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于现在有外人在场,否则纪翊然一定会问出来。
宿愿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呼冤枉,自己分明是心慌意乱,怎么落在他眼里又是另一个意思。
有谁家好朋友会像他们两个这样。
前面的动作就当打闹忍了,但十指相扣算是怎么回事?
宿愿长那么大,云弦的教育理念又较为开阔,导致他的接受能力很强。
对于这方面,以前从没想过,就自然而然的觉得未来不会有,他甚至默认了自己会一个这样过一辈子。
他以前从没把两人的关系往这方面想过,现在脑子转过来,但后劲太大,一时间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纪翊然没留给他反应的时间,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走了出去。
云弦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自己还呆愣着的徒弟,见他还没反应过来,不急不缓还看热闹似的开口:“还不去追。”
他都怕宿愿去晚了追不到人回来把错怪在自己身上。
宿愿一脸懵的看着他:“我去追他干什么?”
他现在是真茫然,有一种这个世界疯了的感觉,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纪翊然疯了?
云弦见他油盐不进也无言以对,反正后悔的不会是自己。
纪翊然一路走,什么都不看的扎进道观后面的小树林,坐在亭子了开始头脑风暴。
他脑子里反复复盘刚才宿愿的表情和情绪,事实证明,带着情绪去判断或者做一件事有很大几率会搞砸。
纪翊然现在就是这个,他最终不敢得出结论,只能呆呆的坐着,还在思考宿愿什么时候才能来找自己。
宿愿在云弦那里作者,一直不说话,云弦主动说起什么他也只是敷衍的应声,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云弦直皱眉。
“记得我教了你什么吗?”
“嗯。”
“……说说看?”
宿愿不说话,拧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云弦没忍住再次开口,语重心长:“想追就去追,何必想那么多。”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不管怎么样都要以自己为主,你小时候我就说过,按照自己的心意选择,不一定对,但一定是你心甘情愿的。”
“人注定会走向必死的结局,就像一本书一定要完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过程更美满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