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一缓缓将目光转向顾雅,垂眸沉吟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没什么大事,我和陈鱼是室友,听说你们在聚餐,就顺路过来接他回宿舍。”
萧鹤一语气平和友善,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他很清楚,顾雅作为陈鱼唯一的挚友,是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
只有稳住她,才能更好地拿捏住陈鱼,这也是他刻意收敛锋芒、摆出和善姿态的原因。
顾雅眉心微蹙,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她侧身贴近陈鱼,压低声音问道:“你要跟他走?”
陈鱼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对上萧鹤一冰寒如刃的目光时,喉结艰难滚动,最终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脚步虚浮地往外挪动。
旁边的周贤倏然起身,金属椅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将陈鱼沙发上的背包递过去,语调关切却暗藏锋芒:“路上小心,到了群里说一声。”
萧鹤一的眉峰瞬间蹙起,在对方暗含挑衅的眼神中,周身气压骤降。
他大步上前,铁钳般的手指扣住陈鱼的手腕,猛地将人拽到身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有劳学长费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两人目光相撞,空气仿佛擦出火花,周贤突然展颜轻笑,露出一口白牙:“替我向令尊令堂问好,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这话看似恭敬,实则暗藏威胁,萧鹤一勾起唇角,眼中却毫无笑意:“随时恭候,”说完便拉着陈鱼往外面走。
萧鹤一的手掌像铁箍般死死扣住陈鱼的手腕,生疼的触感从皮肤下传来,他腿长走得快,陈鱼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被拖着往前走,“鹤一,你别生气......”
陈鱼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抖,“我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本来打算吃完就回你消息的。”
萧鹤一充耳不闻,拽着人拐进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
金属门合上的瞬间,他突然将陈鱼抵在冰凉的镜面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对方下巴:“你说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饭,可没说跟那个姓周的在一起,要不是我朋友在附近吃饭看见了你和他卿卿我我,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萧鹤一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暴怒,质问声在梁柱间来回激荡。
“他只是网球社的学长!我们就是普通朋友!”陈鱼被拽得踉跄,腕骨被捏得生疼。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里,从电梯一路下来之后,空旷的停车场里,声控灯在两人头顶明明灭灭。
他话音未落,萧鹤一一把将他甩在车门上,金属的寒意透过衬衫渗进皮肤。
手掌死死压住他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怒火喷在他脸上:“你眼瞎啊!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还是说你就喜欢他那样的,想把我蹬了好跟他双宿双飞,是不是?”
陈鱼被压得动弹不得,震耳欲聋的咆哮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沾湿了眼睫:“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喜欢他,鹤一,求求你,别生气,我再也不跟他出来吃饭了好不好?”
陈鱼几乎哀求的眼神,逐渐蒙上了水雾,萧鹤一怒气上头,此刻也才稍稍平缓,将人搡进副驾,扯过安全带给他系上。
车门重重甩上的瞬间,陈鱼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头顶传来森冷的低语:“回去再整治你。”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鱼蜷缩在副驾,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直到车停在公寓楼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萧鹤一拽着下了车,公寓一梯一户的户型,门刚打开,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萧鹤一滚烫的唇裹挟着怒气落下,牙齿几乎要咬破他的嘴唇,舌尖不由分说地长驱直入,疯狂掠夺着每一寸领地。
陈鱼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萧鹤一双手托住他的腿,将人死死压在墙上,慌乱中,陈鱼瞥见电梯左上角的监控镜头,恐惧瞬间漫上心头,他拼命推搡着萧鹤一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有监控......会被人看见的......鹤一,求你,我们回房间再说......”
此刻的萧鹤一完全被欲望支配,哪还管什么监控不监控,从电梯到走廊,滚烫的吻就没停过。
电梯门打开时,他抱着人腾不出手,嗓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快解锁,老子等不及了!”
陈鱼的指尖不受控地颤抖,指纹锁识别了三次才成功解锁。
刚跨进家门,他就被狠狠甩进浴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萧鹤一已经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臭死了,萧鹤一扯着他湿漉漉的衣领,语气里满是嫌恶,“身上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熏得我想吐!”
陈鱼在水流中剧烈咳嗽,伸手去够萧鹤一的手腕,却够不到,热水糊住了他的眼睛,呛人的水汽让他几乎窒息:“鹤一......我喘不过气了...求你......”破碎的求饶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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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对陈鱼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仗着萧鹤一家的权势,一通电话打到班主任那里,任课老师们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金钱构筑的特权世界里,许多规则都成了可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房间,陈鱼从昏睡中醒来,下|身|传来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身旁的萧鹤一将他紧紧箍在怀中,手臂沉沉压在胸口,温热的呼吸扫过脖颈。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萧鹤一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慵懒。