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进度差不多，但是仔细探究一下就知道是自己比较强。

言羸心里美滋滋，白励有那么多手下还有官方合法查案权利，进度也要落后他一点，而他可是没靠别人，哎？靠了一点解东宸吧，但也没靠太多，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更聪明一点。

就说人工智能比不过人脑。

言羸：小梦，对不对？

「这可是我们九维世界的最高技术，所以npc都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且行为路径不单一，简单说就是与常人无异，甚至比地球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要更加智慧。」

言羸：那还是人更聪明一点。

马车没有小轿车坐着舒服，一路上吱吱呀呀晃晃悠悠，把他隔夜饭都要颠出来了。

言羸不耐烦道：“还没到啊，这是有多远。”

解东宸掀开帘子往外瞥了一眼：“快了。”

“快了是多久？”

“就是下一条街，转个弯就到。”白励接话。

言羸好奇：“你咋知道，你又没动。”

“方才皇后掀窗帘的时候看到的。”

行吧。

言羸也想掀开帘子看看外面，刚把手放到帘子上就被白励制止。

“陛下，当心安全。”

言羸不满：“怎么就你事多，我和别人出去的时候想去哪去哪，和你出去你就管东管西。你要是真担心我的安危就别一口一个陛下，你这称呼一出来傻子都知道我是谁，刀枪剑戟都朝我飞过来了，怎么着，合着拿我当肉盾挡箭牌了是吧。”

“臣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就别管我，现在我想干嘛干嘛爱干嘛干嘛，我玩得好与你无关，出了事第一个找你负责。”嘴上虽然这么说，言羸也没再赌气掀过帘子，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拿生命安全和别人做赌注。

白励认错的很快，几乎是瞬间反应：“言公子玩得开心便好，能为言公子的安全负责是我的荣幸。”

还算上道，这一番话把言羸的小情绪扑灭：“也不是玩，我是来查案的，不信你问问他，我出来后玩没有。彩石镇镇口那份清汤面都快把我香晕了我都没吃上一口。”

“我还以为皇…解公子会带着公子您去吃呢？”

解东宸解释道：“那家面摊老板是之前我带过的一个兵，我进宫后他就也回家谋生做生意，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吃食。”

“很难吃？”言羸皱眉，不应该啊，香味都飘出十里远了，而且摊位上的人可不少，难吃咋会有那么多人。

解东宸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此人个人卫生是重点观察对象，搁军营里训练完满身汗臭让他洗澡比登天还难，如今许久未见也不知道改了没，不清楚不敢让你吃……”

言羸：……

“行了，不说了。”言羸听着就想吐，不敢想进嘴巴里的面汤混上一滴汗液会怎么样，和面的手三天不洗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真恶心。

聊天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这次不需要他们两个伪装打探消息，白励一块令牌店小二就知无不言，白励办事效率极快，没一会就把该问的都问了。

“和供词上的价格对得上，店小二还有印象确实有过那么一个人来问价。”

看来张大山确实来的这家。

言羸心中有了小九九，按照正常逻辑他们的藏身之处就在从张文涛家到柴氏粮铺的这条直线上。

把地图上的两点连接起来，这条直线刚好穿过他们出来的密道。

言羸和解东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隐瞒了密道的位置。

“矿山。”言羸指着地图上的矿山向白励输出：“他们要想不打草惊蛇就只能选一个人迹罕至对地方安营扎寨，彩石镇富足多的是闹市区，唯一一个满足条件的只有采不出矿的废弃矿洞，这里不会有人去，所以他们一伙人才能在京城特殊时期藏身这么久。”

「演绎值+10，当前演绎值为：60」

对了对了！言羸兴奋的在心里蹦蹦跳跳！

只要有提醒他就有无数次无成本的试错机会，虽然这个触发条件很苛刻，但总比一个人做冷板凳强。

他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想不被人信服都难，白励一如既往的动作麻利很快就吩咐下去大理寺狱丞组队去找，废弃矿洞到处都是就算十多个队伍去找也至少需要一天。

等待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言羸若是想快速确定结果自然是毫无希望。在此之前言羸想见见希望的承载体，也就是那三个卧底的活口。

言羸穿上审讯官的衣服坐在张大山对面，张大山声称他是个采买，言羸对采买的刻板印象就是精明能干识货会压价，简而言之张大山不能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干采买赔的裤衩子都不剩。

言羸看张大山的眼神第一印象就是他一个清澈的大学生，也不算，大学生会带着一点书生意气，他反而更像一个老实接地气的上个世纪专属农民工。

他就不能是采买，采买没有这样的。

这群人懂计谋但不多，采用自杀的方式混进来确实能迷惑官方一段时间，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他一个不搞刑侦的龙套演员都能看出来不对，那自折羽翼插入自爆型卧底的意义言羸至今无法理解。

要不是给他派发任务，再加上这个任务标题，这三个人现在都已经凉透了。

张大山紧张得不像话，只是一味的扣手指。

言羸问道：“你和花满楼的东家可熟悉？”

“熟悉，不，不熟悉。”

“到底是熟还是不熟，想清楚再回答！”

“不熟悉。”张大山眼神慌乱：“我和东家统共没见过几次面，东家不常来酒楼，我们都是掌柜的招工。”

“看你上次是供词，你是去年八月份来花满楼上的工。”

“对。”

“掌柜的招你是因为就你一个人能做采买？”

“不是不是。”张大山连忙否认：“花满楼给的多来应聘的人也多，我是塞给人牙子三两银子他才把我推给掌柜的。”

“走后门的？一个月月俸多少？”

“一个月五十文钱。”

言羸：？

他不懂这个世界了。

“这是个铁饭碗？”古代也流行托关系找工作啊…

“不是吧…”张大山小声说，语气充满了不自信。

“不是？你一个月五十文要不吃不喝工作五年才能赚回来三两银子，万一上工半年被开了岂不是赔钱？”

“……”

“你上工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赔钱，怎么，人牙子是你相好？”

“不是。”张大山讨厌言羸的嘴：“官爷这和昨天的事有关系吗？”

言羸哈哈一笑：“确实没关系。”

张大山：……

言羸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襟危坐：“你做事不符合正常市井小民的风格，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与暴民有勾结。”

“怀疑我？凭什么！”

“就凭你活下来，死了那么多人你怎么就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