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和鲜花并不少。尽管恋爱史比较坎坷,但不管是考研依旧没成功的学长还是被她“抓奸”在公司的周廷盛,都能看出对她是有好感的。只是他们性格不专一,要么负心要么花心。
可陈循对她的态度却十分冷淡,像是连一丝机会都不想给,难道是他排斥姐弟恋吗?
可是年龄这东西,也不能改啊,她总不能闷在娘胎里等他三年再一块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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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运会比赛的现场,陆陆续续走进一波观众。申城的市运会规模并不大,大部分参赛者都是国家一级、二级的在校运动员。
团体赛还没开始前,大胖兴奋地跑过来:“晚点儿施尔姐要过来!”
团团听见耳熟的名字,抬头:“徐行师哥的那个美女朋友?”
“是咯!人家现在在体育频道做实习,待会来给冠军做采访。”大胖拍拍胸脯,“这次冠军必定要拿到手了!”
这次团体赛是三人赛,何棋没参与,靠在更衣室的门故意大声问道:“施姐姐知道陈循在这吗?”
大胖挠头:“她没问。”
“没问也正常。好友申请没加上,约人吃饭又不给面子答应。”团团加入戏谑老四的队伍里,也朝着更衣室那说,“人一大美女哪能这么碰壁啊,说不定早换新哥哥约会了。”
大胖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乐得不行:“多损啊你俩,比我还会拉郎配!”
何棋理所当然道:“我站漂亮姐姐这边嘛。”
团团:“我就纯粹想看看咱们的队草谈恋爱是什么样的。”
大胖听到这也赞同,陈循是他们队里年纪最小的,那张脸也是最吸引女孩的。队里很多女生都对他芳心暗许,但知难而退的也不少。
“要他真有对象了,肯定得让一大堆女孩伤心。”团团指指手机里的女朋友,一脸无奈,“我家宝贝也算一个。”
更衣室里换好衣服的陈循没急着出去,坐在长椅上低着眼看手机,划到手机的好友申请那。
上面显示:申请已经过期。
观众席上有各大高校安排应援,声音在体育场里格外洪亮。和射击比赛相比,篮球赛那边的加油声更响亮些。
手枪、气步.枪比赛这边,观众席在选手扳动扳机时都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直到一声枪响,系统显示屏那出现9.9环的高分,下面才会传来欢呼。
这种比赛对陈循他们几个上过大赛的奖牌获得者来说简单许多,相当于是正式归队训练的练手赛。
众望所归之下,他们在团体赛中拿到冠军。
陈循往记者区方向看了几眼,拥挤的摄像机和话筒之间,他并没有发现那张熟悉的脸。
各个视频网站和体育新闻的采访进行到尾声。
何棋被教练派来喊他们进休息室,贼兮兮地笑:“里面还有个十分钟的市里专访,快来。”
休息室的门一打开,外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涌进来,几个射击运动员脖子上都还挂着一块金牌。
大胖几个人和坐在正中间的施尔打了声招呼,施尔拿着笔小幅度超他们回敬挥手:“恭喜啊,冠军们!”
团团摆手,欠揍地回:“同喜啦,施姐姐~”
气氛一下从刚见面的拘谨变欢脱不少。
台里这次就来了摄像的赵小聪和做采访笔录的施尔,他俩实操经验不足,反倒衬得对面几个运动员回答问题时轻车熟路。
对那些比赛技巧、心态等基础问题早就回答过无数遍,到采访正式结束。摄像机的镜头盖上,赵小聪出去上厕所。
施尔从座位后边抱出一小束花捧到陈循面前:“陈循,恭喜你拿金牌!”
陈循还有点没回过神来,刚才他进门就一直坐在最边上,不显眼也没和她有采访以外的交流。
自然想不到她会突然送花,还是一束黄色玫瑰。
几个大男生心照不宣地叫唤:“团体赛,大家都拿了金牌!为什么只给陈循送啊?”
“知道知道,所以晚点我请大家吃东西好吗?”施尔把花硬塞进他怀里,说出条件,“只要陈循来就行!”
大胖一巴掌拍在他清瘦的肩胛骨上:“快点答应,兄弟们今晚的大餐就靠你了。”
陈循低睫,还是拒绝:“抱歉,我没时间。”
施尔的表情很快从笑脸变黯淡:“好吧,那只好下次了。”
教练和赵小聪进门,她也不好继续耽误时间,收拾收拾就跟着场外的记者团队们一块出去了。
何棋和大胖还在纳闷:“陈循,你有什么事儿连陪我们去吃个晚饭的时间都没有啊?”
“搬家。”
他撂下两字就拿起衣服进了淋浴房。
何棋呸了声:“借口!什么时候搬不行?漂亮姐姐这下算是彻底不会理他了吧。”
“不过刚才那姐姐送花的时候,我都有被撩到,还以为她早就放弃陈循了呢。”大胖恨铁不成钢,“上天是公平的,给了陈循一张好脸,没给他一颗开窍的脑子。”
团团一脸胸有成竹的样:“行了,也不用管他这个闷骚。你们忘了陈循对玫瑰花粉过敏吗?”
可是刚才,他把那束花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