想忘的差不多了。”
解东宸:“……”
叶宇凡表情逐渐惊悚: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言羸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自顾自的站起来对着二人吩咐:“就去柴氏粮铺,记得拿着册子。”事情有了明显的紧张言羸放松的边哼着小曲边向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三人面色一变,叶宇凡快步走过去开门,敲门那人低语两句就快步走开。
“白励来查账本了。”叶宇凡转述:“马上就到,我们来不及走。”
解东宸起身在后面查看了一圈:“没有后门也没有后窗。”
打死言羸也不会再跟着他翻墙。
但是言羸也怕被发现,尤其是被下属发现他做贼。
“有地方能藏吗?”
言羸把最后的希望押注在叶宇凡身上,他是唯一一个来过这里并且相当熟悉的,连有没有后门都不知道的解东宸自然是指望不上。
见叶宇凡摇头言羸心都死了。
连最熟悉的人都说没有那就只能被抓包了。
叶宇凡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哥不是在衙门当差吗!”
“陛下你也知道那是我哥不是我……”叶宇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言羸懒得跟他废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找藏身点。
“陛下可不能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我出现在这里也解释不清。”解东宸添乱。
言羸:啊啊啊啊啊啊
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之前有四五个人,言羸和解东宸躲在书案底下不敢出声,叶宇凡被安排站在书案前用衣服挡住书案下的二人。
门被推开,言羸只能看到几双鞋子走进来,其中有一双鞋他上午刚见过,他目光盯着白励鞋底,发现还挺厚,怪不得白励那么高原来有水分。
言羸偷笑,原来古人也和圈内的一些男明星一样虚荣,谎报身高穿厚底鞋增高。
和白励一同走进来的除去手下还有叶宇凡的大哥叶宇辉。
叶宇辉看到叶宇凡在这里明显一愣,他也没想到自己弟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平时不会踏足这里半步,今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出现在这里必有古怪。
不过好说歹说这也是自己亲弟弟,做大哥的肯定不会单方面拆自己弟弟的台。
白励问:“叶大人,这可是今弟?”
“正是。”叶宇辉头皮发麻却也只能认下:“今日来给下官送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