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一边去。”言羸无语到极点就会显得特别平静特别靠谱,现在空气中都弥漫着男友力。
就在他帅气的推开解东宸自己把自己美丽的手指放进去后。
“啊!”言羸刚吐出一个音节就拼命吞下去余下的惨叫,把滴着血的手指拔出来后才向四周张望,观察自己的连胜有没有把不该来的人引过来。
确认没被发现后才把接下来的话飙出来:“谁这么缺德往洞里放钉子!?”
“真服了,这都扎流血了,这么深我不会得破伤风吧!”言羸恨铁不成钢:“你刚才手伸进去的时候没摸到这里面有个钉子?”
解东宸无辜的伸出受伤的手指:“陛下,我也被扎到了。”
言羸被气的两眼一黑,差点晕厥:“你被扎了你还不告诉我?非要我也被扎一下你才满意是不是?你看我过的太舒服非要让我也倒霉一下有个血光之灾?问你又不说,我在这忙东忙西,结果你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害得我也受伤了。来!你看!你看我手上的窟窿,你看它深不深!”
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看着好不可怜。解东宸接话:“深。”
“那还不赶快给我包扎!”
解东宸眼神晦暗:“不急陛下,等会还有用,要是包扎起来不流血了,还要再被扎一次呢。”
“什么?”
解东宸看着打开了一个缝隙的门,用手推开,密室中的光照亮了言羸惊愕的表情。
解东宸:“打开了,我们进去吧。”
这怎么打开的?
撬半天锁都没用,被扎一下就直接打开了?
不是不是,这个门是个S?
解东宸给言羸撑着门,在言羸进去后把门谨慎的关上:“陛下,一会出去也需要你的血来打开大门。”
言羸短时间内经历了大起大落,一时间思考不过来:“等会……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多亏了陛下。”
言羸瞪了他一眼:“你事先就知道了是不是?看着我一个人在那里撬锁背地里乐坏了吧,感情你之前说的都是拿来诓我的,亏我还那么为你考虑。”
这话说的正气凛然,一点都不带心虚的,言羸可能忘了来之前自己东扯西扯一堆,明明自己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只要自己不露怯,就是自己有理,言羸话语里满是委屈,音调却一句比一句高昂。
“你知道被扎一下多疼吗?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我一定要治你得罪!”
解东宸抬起那根被扎破的手指:“我也受伤了,就是摸它摸的。”边说边凑到言羸眼前:“也挺深的,血才止住没多久。陛下低声些,这里隔不隔音还不知道呢。”
“没听到我要治你的罪?”
“听到了,总要有个理由吧,陛下打算拿什么理由治我的罪?”解东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难不成就因为我没第一时间助陛下偷偷潜入摄政王的密室?陛下觉得明天在朝堂上这个理由拿的出手吗?”
言羸:……
言羸冷哼一声:“我就说我白天就看你不对劲,一路尾随你来到这里,看到你要潜入摄政王的密室,就把你给拿下了。你说云淮会不会感谢我?”
“陛下还不知道吧,这个密室除了摄政王的钥匙就知道皇血才能进入,总不能是陛下好奇这里面有什么,才抓了我之后自己进来瞧瞧的?这个理由怕是说服不了摄政王,别说摄政王了,就连小柱子都说服不了吧。”
算你狠。
言羸强扭话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有用的东西!别指望我一个手受伤的人干活,你左手受伤就用右手找,别看我,你本来就是活该。”别以为他是个超级无敌绝世大傻瓜,他就不信解东宸平白无故带着他来这里,还对这里的构造一清二楚,除了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外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解东宸是来干正事的,言羸又不是,他就是来捣乱的,等解东宸找完,他就直接一把过点了这个该死的摄政王府。
也不知道整个摄政王府被烧干净了后,明天的早朝上云淮会不会光着腚来。
到时候治他一个“损坏皇帝及大臣眼睛罪”直接把他关起来!
这次解东宸倒是没有和他斗嘴,直接拉着言羸向深处走,途中又经过了一扇门,言羸挤进去一滴血才正式进入云淮的密室。
入目就是琳琅满目的珠宝,各种各样的字画上都是不认识的名字,屋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套历经沧桑的盔甲。
上面布满了武器的划痕,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盔甲破破烂烂的,肩膀处损坏的尤为明显,被云淮用金链子固定在盔甲架上,看样子不能上身,要是在现代已经到了会被巴黎世家抄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