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毁了?”
“片甲不留。”言羸自以为帅气的挑了挑眉:“反正毁一个还是毁一屋子都没区别吧,你不是说了只有他的钥匙和我的血能进,他的钥匙没丢那不就只能是我了,也没别人啊。”
“不过问题不大,我不承认就行了,只要不被他当场抓住,我就不信他能有实质性的证据,当然了,除非你出卖我。”言羸绕着解东宸转了一圈:“不能吧。”
解东宸:“自是不会。”
言羸把手伸进自己的包里摸出最后一样道具:“喏,猛火油,别看就一小瓶,散下去猛的不得了,根本扑不灭,你就看着这烧成废墟吧。”
这撒点那撒点,尤其是盔甲上,至于其他的金银珠宝,都化成灰吧。
带又带不出去,不如拿来恶心云淮。
又挤了一滴血,赶在门没关上的时候点了一沓银票扔进去。
言羸偷笑:“就让云淮和这一屋子灰过吧。”到时候找了理由给他拖欠一下工资,我倒要看看他还哪里有钱搞一些乱七八槽的破事。
言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回了宫殿言羸还时不时偷笑出声,他已经迫不及时看到云淮的表情了。
“嘶~轻点。这机关扎的真重啊,是不是给我戳一块肉去了!”言羸疼的呲牙咧嘴,把手指从解东宸手里抢回来:“不用你给我包扎,抹点药的事给我往伤口上倒石灰干嘛?嫌我死的不够快你自己想当皇帝了是吧!”
“陛下慎言,这是金疮药。”
“就算是金疮……什么?金疮药就这啊。”言羸怪声怪气的看着自己伤口上的石灰,这条件也太艰苦了点吧。
解东宸重新把手抢回去认真的绑上绷带。
“这就不用了吧,也没那么夸张。”言羸扯了扯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手指:“我明白去上朝云淮看一眼就知道是我做的了,你这绑得也太夸张了吧,都快成粽子了,伤得有那么重吗?”
正在扯绷带的手被握住,解东宸反问:“陛下刚在摄政王府就说了只有你一个人有嫌疑,如今还怕这些吗?”
“那也不能太过分啊,是我做的没错,但是那也不能把证据递到人手里。再说了,我还能辩驳。”
“怎么辩驳?”
“就说是先帝在外有私生子女。”把事情推给死鬼老爹好用的要命,他就不信云淮敢对先帝不敬。
言羸已经可以想象到他刚刚搬出先帝,云淮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会信?”解东宸嗤笑一声。
言羸摆摆被包成粽子的手:“不信啊,要我我也不信,但是他有什么办法,把全国人民都抓起来挨个找?”
嗯,精神胜利法。
“嘶~”言羸动作过大不小心打到了桌子上。
解东宸关心道:“陛下没事吧,给我看看。”
言羸拒绝:“不必不必,快睡觉吧,再不睡觉就睡不了多久了,你又不用上早朝,我陪你折腾到现在困都困死了。”
说罢,言羸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为了防止露馅言羸把解东宸留在了寝宫,本来言羸还想搞点话术让他别让自己的床,没想到解东宸很有绅士风度的表示自己可以打地铺。
要是言羸自己提出来的就算了,可这话从解东宸嘴里说出来就怎么都不对味,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虽然在道具有效期内这种事情并不会发生。
可就是让言羸心情没那么美妙。
那又能如何呢?总不能先勾引他上来然后再拒绝吧。
那也太夸张了。
他还没那么禽兽。
一夜劳顿言羸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小柱子叫他上早朝,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穿戴整齐的解东宸站到一旁。
见他醒了,解东宸说道:“陛下,若是无事臣就告退了。”
言羸混沌的脑子需要时间开机,目光无神的看着高耸的天花板,先进入脑子里的不是解东宸的话也不是昨天发生的事,脑子里里跳出来的是房顶上面有人是他的暗卫,也不一定是他的,指不定是谁的呢。
一激灵给言羸吓清醒了,鲤鱼打挺样的坐起来:“暗卫?!”
解东宸安抚:“陛下安心,臣会处理好。”
听了他这话言羸才安心去上早朝,坐上龙椅就开始瞄云淮的位置。
呦,来了。
面色铁青。
应该的应该的,谁家保险柜烧了能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