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达官显贵的死活,和她无关。
今天的朝廷打卡也完成了,没有陈佑安要求,皇帝已经彻底不来上朝了——他彻底沉迷在了修仙的路上。
虽然目前为止,皇帝引气入体的一点苗头都没有。
“长生”这个胡萝卜彻底吊在了皇帝的面前。
陈佑安轻飘飘说道,“每个人该去哪里上职位,左相和右相,李秋月,听旨,三日后告诉我每个人的职位。”
“可,朝中官位有限啊宗主……”
“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陈佑安说,“做得好的,优先获得进入宗门的名额。”
“咣当”。
又一个大萝卜吊在了众人面前。
左相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提什么妾室攻击右相!没想到倒是让这个伎子先得了宗主青眼。
左相和右相对视了一眼,对于自家人的官职自然是安排得越高越好,关于这些的争端,自然免不了又是一场争端。
——
陈佑安兴头不错,那些女人,并不是她最后的想要的女官,因为她们背后有世家,有丈夫,有父亲,他们一发话,有多少人敢跟着她?
所以那些只是一个开端罢了,如果真的有一两个人挣脱出来,跟随她,倒是算她走运了。
女官将朝堂吵得不可开交,陈佑安变幻身形,甩掉身后不知道是谁的尾巴,来到沈缘巧的店铺。
这几日,沈缘巧在城中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幸运,”沈缘巧到了一壶茶给陈佑安,“不知道是不是系统说的女主光环,总而言之,我只要是做生意,就特别幸运。”
陈佑安羡慕道,“那也不错,我们不可能一直养着百姓,自由市场的开端,就是你了!商税也得提起来了。”
事情太多了。
三日后,所有女人都有了新的职位了,人几乎多了一倍,上朝的大殿里站得拥挤。
陈佑安再次甩下一枚炸弹,所有人——包括官员,都要重新学习她的文化。
所有人愣住,陈佑安冷漠道,“宗门内部所有的心法、功法,都和你们学习的这些有关。这简体字,我要,全国上下,不论地域,职位,身份,只用这一种文字。以后所有的公文,记录,只允许用这一种文字来记录。”
陈佑安拿出简体字计划之后,开始有人跳出来。
“咱们的汉字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啊!宗主三思啊!您这……您这所谓的简体字,失了文章的美感啊!形神韵全然一点儿都没了啊!”
那是自然,简体字肯定没有现有的文字有美感。
但是,陈佑安要美感干什么?
她就是推行这种简体字。
到底是一辈子都在学习四书五经的读书人,多少有点儿“风骨”。
李秋月是陈佑安钦定的三品官,其余女子们的官位,都没有大了她去——肯定是这群人故意的的。
李秋月站出来,作揖道,“宗主,我观这简体字简单明了,宗主想要全国推行,又有何不可呢?”
陈佑安拍手,对旁边的是女的道,“记着,赏。”
但是李秋月一人难敌众拳。
朝堂之上,呜咽声、劝说声络绎不绝。
他们是真心的,想要保护自古以来的文字。
“那是我们的根啊!”他们说。
有个七十多岁的三朝老人颤抖着声音道,“宗主这是倒行逆施!天打雷劈啊!若宗主不收回成命,臣,愿以死明志!”
狗屁不通的威胁。
老人说完就冲向最近的柱子。
在几乎撞上的下一秒,老人的身体轻飘飘地飘了起来。
他瞪大双眼动了几下,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陈佑安冷笑,你死就死,死在这里,是想死之前再捞个历史好名声是吗?
“天打雷劈,你怕不是忘了,我们踏上修仙之路的人,修为进阶的时候,要经历雷劫,天打雷劈,不过尔尔。”陈佑安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我坐在这里,只是愿意陪你们玩儿而已,我随时可以掀桌,在办好我交代的事情之前,我允许你们,为自己争取合适的利益。”
“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忤逆我的决定。”
目前而言,他们只是她的工具人,她真正的共谋者,不是他们。
陈佑安没有杀了那个老人,她动动手指,轻轻地把老人放在地上,“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别折腾了,乞骸骨回家去吧老人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没杀人,似乎很好说话。
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姓赵,本家是宣阳赵氏。
第二日上朝,有人弹劾宣阳宣阳赵氏贪污受贿,桩桩件件罗列地异常详细。
没等人为他说话,陈佑安就拍板诛三族,其余人流放,没收全部家产。
昨天是甜枣,今天这是雷霆手段。
陈佑安这是在告诉他们:我有凌驾你们所有人的力量,但是我现在还愿意用你们的规则,别蹬鼻子上脸。
当天夜里,天上就打雷了,正正好劈在了赵氏的旧址上。
郑国之内,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陈佑安了,凡人诅咒修士天打雷劈,却忘了,天打雷劈,也不过修士的一场“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