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那姐姐点通过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大胖一边脱着上衣进浴室,一边不忘提醒他。
何棋是属于在外社恐在内发疯的,听罢也怂恿道:“陈循,你觉得那姐姐怎么样?要不喜欢的话,把她微信推我一下呗!”
“……”
房间里只有大胖在浴室哼歌和团团小声和女朋友视频的声音,何棋还在耐心地等他一个答案。
陈循掀起眼皮看他,稍皱眉:“我没加她,推不了。”
“不是,你现在同意不就好了嘛!”何棋说到这又摆摆手,“算了,我找大胖要也一样。”
浴室里的大胖正好关花洒,接了句:“棋啊,咱们别自取其辱了,那姐姐只奔着咱们的老四来。”
陈循不置一词,只奔着他来吗?
他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渐霾,径直忽略了手机里这个多出来的好友申请。
迟迟没被通过好友的施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没了机会,但也从加了好友的大胖那旁敲侧击知道了点。
有点泄气,却还是没想放弃。她想着正好还有工作,搁置几天冷却一下也好。
周一,施尔起了个大早化妆。
尽管动作放得再轻,朦朦胧胧睁开睡眼的蒋若妍还是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起这么早?”
施尔在梳妆台那卷着头发,也没回头:“忘了我要上班啦?实习第一天,昨晚人事部给我邮件答复了。”
“是噢,我下午也要回去把副歌部分录完……”蒋若妍困得不行了,又不忘告诉她一声,“对了,徐行把我对面租下来了。”
施尔在涂抹唇釉,抿了抿唇瓣问:“他不回首都了?”
蒋若妍:“不回吧,以后工作重心肯定放回申城这边的游泳运动中心了。”
施尔点头:“挺好的,他住你对面也有个照应。”
“我过几天就商业巡演了,哪用得着他照应,给我当保镖还差不多。”说到这,蒋若妍回过神,“哎,你身上钱够不够用?”
施尔挑了条裙子,笑着让她放心:“够今天用了,我打赌晚上我爸就会偷偷给我打钱过来。”
虽然施父和施母总是独.权专.制,喜欢替她做决定。
但俩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又只有施尔一个女儿。一家人吵吵闹闹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申城广电离蒋若妍这公寓不远,都在市中心二环以内,地铁通勤半小时就到了电视台的大门口。
第一天上班,施尔什么也不懂,除了一份高学历和看得过去的简历,在职场上完全是小白菜鸟。
原本她应聘的岗位是综艺栏目的编导一职,但因为体育频道的人手不够,又被派去了做那边的体育新闻攥稿和采访。
体育频道的女生就更少了,休假、工伤、工作量大、无聊等原因,导致一个栏目留下的人屈指可数。
总编冯瑞明是位和她爸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和她一块实习的还有个男生叫赵小聪,负责采访抬机器和摄影机的。
另一个年龄大她几岁的女孩叫李情,已经来这半年了。
见她坐在工位上无所适从的样子,李情提醒道:“下午我们要去体育中心做市运会的独家采访,你要不要先了解一下比赛项目?”
施尔打开电脑,问:“都有什么啊?”
另一边的赵小聪眼睛亮晶晶地接过话:“今天下午是射击、射箭和篮球,你有关注过吗?”
“嗯……一点点吧。”
她其实只知道游泳,还是从徐行那退役冠军口中耳濡目染到一点点的。
不过她想到陈循那几个人就是射击运动员,他们应该也在那,来这个栏目实习真是来对了!
施尔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这些项目的流程。
“我们射击比赛一共有两种距离:第一种是50米小口径步.枪,另一种是10米气步.枪。”
“50米比赛采用三种姿势各打40发。第一个是跪姿,顾名思义就是跪在沙袋上射击。第二个卧姿,趴在射击垫上射击。第三种立姿就是站立着射击。10米气步.枪就没这么多姿势了,只是站着打60发。”
看完这几个教练的讲解,施尔又搜了下“运动员陈循的比赛视频”。考虑到自己正在带薪开小差,她有点心虚地把耳机戴上了。
找到点赞最高的一个全运会剪辑,点开正好是陈循的镜头,弹幕上疯狂飘过:“帅气弟弟!我们的神射手!!”
“好努力好辛苦呜呜呜!弟弟就是最棒的,为你自豪!”
“从来没追过星的我,躲过了内娱的偶像和泡菜国的爱豆,竟然没躲过体坛的枪神陈循啊!”
原来是国民弟弟的待遇,施尔撑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
陈循站在原地,左手插兜,戴着专业的护目镜举起枪朝着前方射击。他侧脸俊逸清俊,动作看上去很懒散悠闲,但眼神专注又深邃。
视频旁白正在说到:“不要小看这个姿势和动作,插兜也并不是装帅,而是因为射击运动员们每天光是训练举枪这个动作1k次,并要打光2到3万的子.弹,所以运动员们都会采用最轻松的站姿……”
施尔看着视频里的人,他只是一如既往沉默话少,性格内敛,却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得不近人情。
他会弯腰配合身高不够的记者采访,会在对手失意时友好地递上一瓶矿泉水。也会在赢金牌后的摄像机前抻平运动衣,露出上面的国徽。
但他对自己好像并没有耐心,总是淡着黑眸没什么情绪。
到底是只对她没有耐心还是对其他追求者一视同仁,施尔就不得而知了。
施尔想到这,有点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